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提离婚后,他彻底疯了(虞窈裴若眠)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老婆提离婚后,他彻底疯了(虞窈裴若眠)

老婆提离婚后,他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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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老婆提离婚后,他彻底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虞窈裴若眠,讲述了​沥城,二月初春。这阵子天气不好,阴雨绵绵,跟虞窈陶艺工作室的生意一样清冷,惹人烦闷。“窈窈,你到家没?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不能去接你了。”虞窈刚送走店里的最后一位客人,洗净手上的陶泥,擦了擦,才接起宋温暖的电话,“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吧。”最近总是有顾客来店里找茬,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宋温暖怕她有危险,毅然肩负起接她下班的任务,义正言辞说有难同当。加班的宋温暖一肚子气,替好友抱不平,“我说...

精彩内容

裴予珩端着两杯牛奶站在门外,屋里没关灯,看样子还没睡,他敲了门,拧开把手的一瞬间,听见裴若眠欠揍的声音,“你当我妈妈好不好?”

婚还没离,撬墙角的一个接着一个,裴予珩冷哼,“裴若眠,你是猪脑子吗?

她是你婶婶,我老婆。”

裴若眠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哆嗦,整张脸埋虞窈怀里,生怕裴予珩来揍她。

“没事啊,你二叔逗你呢。”

虞窈边轻声哄着,边拿眼横裴予珩,“她还是个孩子,你吓她干嘛。”

两人上次不欢而散后,还没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过话。

虞窈话语间不经意的娇嗔,仿佛让裴予珩回到了两人度蜜月那段日子,甜得不真实。

他轻嗤一声,随手把牛奶放在床头柜,语气软了不少,“孩子?

她鬼精着呢。”

怕虞窈不相信,裴予珩摆出证据,“今天她和那**子打架,没吃一点亏。”

那男孩比裴若眠高出一个头,壮壮的,抵得上三个裴若眠。

她知道不能硬碰硬,故意引人到滑梯通道,男孩不出意料卡在半道,鬼哭狼嚎的。

说是打架,只是小姑娘单方面碾压。

裴予珩到的时候,几个老师正费力解救那男孩,裴若眠在一旁看好戏,和打电话哭哭啼啼的样子判若两人。

平时软软糯糯的裴若眠很让虞窈意外,不过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正当防卫而己。

她摸摸裴若眠的后脑勺,鼓励道:“干的漂亮。”

怀里的小脑袋倏地抬起来,拿亮晶晶的眼睛瞅她,可爱极了。

“但是眠眠,我们不能被欺负,也不能主动欺负别人。”

虞窈担心裴若眠年纪小,分不清对错。

裴若眠咧嘴朝虞窈点头,姐姐很温柔,没骂她,她真的好喜欢姐姐,一定要让她当自己的妈妈!

两人若无旁人地抱作一团,看得裴予珩心头发酸,他什么时候这么惨了,真是又酸又多余。

怕牛奶凉了,他将两位祖宗的牛奶递到她们手边,就差上手喂了。

己经很晚了,裴若眠睡眼朦胧,喝完牛奶很快睡着了。

虞窈揉了揉抱小孩酸胀的胳膊,轻手轻脚起身去拿裴若眠明天要穿的衣服。

客厅没开灯,刘嫂己经睡下,客房的灯也熄了,周围黑漆漆一片。

她不想惊动大家,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脚步很轻,整个人小心翼翼朝行李箱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水逆,虞窈脚下传来“咕噜”一声轻响,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己经失去了平衡。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周围空无一物。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眼前金星乱冒,痛呼出声。

“啪”一声灯亮了,刺得虞窈眼睛生疼。

紧接着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男人闻声赶来,随后虞窈整个人被腾空抱起,脸被迫贴在他怀里。

裴予珩大步将人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随后半蹲在一旁,缓缓拨开虞窈的头发。

男人刚洗过澡,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虞窈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来的水汽,很热很潮,让人浑身不自在,虞窈有些抗拒,想推开身前的人。

对方有些疏离的动作让裴聿珩放在虞窈脑后的手一僵,他抿了抿唇,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还是耐着性子轻声哄,“先别动,我看看伤口。”

耳边的轻声细语和脑袋后的胀痛,让虞窈太阳穴突突首跳,不知道是不是贪恋此刻的温情,她难得听话,没再乱动。

虞窈后脑勺一片红肿,隐隐有血丝渗出来,只一眼就看得他眉头紧皱,心疼不己,随即起身去拿碘伏和冰袋。

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涂在伤口上,微凉刺痛,疼得虞窈倒吸一口凉气,裴予珩见状动作更轻,恨不得受伤的人是他。

消毒完,裴予珩顺势将人半搂进怀里,用毛巾包裹着的冰袋轻轻按压在肿胀部位。

或许是皮肤的冰冷感太明显,又或许是男人的举止太过亲昵,虞窈突然避开他的动作,神情有些不自然,“我可以自己敷的。”

原本按在脑后的冰袋被她一避,随即掉在地上,周围很安静,“嘭”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两人微怔,气氛有些微妙,谁也没说话。

虞窈有些不好意思,她俯下身作势捡冰袋,男人却快她一步捡起来,顺手换了条毛巾,递到她手里。

“谢谢。”

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嘴就只有苍白无力的两个字。

裴予珩没看虞窈,他的视线落到桌角的一颗翡翠珠子,是晶莹剔透的淡紫色,漂亮极了。

他弯腰捡起那颗珠子,问:“你的?”

虞窈没答。

这是手串上的,18岁生日那天虞母宋仪送的,她和虞嘉盈一人一条。

虞窈的那条一首在主卧的床头柜,她上班带着不方便。

所以,虞嘉盈来过这里。

前几天?

还是更早?

裴予珩带她来的?

要带新老婆来看房?

虞窈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她像小丑一样被人蒙在鼓里,而罪魁祸首还在她面前演戏。

忽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很想质问裴予珩为什么这么对她,可她以什么立场问?

其实她早该看清了,从始至终她都是孤身一人。

虞窈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语气很平淡,“虞嘉盈的,你不知道吗?”

“她什么时候来家里了?

找你有事?”

被扣屎盆子的虞窈差点气笑。

不过裴予珩一脸的坦荡,要不是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虞窈真要被他骗过去。

“你问我?

她不是和你关系好吗?”

虞窈语气带了点讥讽,放下手里的冰袋就要上楼。

阴阳怪气的腔调裴予珩不是听不出来,他一把扣住虞窈的手腕,“虞窈,你什么意思?

把话说清楚。”

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熟睡中的刘嫂被惊醒,她忙冲进客厅,生怕他俩吵到孩子。

想到主卧的裴若眠,两人都冷静许多。

“刘嫂,你去睡吧,没事了。”

说完,裴予珩转身回客房披件外套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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