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惯有的柔弱的笑:
“听晚姐,你回来啦?”
“我的嘴唇太苍白了,就想借你的口红用用,我想,云词哥应该不会怪我。”
说实话,我能感觉到苏槿月对我的敌意。
以往因为身体的病痛,对于她的挑衅,我能不理则不理。
可这个口红是顾云词四年前发**,攒了一个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还给我。”
我冷冰冰伸出手。
苏槿月一愣,随即歪头笑,松开了手:
“好啊。”
口红“啪”的一声,摔在地板,四分五裂。
我盯着那些碎片,有那么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可紧接着,毫不犹豫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啊!”
苏槿月捂住脸,尖叫一声,可眼角却漏出得意的笑。
果然,下一秒,顾云词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你在干什么?”
他大步上前,脸色难看。
苏槿月连忙凑上去,眼泪要掉不掉:
“云词哥,我把听晚姐的口红摔坏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没拿稳,可她就打我……”
顾云词看到地上的口红恍惚一阵,他显然想到了什么,但很快,那点恍惚就被更深的烦躁替代:
“虞听晚,不过一只口红,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助理买一打,你至于因为这个打她?”
我突然笑了,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不耐烦。
然后开口,带着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
“不必了。”
反正,无论再买多少支,我都已经用不到了。
但顾云词显然以为我还在生气,沉下脸去:
“虞听晚,你到底在闹什么?”
“今天本来就是你不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早上吃的止痛药药效已经过去,刺骨的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我嘴唇发白:
“是我不对,我今天去客房住。”
但苏槿月显然不满意,她哭唧唧道:
“听晚姐是不是怪我抢了云词哥,我知道我很自私,但医生说我就剩一个月了,我没什么其他愿望,就是想让云词哥以男朋友的身份陪我走完最后一程……”
“如果听晚姐实在不愿意,那我回家好了,爸妈在天之灵,也一定不想让云词哥为难……”
说着,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