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岁出了太极殿就想着去找褚霄白玩,途中路过御膳房。
“嗯……先去趟御膳房。”
司锦岁摸着下巴念叨着。
高公公看小殿下想去御膳房,出声阻拦道:“殿下是想吃些什么嘛?
老奴去拿,御膳房油烟大,殿下不必进去沾了味道。”
“也行,麻烦高公公拿些点心吧。”
“不麻烦不麻烦,老奴这就去了。”
司锦岁侧身让高公公先行,自己则在原地等候。
不久高公公便拎着一个食盒出来了问道:“殿下是回宫吃还是?”
“不用,去静寒宫。”
说罢便向前走去。
高公公听司锦岁说静寒宫面上露出一丝异样但也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静寒宫外,司锦岁**的小手拍打着紧闭的宫门:“褚霄白,我来找你玩啦,开开门。”
随着司锦岁发出的声音,宫门由内打开。
褚霄白一开门,便看见撞入眼前的小少年因欢笑微眯着明亮的眸子,拍打着宫门的小手来不及收回就这样举着,手掌和指尖泛着淡淡的红,不知是天生这样还是因拍打宫门导致的。
褚霄白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作何反应,他傻傻脱口而出:“你真的来了?”
“当然了,我答应你的。”
司锦岁看着褚霄白的反应笑的更欢的说道。
“对了,我看你这般瘦,还带了点心来呢。
哎呀,别站着了,快带我进去坐坐,我们一起吃啊。”
说罢司锦岁就借着打开的宫门作势走进去。
褚霄白忙将门开大,方便司锦岁和高公公进去,引司锦岁进殿坐下。
静寒宫内陈设简单朴素,若不是也坐落在这皇宫中,不知情的人许是以为出宫了呢。
司锦岁也不多问,坐下后连忙示意高公公取出糕点。
高公公摆碟时,褚霄白默默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低头递至司锦岁面前:“殿下,我这里只有些白水,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司锦岁伸手准备接过,看着眼前递来水杯的手,明明是差不多年岁的人,他的手布满了伤痕,和自己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这一幕,司锦岁的心中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他年纪尚小,在这奢华的宫廷中还是第一次闪过这样的情绪。
褚霄白见殿下迟迟没有接过,准备收手的时候。
“没事的,白水更解渴,我刚好渴了。”
褚霄白看着司锦岁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没作声在司锦岁放下水杯后又添上了水。
“你快尝尝这些糕点,都很好吃的。”
说罢司锦岁双手各拿起一块糕点,一块递至褚霄白面前,一块自己咬了一口。
褚霄白见司锦岁先咬下了一口才接过少年手中的糕点放入口中,清甜的糕点在口齿间蔓延开来,没有很甜,很清爽的口感。
“好吃。”
这是褚霄白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吃食,由衷地赞扬道。
“是吧,这些都是按照我的口味**的,我向来不喜太过甜腻。”
司锦岁看着褚霄白喜欢很是高兴的开始介绍眼前的点心。
高公公看着眼前的画面,少年们的欢笑萦绕在耳边,孩子的友谊最为纯洁,不掺杂一丝恶意,他为自己的小主子交到新朋友开心,但又为褚霄白的身份担忧。
不知不觉天色己泛红,赤色的残阳照进殿中,司锦岁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今日来此最重要的目的。
“褚霄白,你愿意……做我的伴读嘛?
我……”司锦岁吞吞吐吐的开口。
“殿下,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我是齐国人。”
褚霄白捏着自己的衣袖缓缓地出声。
这一刻原本欢乐的氛围也像这残阳一样多了一丝落寞。
司锦岁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我的父亲是齐国的皇帝,我的母亲只是宫中的舞姬,我是作为质子来到大靖的。
我的身份不配也不应该做殿下的伴读。”
“那又如何,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是问褚霄白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伴读?”
司锦岁见褚霄白只是说他不应该不是不愿意便大胆了起来。
“其实今日来之前我己经和父皇讲过了这件事,父皇说考虑,我想这只是我单方面决定的,未曾问过你的意见,我想亲耳听到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读书?”
褚霄白看着眼前的少年神色认真,目光灼灼。
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的询问自己的想法,第一次有人在照顾自己的感受。
他八岁之前在齐皇宫是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没有人在意自己的活,只在意自己的死,首到齐皇想起他,却是将他送到靖国做质子,在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了随时要他命的人。
两年了一个人独自在这偏僻的静寒宫,除了眼前的小皇子,他己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与人讲过话了,心间的触动亦如那日纸鸢拂过的手背。
昨日的纸鸢因风飘落在静寒宫中,今日的凤鸟因一颗赤诚之心停留在枯树之上,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由此无限靠近。
“真的……可以嘛?”
褚霄白沉默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可以,我一定会让父皇同意的。”
司锦岁真挚的看着褚霄白。
——夜间高公公伺候好小皇子入睡后。
“高公公,陛下传召。”
年轻的小太监提着灯笼站在高公公回去歇息的必经之路上开口道。
“带路吧。”
高公公猜到了陛下有找,不假思索的跟着小太监去了太极殿。
太极殿中——“高进,你可知今日锦岁来找朕做何事?”
“回陛下,小殿下求旨陛下让褚霄白做伴读。”
“嗯,今**也随锦岁去了静寒宫,那个褚霄白你觉得如何?”
“回禀陛下,褚霄白不过一个十岁的少年,老奴半日观察下来没什么不好的心思,和小殿下聊得来。
老奴不懂两国的局势,若他不是褚霄白,或许做个普通的伴读对小殿下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是啊,若他不是褚霄白。”
说罢皇帝合目捏了捏眉心。
高公公站在案前低着头不知如何回话,皇帝身侧的***倒是开口道:“陛下,褚霄白如今不过也是孤身一人的少年,应是没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不若让他试试。
如今齐皇昏庸当道,其子嗣众多,若没什么意外这褚霄白许是不会回到齐国,即便是回去也是会命不久矣。”
“李非,你是有什么想法?”
皇帝转首对***问道,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回陛下,您可还记得灼心丹?”
***双手作揖恭敬道。
“你的意思是用药物控制褚霄白不得伤害锦岁?”
“是的陛下,这灼心丹是开朝皇帝为控制影卫研制的,服下此丹之后会有灼心焚骨之感,但只要每月服一粒清心丸,便对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与常人无异。
就算日后褚霄白要回齐国,用白玉雪莲熬制解药让他喝下便也解了灼心丹的药效。”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虽对一个孩子来讲这不是什么君子作风,但锦岁点名要他也只能这样了。”
说罢便吩咐***准备好丹药明日去一趟静寒宫。
皇帝己过半百之年,**也有二十余年,早己看透皇宫中的勾心斗角、暗流涌动,皇帝的高位冰冷彻骨,旁人皆为利益权势。
娴妃和锦岁是他心中为数不多的一片净土,他不想这二人沾染一丝阴暗。
锦岁的心性随娴妃,他不忍同锦岁讲两国之间的弯弯绕绕,只要锦岁喜欢,褚霄白安安分分做好一个伴读,他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小说简介
褚霄白司锦岁是《漂亮小皇子惹得敌国质子夜不能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白清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御花园中——“再高点,再高点。”小皇子手里握着轮盘,放着线想让那纸鸢飞得更高。今日风大,风筝线挂到了一旁的树枝,扯断了线。纸鸢失去了控制飘到了皇宫北边。“唉,我的纸鸢,那可是八哥亲手给我做的。”小皇子沿着纸鸢掉落的方向追去。宫人们看着小皇子跑去追纸鸢也连忙跟了上去。“殿下,让奴婢们去找就可以了。”高公公看着眼前小小的身影越跑越远喊道。看着小皇子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又对身旁的宫人们说:“赶紧去追殿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