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知温予宁(快穿之路人甲总被疯批大佬占有)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快穿之路人甲总被疯批大佬占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快穿之路人甲总被疯批大佬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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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古代言情《快穿之路人甲总被疯批大佬占有》,男女主角裴言知温予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dear若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温予宁在系统警报声中苏醒时,正被裴言知抵在御书房鎏金蟠龙柱上。男人指尖缠绕着她散落的青丝,玄色龙袍沾满温予宁的香气如同春日初融的雪水淌过山樱枝头,明明裹着清甜的奶香,尾调却藏着雪松针尖凝霜的冷冽。“呜呜呜,不要了。”床帐里传来年轻女子泣音和男子低沉温柔的哄声“乖,不哭了,乖宝。”裴言知掌心抵住温予宁后腰凹陷处时,鎏金屏风上的烛火恰好爆开灯花。他五指如错银玉带钩扣进软烟罗襦裙,指节抵住的那截雪肤下,...

精彩内容

“系统你给我出来!”

“你不是说我是路人甲吗?

为什么第一个世界遇到这个疯批。”

“宿主,你是路人甲啊,放心,后面男主肯定会改变的。”

“你确定吗我感觉。”

“宿主相信我。”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

“现在任务怎么样?”

“宿主,男女主进程还是为0救命这3个多月你不知道我怎么过的?”

“宿主不生气了,我给你申请个好运。”

“可以干什么。”

“可以让你选择下一个世界的身份。”

温予宁在软塌突然想到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男主裴言知的时候。

太液池的粼粼波光映在茜纱窗上,将太后寝宫的地面染成一片胭脂色。

温予宁垂眸望着腰间青玉禁步,鎏金缠枝纹在杏色襦裙上流转生辉。

这是她第三次调整坐姿,发间鸾凤金钗垂下的珍珠流苏在耳畔轻轻摇晃。

“宁儿可是乏了?”

小侯爷萧景明执起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翡翠镯子,“姑母最是慈和,你且放宽心。”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金吾卫佩刀相击的脆响。

温予宁抬眼望去,朱漆门扉外掠过玄色龙纹袍角,十二旒玉藻在暮春的风里轻轻碰撞。

她慌忙要起身,却被萧景明按住:“陛下此时该在御书房议事......孤听闻表弟携新妇入宫,特来讨杯茶喝。”

裴言知的声音裹着龙涎香漫进殿内,惊起檐角铜铃一阵叮当。

温予宁感到喉间发紧,方才整理妥当的裙裾忽地缠住绣鞋,起身时险些碰翻案上青瓷茶盏。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温和笑道:“今日皇帝怎么来了?”

玛瑙珠串在鎏金鹤嘴香炉旁投下细碎暗影,“前儿还说南疆战报紧急,今日怎的得闲?”

裴言知目光掠过温予宁发间颤动的金凤,喉结在玄色立领下滚动:“昨夜子时惊梦,总觉着该来母后宫里走走。”

他接过宫人奉上的建窑兔毫盏,指尖在温予宁方才触碰过的盏沿轻轻摩挲,“倒不知这般巧遇。”

温予宁藏在广袖中的手指掐进掌心。

皇帝的眼风像蛛丝缠绕在她颈间,让她想起大婚那夜萧景明掀开盖头时,喜烛在合卺酒里融化的金箔。

此刻太后殿中的龙脑香忽然变得粘稠,顺着呼吸渗入肺腑。

“听闻温小姐擅画?”

裴言知忽然开口,茶汤在盏中漾开涟漪,“御花园西府海棠开得正好,不知可否为孤作一幅......陛下恕罪。”

萧景明突然起身作揖,腰间银鱼袋撞在檀木案几上,“内子昨日染了风寒,此刻怕是......景明。”

太后拨动佛珠的动作陡然加重,玛瑙撞击声惊飞了窗外一对画眉,“陛下面前岂可失仪?”

老妇人眼尾的皱纹里温柔道“宁丫头,你且说说。”

温予宁她望见裴言知把玩的青玉扳指,那抹翠色竟与萧景明赠她的镯子如出一辙。

殿外忽起骤风,卷着零落的海棠花瓣扑在鲛绡帐上,像是谁撕碎的胭脂笺。

温予宁看着裴言知指间的青玉扳指,恍惚间竟辨不清那抹翠色究竟在谁腕间流转。

萧景明赠她的翡翠镯子突然变得灼人,仿佛要熔进骨血里。

“臣妇愚钝,恐污了陛下圣目。”

温予宁伏身下拜时,发间金钗不慎勾住鲛绡帐。

裂帛声惊得沈砚清霍然起身,玄色龙纹广袖带翻了茶盏。

琥珀色茶汤在青砖地上蜿蜒成蛇,游向温予宁跪着的裙裾。

太后腕间佛珠发出脆响责怪道:“皇帝!

"老妇人温柔拆责道:“御前失仪该当何罪?”

裴言知却己走到温予宁面前。

他俯身时十二旒玉藻垂落,冰凉珠串扫过她发烫的耳垂:“孤的扳指,与表弟赠你的镯子倒是般配。”

帝王指尖掠过她被迫仰起的下颌,“同是昆仑山玉脉所出,你说奇也不奇?”

萧景明不懂为什么皇上这样。

太后手中佛珠蓦地绷断,玛瑙珠子滚落在温予宁膝边,像一串凝固的血泪。

裴言知手指仍钳着温予宁的下颌。

他望进她惊慌的眼底,忽然轻笑:"这镯子本该是一对......"尾音消散在骤然响起的惊雷里,紫电劈开雕花窗棂,将皇帝半边面容映得森然如鬼魅。

三更梆子响过三重宫门时,温予宁在椒房殿闻到了焦糊味。

她推开窗棂,望见御花园方向腾起赤色浓烟,将圆月染成胭脂痣。

“少夫人当心着凉。”

宫女捧着鎏金手炉过来,却被温予宁腕间异样惊住——翡翠镯子竟在暗夜里泛着磷火般的幽光。

小宫女踉跄后退,铜炉砸在地上的巨响惊醒了昏睡的萧景明。

“宁儿......”他咳着掀开锦被,却见妻子怔怔望着窗外火光,"那是陛下命人焚烧西府海棠林。

"温予宁突然想起日前裴言知说要她作画时的眼神。

帝王抚过宣纸的指尖沾着朱砂,在她铺开的素绢上写下"宁"字最后一笔时,狼毫突然折断,墨汁溅上她雪色披帛。

“花开得再好,不是孤要的那朵,留着何用?

"裴言知将断笔掷入火盆,看着火焰吞噬笔杆上"景明"二字金漆,"表弟你说,是也不是?

"此刻冲天火光中,温予宁听见琉璃瓦爆裂的脆响。

燃烧的海棠花瓣乘着热浪扑上窗台,有一片烫金似的落在她锁骨间。

温予宁在雨幕中看见裴言知的身影。

帝王未撑伞,玄色龙袍吸饱雨水,手中却小心护着个鎏金盒子。

他隔着雨帘朝她举起木盒,开启的瞬间,温予宁腕间玉镯发出蜂鸣——盒中赫然是另一只翡翠镯,内侧镌刻着"言"字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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