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很听话,己经去跟许逸见面了。”
“你确定去了吗?”
“是的,她答应我去肯定会去的,你以后就不要老是说她了,不管是若琳还是雪儿,都是我女儿。”
“知道了,知道了。”
安若琳在边上窃喜。
“妈,安若雪真的去了酒店跟许逸见面吗?”
“**说去了肯定是真的。”
“好的,我知道了,妈,我先出去一趟啊。”
“你去哪里呀,晚上早点回来。”
安若琳,从小就被自己妈妈给宠坏了。
自私,任性。
对于自己这个姐姐,也是毫不放在眼里,自己明明是后来的,硬是认为姐姐是野孩子。
“君尧,看你面子,我待了这么久,撤了,我上去休息会。”
这个酒店也是夜家投资的,夜澜辰想住那也是随时的事情。
“夜少,不要走嘛。”
一听夜澜辰说着要离开,众多女孩子又凑了上来。
“诶,差不多了,夜少有自己的安排,让他先走好了,我们接着玩。”
“那也行,夜少,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放你走。”
一杯酒,小意思。
夜澜辰饮下这杯酒,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剩下的几个无脑女都相视一笑。
夜澜辰首接上了顶楼的江景房休息。
每家都是这些惯用的套路,拿自己的女儿来谋取后半生的财富以及在商业圈的地位。
“许少爷,那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干杯,拜拜!”
一杯饮料下肚,安若雪立马就觉得不对,头晕的不行。
不对,饮料一定有问题,难道…“我,我去下洗手间。”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去下洗手间就好了。”
***许逸,居然在饮料里动手脚,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居然玩这种手段。
想对付我安若雪,你还嫩了点。
安若雪为了以防万一,去了楼上卫生间。
走进电梯的那一刻,她稍微放松了下来。
毕竟暂时脱离了许逸的视线。
该死的,头越来越晕了。
安若雪的视线己经模糊到连自己电梯按的几层都看不清楚了。
出电梯后,安若雪立马冲进卫生间,疯狂的用水冲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走,我们赶紧去找夜少,不过说好谁先找到谁去夜少房间。”
“可以,今天不管我们谁捡了夜少这个好处,都不能忘了一起帮忙的人。”
卑鄙,居然对我下药,想用这些肮脏的手段进我们夜家。
在楼上寻找夜澜辰的几个无脑名媛的谈话正好被药效刚发作的夜澜辰听到。
转头出卫生间的那一刻,有个巨大的人影摇晃在安若雪眼前。
并且快速的将自己拉进怀抱中。
安若雪的晕头转向己经让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步伐,任由眼前这个人将自己带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拉上了窗帘,灯光昏暗,完全看不清楚人脸。
“这是哪里?
你是谁?
放开我。”
“你从哪里来的,你跟她们是一伙的吗?”
这个人怎么身体这么烫,不过在微弱的灯光中,也能照映出这个男人长得好帅呀。
“你是谁呀,好帅呀。”
安若雪抬起头看着夜澜辰的这一刻,夜澜辰有点意乱情迷。
瞬间将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孩搂的更紧。
好色,花痴的安若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有点沉迷了。
高高的鼻梁,浓浓的眉毛,**的嘴唇。
不管是身高,还是脸蛋,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安若雪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夜澜辰的嘴唇。
这男人的皮肤怎么也这么细腻呀,这嘴唇要是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死女人,在干嘛呀,居然**我。
行,那如你所愿。
夜澜辰也不想控制了,首接对着眼前这个女孩亲了上去。
彼此嘴唇接触的那一刻,让安若雪的身体瞬间就跟触电了一样。
妈呀,这可是我的初吻,就这样奉献给了眼前这个帅哥吗?
不过他的唇好软,好舒服呀。
在安若雪正准备好好享受这个吻的时候。
夜澜辰以本能的身体反应去加深了这个吻。
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没法呼吸了。
夜澜辰将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孩紧紧搂在自己怀中。
以最完美,最舒服的姿势去吻她,在彼此的唇瓣交融在一起的那一刻。
夜澜辰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渴,想更深一步的去占有,去索取。
他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了对方的牙齿。
去深吻,去舌吻。
这一刻,安若雪彻底沉沦了。
她去主动抱紧这个帅帅,霸道的男人。
去回应着对方的深吻。
作为男人的夜澜辰,在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上,怎么能让女人占了上风。
所以,他也继续进攻,拥吻的同时去脱掉自己的上衣,以及慢慢褪掉对方的衣服。
男人就是天生的用下半生思考的动物,对于这种事都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
死女人,你居然还想拿捏我,挑战男人的威严。
不管了不管了,认命了,这个男人太霸道了。
安若雪也完全放松了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拥抱着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突然的刺痛感。
让安若雪微微有了点意识。
自己**了,妈呀,**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万一人家有老婆怎么办?
还没等自己去多想,霸道的男人在继续进攻,让自己无法思考。
单纯的迷失在这场战斗中。
在两人持久的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的缠绵后。
两个人都累得睡着了。
凌晨,安若雪翻身的那一刻,只觉全身酸痛。
脑子里像想起来什么一般的,立马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的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边上还躺着个背对着自己的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
还有白色床单上的那抹鲜红色。
妈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吓得安若雪赶紧拿着衣服到卫生间穿好了衣服,飞速出门。
妈呀,这男人属牛的吗,这么大劲,折磨的我腿好痛,都没法走路。
脑子里隐约的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也很羞涩。
不对,刚走之前忘了看清楚这个男人长啥样了。
真是倒霉,只能当被狗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