记忆中的夏蝉与晚风

记忆中的夏蝉与晚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寻猫迹灵
主角:林晚,江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8: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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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寻猫迹灵”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记忆中的夏蝉与晚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晚江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六月的风裹着潮湿的热气,吹过香樟浓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林晚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琴键上却没发出声音,目光越过敞开的落地窗,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栀子树上。树是父亲在她出生那年栽的,如今枝繁叶茂,雪白的花苞缀满枝头,像藏了一树的星星。再有三天就是她的十六岁生日,父亲说等栀子全开了,就摘一篮子泡成蜜饯,装在玻璃罐里给她当零食。“晚晚,发什么呆呢?”林母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松节油的淡...

小说简介
月的风裹着潮湿的热气,吹过樟浓密的枝叶,地晃动的光斑。

林晚坐钢琴前,指尖落琴键却没发出声音,目光越过敞的落地窗,落院子那棵栀子树。

树是父亲她出生那年栽的,如今枝繁叶茂,雪的花苞缀满枝头,像藏了树的星星。

再有就是她的岁生,父亲说等栀子了,就摘篮子泡蜜饯,装玻璃罐给她当零食。

“晚晚,发什么呆呢?”

林母端着盘切的芒走过来,身还带着松节油的淡。

她刚画室画完画,米的围裙沾了几点油,却丝毫显凌。

林晚回过,指尖轻轻按个和弦,清脆的音客厅漾。

“想明的期末考,”她转过身,接过母亲递来的芒,“今了张模拟卷,数学卷的后道题,我还是没弄懂。”

“懂就问江熠啊,”林母笑着擦掉她嘴角的芒汁,“那孩子数学,又是你从玩到的,还能藏着掖着?”

江熠林晚的脸颊发烫。

窗忽然来“哐当”声,紧接着是年清亮的喊:“林晚

出来玩!”

她跑到窗边往,江熠正站樟树,T恤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他身后跟着两个男生,正对着院墙比划着什么,样子是刚打完球回来。

“我明要考试,”林晚趴窗沿,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去。”

“就钟,”江熠晃了晃的布袋,眼睛弯月牙,“给你带了西。”

林母身后推了她把,带着些笑意:“去吧,劳逸结合。”

林晚噔噔噔跑楼,刚打院门,就被江熠塞了个冰凉的西。

是支绿豆冰棒,包装袋还印着卡熊。

“刚卖部抢的,后支。”

他喘着气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脸,像只刚从水捞出来的狗。

“谁要抢你的,”林晚剥包装袋,咬了,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滑去,“你怎么满头汗的?”

“跟他们比篮,了两袋汽水。”

江熠得意地扬了扬巴,转身从布袋掏出个玻璃瓶递给她。

瓶子是透明的,面装着颜的星星,用细铁丝缠了兔子的形状,歪歪扭扭的,却得出来费了思。

“给你的,前祝生。”

他挠了挠头,耳朵有点红,“本来想折满颗的,还差几颗,等生那再给你补。”

林晚的跳漏了拍,指尖触到玻璃瓶冰凉的表面,又赶紧收回来。

“谢谢,”她声说,把瓶子抱怀,“挺的。”

“那是,”江熠立刻得意起来,“我跟我姐学了呢,她还说我笨……”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阳光透过樟叶落他脸,睫淡淡的,整个像被镀了层边。

旁边的男生起哄:“江熠,偏啊,就给林晚带礼物,我们呢?”

“你们?”

江熠挑眉,从布袋掏出两瓶橘子汽水扔过去,“喏,战品你们了。”

他转头对林晚说,“我明早去找你,带你去学校,路给你讲数学题。”

林晚点点头,冰棒慢慢融化,黏黏的糖水沾指尖。

她着江熠和同伴勾肩搭背地走远,背夕阳拉得很长,忽然想起候。

那候她刚幼儿园,总被班的男生欺负,是江熠像只豹子样冲去,把家推倒地,己胳膊擦破了皮,还咧着嘴对她说:“别怕,我保护你。”

从那以后,她就了江熠的“尾巴”。

他爬树掏鸟窝,她树望风;他去游戏厅,把来的玩偶塞给她;他被师罚站,她把零食从窗户递进去。

“傻笑什么?”

林父的声音从身后来。

他刚班回家,西装搭臂弯,领带松松地挂脖子,脸带着疲惫,却依旧温和。

“没什么,”林晚把星星瓶藏到身后,“爸爸,你回来啦。”

林父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落她怀的玻璃瓶,了然地笑了:“江熠的?

那孩子,思倒细。”

他牵着她的往屋走,“明考完试,爸爸带你去生蛋糕,想要什么样的?”

“的,要很很的那种。”

林晚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林父答应着,忽然停脚步,从袋掏出个盒子递给她,“前给你的生礼物。”

林晚打盒子,面是条细细的项链,吊坠是片的栀子花,花瓣镶着细碎的钻,夕阳闪着光。

“爸爸,这个太贵重了,我……我们晚晚岁了,是姑娘了,”林父亲为她戴项链,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颈,“要像栀子花样,干干净净,的。”

项链很凉,贴皮肤,却像有暖流慢慢涌进。

林晚抱住林父的腰,把脸埋他的衬衫,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水的味道,那是属于父亲的、让她安的味道。

晚饭,林父宣布了个消息:等她考完试,家去青旅行。

“那边有,有沙滩,”林父给她夹了块排骨,“你是首想吗?”

“的吗?”

林晚眼睛亮,她画册见过,蓝得像宝石,浪花朵朵像的蕾丝。

“当然是的,”林母笑着说,“机票都订了,就等我们晚晚考完试。”

窗的渐渐暗来,路灯次亮起,暖的光透过窗户洒餐桌。

林晚着父母含笑的脸,像被什么西填满了,软软的,甜甜的。

她低头喝了汤,瞥见脖子的栀子花吊坠,灯光泛着温柔的光。

林晚江熠的星星瓶头柜,和林父的项链并排摆着。

她躺,听着窗的蝉鸣,还有远处隐约来的流声,了个身,抱住旁边的熊玩偶。

岁是什么样子呢?

她想。

应该像父亲说的那样,有,有蛋糕,有穿完的裙子。

或许还有江熠,像候样,跟她身边,吵吵闹闹,却总能她需要的候,递过来颗糖,或者个带着汗味的拥抱。

她拿出记本,后页画了个的笑脸,旁边写着:明也要加油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记本,也落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瓶。

那候的林晚还知道,命运的齿轮己经悄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