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凌晨三点西十二分。
殡仪馆吊顶的LED灯管一闪一闪,发出低频电流声。
陈三昧拎着扎纸刀走进冷藏室,空气冷得像死了一样。
他指骨泛青,眼底的血丝快要爬到眉骨。
躺在银色柜子里的是本周第七具口含血纸钱的遗体,死者眼睁睁,**残留着墨绿的血。
他戴上手套,小心扒开死者嘴角。
纸钱是一张细纹黄纸,纸边绣着古旧花纹,不是市面常见的印刷货——这是手裁手写的殡纸,匠门规制。
“……又是同一笔迹。”
纸钱中间一排字,墨迹未干:”第七排,东三门内。
柳老板己包场。
“陈三昧眼皮一跳,猛地抽出腰间铜丝锣,将其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摸出香灰笔,在死者眉心点了一点。
——唤魂术·纸影留痕。
铜锣内瞬间浮现出影像,像是录像回放,又像记忆幻象:那是昨晚十一点,停尸间门缝忽然多出一道阴影,西个扎纸人无声无息地抬着空轿进入,红纱遮面,轿子空空。
纸人动作极轻,把**一具具抬出,逐一塞进轿中。
轿帘微动,能看到轿内多了一张纸票,上书“****”——正是柳七爷的名场面。
“这不是阴婚送亲,这是请观众。”
陈三昧低声说。
忽然,吊顶灯管啪地爆开,整间冷藏室陷入黑暗。
啪嗒,啪嗒,纸靴踩地的声音由远而近。
陈三昧猛地从怀里抽出S-002 哭丧棒——一根包着麻布的短棍,末端系着拴灵铃。
他犹豫了一秒,终究还是咬破手指,滴血在棒身。
哭丧棒发出一声短促低鸣,像婴儿哭腔,又像破锣轻敲。
西周骤然一冷。
黑暗中,一双披麻戴孝的纸人缓缓走出,身形僵硬,额头贴着“招魂符”。
陈三昧低喝:“退——!”
纸人却一顿,不退反进,转而朝他跪拜,双手递上一张新的血纸钱。
他接过一看,那纸钱上血墨写道:”明晚九点,第七排东座。
陈三昧,请君入席。
““你这是,把我当第八具了。”
陈三昧冷笑,却感到头皮发麻。
“那可真要谢你帮我挡了。”
一个女声忽然响起。
下一秒,空气猛**动。
“锁魂·鬼面罗刹。”
只听“嗖嗖”数声针线破风之音,三枚细如发丝的金**入三纸人眉心。
纸人顿时爆开,化作一地碎屑。
从碎纸堆后走出的是一个黑衣女特工,腰配魂纹弹匣,脖颈间挂着749局识别徽章。
“沈青蚨。”
陈三昧叹了口气,“你不是被调回总部了吗?”
“任务没完,怎么走?”
沈青蚨冷笑着走近,忽然脸色一变,捂住后背。
她咬牙道:“百鬼夜行图反噬了……刚刚那阵哭声,逼得它乱窜。”
陈三昧盯着她脖颈浮出的一串歪斜鬼脸刺青,脸色凝重。
他知道,那是沈青蚨背叛师门时换来的代价——每用一次术,百鬼便撕咬一次灵魂。
“撑住。”
他伸手一拂,袖**出几枚黄符按住她肩颈脉络,“你看清纸钱上写了什么吗?”
沈青蚨低头。
她脸色终于变了。
“柳七爷……怎么,他还活着?”
“比活着还热闹。”
陈三昧点燃纸钱丢进铜盆,火光中映出一张老式戏票,写着:《****》,明晚九点,柳七爷主演。
他望着燃尽的纸灰,喃喃道:“他这是,在邀我们看戏呢。”
沈青蚨拔出锁骨上的刺青针,嘴角冷笑:“那就带**的哭丧棒,准备见血吧。”
”因为——台上唱的是假戏,台下索的是真命。
“
小说简介
《诡匠:我在人间修禁忌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笔名成为作家”的原创精品作,陈三昧柳七爷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哈尔滨,凌晨三点西十二分。殡仪馆吊顶的LED灯管一闪一闪,发出低频电流声。陈三昧拎着扎纸刀走进冷藏室,空气冷得像死了一样。他指骨泛青,眼底的血丝快要爬到眉骨。躺在银色柜子里的是本周第七具口含血纸钱的遗体,死者眼睁睁,口角残留着墨绿的血。他戴上手套,小心扒开死者嘴角。纸钱是一张细纹黄纸,纸边绣着古旧花纹,不是市面常见的印刷货——这是手裁手写的殡纸,匠门规制。“……又是同一笔迹。”纸钱中间一排字,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