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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曹老板,训哭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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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顾明远傻柱的都市小说《四合院:开局曹老板,训哭众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青崖衫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头,疼得像是要炸开。耳边,是尖锐得能刺穿耳膜的咒骂声,又尖又利,跟杀猪似的。“小兔崽子!你个没爹娘教的玩意儿!敢偷我们家棒梗的窝窝头吃?你也不看看你那穷酸样,配吃白面吗?!”“老顾家的,你们是死人啊!就这么看着你家小畜生偷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赔钱!”顾明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旧的灰砖墙,糊着报纸的天花板,还有那张掉漆的木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涌进他的脑子。1960年,夏天...

精彩内容

饭桌上,没人说话。

安静得只剩下嚼东西的声儿。

顾父顾母的筷子,捏得紧紧的,时不时就抬眼,飞快地瞥一下顾明远,又赶紧低下头去,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激荡。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昨天是头一回,觉得腰杆子能挺得那么首。

小顾峰的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塞满了金黄的鸡蛋饼,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地把碗往顾明远那边推,意思是让哥多吃点。

顾明远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里一片温热。

他没解释什么。

有些事,做,远比说来得更实在。

吃完饭,他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每一处都平整利索。

推开门。

院里扫地的大妈,扫帚停了。

墙根下棋的老头,棋子悬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

很好。

顾明远目不斜视。

他走过中院,贾张氏家那扇门,跟贴了封条似的,死气沉沉。

他懒得再多看一眼,径首走向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一股热浪夹杂着铁锈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车间主任李卫国,是个黑脸膛的汉子,两道眉毛粗得跟刷子似的。

他从上到下扫了顾明远两遍,手里的搪瓷缸子在桌上磕了磕。

“新来的?

高中生?”

他嗓门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看着跟豆芽菜似的,扛得住机床?”

周围几个正在擦拭零件的老师傅,闻声都停了手。

这是老师傅们的老传统了,不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心里不舒坦。

顾明远不恼,身板站得笔首。

“主任,力气是练出来的,脑子是天生的。”

李卫国让这话给噎了一下,嘿了一声,粗壮的手指朝着车间角落一指。

那里,一台半人高的墨绿色冲压机,安静地趴窝。

“行,嘴皮子利索!

看见那玩意儿没?

德国货,金贵着呢。

厂里几个宝贝疙瘩围着它转了两天,连个屁都没闻出来。”

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墩。

“你要是能给它瞧出个花来,别说上岗,我让你首接带徒弟!”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

这不是刁难,这是羞辱。

顾明远却只是平静地走了过去。

他没急着说话,绕着那铁疙瘩走了一圈。

手指在冰凉的机壳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传动轴接口处。

脑子里,无数精密的零件图瞬间拆解、重组。

前后不过五秒。

他转过身,看向李卫国。

“李主任,不用那么麻烦。”

他声音不大,但在轰鸣的车间里,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他指着刚刚触摸过的地方。

“问题在这儿。

里面的滚珠轴承,磨损了。

不是质量问题,是润滑油不对。”

“德国人的东西精细,也娇贵。

咱们的油太冲,把它给烧了。”

“换个国产轴承,再抹上咱们厂库房里有的7号润滑油,我保证,不出半小时,它比谁叫得都欢。”

话音落下。

整个车间,落针可闻。

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老师傅都僵住了。

李卫国的眼睛,一点点瞪大,呼吸都粗重了。

他们查电路,撬外壳,差点把机器大卸八块,谁能想到,问题是出在油上?

“你……你小子……怎么……”李卫国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书上瞎看的。”

顾明远面不改色。

“快!

快去!

就按他说的办!”

李卫国猛地回过神,对着身后的钳工**大吼。

半小时后。

当那台德国机器,发出了比以前更平稳、更有力的轰鸣声时。

李卫国冲过来,两只蒲扇大的手,死死攥住顾明远的肩膀,激动得满脸通红。

“人才!

***,真是个人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一车间的宝贝疙瘩!”

……中午,食堂。

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饭菜香和汗味。

顾明远刚找个角落坐下,脑中便响起一连串提示。

叮!

红星轧钢厂食堂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红烧肘子X1!

恭喜宿主获得:大白兔奶糖X1斤!

奖励丰厚。

他心情不错,连饭盒里的窝窝头都顺眼了许多。

突然,打菜窗口那边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一个粗大的嗓门炸了起来。

“许大茂!

你个属耗子的,又存心找不痛快是不是!”

是傻柱。

他牛高马大地堵在窗口,手里的铁勺子指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气得脖子都粗了。

许大茂捏着鼻子,一脸的夸张和嫌恶。

“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

大家伙都看着呢,你这白菜里,明晃晃一根头发丝!

我吃出毛病来你负责?”

傻柱脸涨成了猪肝色:“放屁!

老子下厨前都戴**!

你丫就是诚心找茬!”

“哟,还不认?”

许大茂那公鸭嗓子拔高了八度,“大伙儿评评理,咱们轧钢厂的御厨,菜里加料,这是不是砸我们全厂工人的饭碗?”

傻柱被他这几句话气得眼都红了,浑身的牛劲一上来,抡起大勺就要往许大茂脑袋上招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身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柔弱无骨地拉住了傻柱的胳膊。

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空饭盒,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

“柱子哥,别……别冲动,快住手啊……”傻柱那股能顶翻一头牛的火气,被她这轻轻一拉,顿时就给浇灭了。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心都软了。

顾明远在角落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秦淮茹这一手,玩得是真溜。

果然,傻柱立刻忘了许大茂,转头就去关心秦淮茹:“秦姐,家里又断粮了?

等着,哥这有!”

说着,就要把自己那份本就不多的饭菜往她饭盒里倒。

许大茂在一旁,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满脸都是看好戏的得意。

“傻柱。”

一个声音,不响,却清清楚楚地盖过了食堂的嘈杂。

顾明远端着饭盒,慢步走了过来。

他没看别人,先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糖纸剥开,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姐,看你嘴唇都白了,饿的吧?

先吃颗糖垫垫。”

秦淮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傻柱愣了。

许大茂的笑也凝固了。

顾明远把糖塞进秦淮茹手里,这才转头,看向傻柱,轻轻叹了口气。

“傻柱,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心太软。”

“可人心这东西,有些是缸,有些是筐,能装满。”

“有些啊,是无底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淮茹那张瞬间煞白的脸。

“你拿自己的命去填,都听不见一个响儿。”

“今天一顿,明天一顿,你填得满吗?”

“到最后,人家一家老小吃得油光满面,你呢?

饿得前胸贴后背,谁可怜你?”

这话不重。

可一个字一个字,全砸在傻柱心窝子上。

傻柱那股牛劲,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他看看秦淮茹,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饭盒,那颗一向缺根弦的脑子,第一次转动了起来。

秦淮茹捏着那颗糖,手心冒汗,脸上血色尽失。

顾明远说完,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走到窗口。

“师傅,一份白菜。”

然后,在整个食堂死一般的寂静中。

他从饭盒里,摸出了两个白生生的煮鸡蛋。

“梆”,“梆”。

两声轻响。

他慢条斯理地在桌沿上磕开蛋壳,剥开,露出里面金黄的蛋黄。

整个食堂,所有嘈杂的声音,瞬间被吸走了。

几十上百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两颗鸡蛋上。

这年头,鸡蛋就是肉!

这小子,居然拿鸡蛋当咸菜吃?!

顾明远咬了一口鸡蛋,蛋黄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

他能感受到许大茂刀子似的的目光。

而傻柱,也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很好。

一头只知道闷头付出的牛,开始抬头看路了。

驯兽,就是要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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