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异时空(程小烤罗曼)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舌尖上的异时空程小烤罗曼

舌尖上的异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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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舌尖上的异时空》,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小烤罗曼,作者“太阳花开向太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部分:异世烽烟起雨点砸在米其林三星餐厅“云顶”的后窗上,像无数急躁的食客在敲打玻璃。程小烤屏住呼吸,指尖稳定得如同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他正用一支细长的注射器,将混合了波特酒和黑醋栗的慕斯缓缓注入一颗去核的樱桃深处。空气里弥漫着低温慢煮鸭肝的丰腴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用液氮瞬间急冻锁住的迷迭香冷雾——这是今晚贵宾菜单上最后一道主菜,“樱桃鹅肝·分子解构”。“砰!”不锈钢双开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精彩内容

刺鼻的牲口棚气味混合着某种辛辣到呛喉的奇异香料味,像粗糙的砂纸刮擦着程小烤的鼻腔。

后脑勺下垫着的松软物体——大概是稻草——正散发着陈年霉味和牲口体液的馊气。

耳边嗡嗡作响,盖过了意识沉浮中的其他声响,唯有一声尖锐的、带着浓重土腔的嘶吼穿透迷雾,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妖人!

定是使妖法劫道的贼子!

拿下!”

眼皮重若千斤,程小烤勉强掀开一丝缝隙。

昏黄、跳跃的火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光影晃动间,几张裹着破旧布巾、沟壑纵横的脸孔在视野里扭曲放大。

那些脸上混杂着惊恐、愤怒,以及一种对未知事物本能的、原始的畏惧。

粗糙的麻布衣襟,沾满泥点的草鞋,还有几柄锈迹斑斑、在火光下闪着不祥冷光的铁叉,正颤巍巍地指向他。

不是片场,不是整蛊。

那股深入骨髓的、牲口棚特有的浓烈气味,那些完全听不懂的、抑扬顿挫的古语腔调,还有这些人的衣着打扮…程小烤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沉甸甸地往下坠。

穿越?

***穿了?!

“唔…” 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只滚出一声干涩的**,嘴里全是尘土和铁锈味。

“动了!

妖人醒了!”

一声更尖锐的惊呼炸开,带着孩童般的恐惧。

围拢的人影猛地向后一缩,几柄铁叉又往前递了几分。

程小烤这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处境。

他躺在一个简陋得令人发指的驿站棚屋角落,身下是散发着霉味的稻草堆。

棚子西面漏风,雨水从破败的茅草顶滴滴答答漏下来,砸在泥泞的地面上。

角落里拴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驽马,正不安地打着响鼻,马粪的气味就是这里的主旋律。

棚外是更深的黑暗和哗哗的雨声。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杆冰冷的铜秤秤杆,黏糊糊的辣椒酱沾满了手,也蹭到了秤杆上,红得刺眼。

秤盘边缘,一缕若有若无的、带着硫磺味的青紫色烟雾正顽强地向上飘散,在昏暗的火把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妖…妖器冒烟了!”

一个胆小的驿卒指着那缕青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怕什么!”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驿卒,壮着胆子往前踏了一步,脸上横肉抖动,手里紧握着一柄豁了口的腰刀,刀尖指向程小烤,“管他什么妖法!

敢在永宁地界劫道放火,就是找死!

把他捆了,搜身!

看看还有什么妖物!”

两名驿卒互相推搡了一下,硬着头皮,拿着粗糙的麻绳,哆哆嗦嗦地靠近。

冰冷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眩晕。

程小烤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猛地炸开!

捆了?

搜身?

那还得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只手猛地**自己湿漉漉、沾满泥浆的裤兜!

“别动!”

驿卒头目厉喝,腰刀又逼近几分。

程小烤的手停住了。

他摸到了兜里那冰冷坚硬的金属长方体——他的Zippo打火机。

还有…他另一只手在湿透的厨师服内袋里,摸到了那把被当作“暗器”的手术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脑子瞬间抓住了一丝清明。

不能硬拼!

跑!

就在两名驿卒的手即将碰到他肩膀的刹那,程小烤动了!

他并非攻击,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杆沾满辣椒酱的铜秤,朝着驿卒头目的方向猛地掷了过去!

“妖器来了!”

铜秤带着风声和刺目的红色污迹飞来,头目下意识地挥刀格挡,旁边几人更是吓得哇哇乱叫,本能地抱头躲闪,小小的棚屋瞬间乱成一团!

就是现在!

程小烤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稻草堆里弹起来,根本顾不上方向,朝着棚屋最破败、看起来像是后墙的方向——一个用几根朽木和破草席勉强堵住的缺口——埋头撞了过去!

“哗啦!”

朽木断裂,草席撕裂。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夜风瞬间糊了他一脸。

程小烤狼狈地滚出棚屋,重重摔在泥泞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跑了!

妖人跑了!”

“追!

快追!”

身后是驿卒们气急败坏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

程小烤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根本辨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朝着远离火光、远离追兵的方向,在**的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冰冷的雨水抽打着他的脸,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沉重得像铅块。

肺里**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在雨幕中摇曳晃动,像索命的鬼火。

不行!

这样跑下去,迟早被追上!

程小烤一边狂奔,一边慌乱地在身上摸索。

Zippo…手术刀…裤兜里似乎还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猛地掏出来——是那包用油纸裹着的、罗曼主厨塞给他的火锅底料边角料!

红油凝固成块,隔着油纸都能闻到那股霸道的麻辣辛香。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绝望中诞生!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面对着那些追近的、被火把映照得狰狞扭曲的面孔。

驿卒头目见他停下,狞笑着举刀冲在最前面:“跑啊!

怎么不跑了?

妖人!”

程小烤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先是用拇指狠狠一搓Zippo滚轮!

“嚓!”

在永宁城驿卒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簇妖异的青紫色火焰,毫无征兆地、凭空从程小烤手中跳跃而出!

这火焰的颜色是如此诡异,如此不祥,在漆黑的雨夜里,像一朵来自幽冥的鬼花!

“雷公!

他是雷公!

会掌心雷!”

追兵中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脚步瞬间乱了。

紧接着,程小烤用牙齿撕开油纸包,将里面凝固的红油辣块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驿卒头目!

同时,他另一只手猛地掏出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在青紫色火苗上一晃而过!

“妖法!

毒烟!

暗器!”

程小烤用尽全身力气,发出自己都听不懂的、意义不明的嘶吼,模仿着古装剧里反派的腔调,把能想到的吓人词汇全吼了出来!

凝固的火锅底料块砸在驿卒头目的胸口,碎裂开来,浓烈到呛人的麻辣气息瞬间在雨夜中爆开!

那妖异的青紫色火苗虽然没能点燃湿透的红油,但在手术刀光洁的金属表面反射出跳跃的、令人心悸的冷光!

视觉、嗅觉、未知的恐惧三重冲击!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尤其是被红油块砸中、瞬间被那可怕气味包围的头目,下意识地闭眼屏息,脚下打滑,乱作一团。

后面的人更是被那“掌心雷”和“毒烟暗器”彻底吓破了胆,推搡着,哭喊着,火把都掉了几支。

混乱!

就是现在!

程小烤毫不犹豫,转身再次扎进浓稠的黑暗和雨幕中,将身后的惊呼、哭喊和“雷公”、“妖人”的叫嚷远远甩开。

这一次,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只慌不择路的野狗,在陌生的、泥泞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野里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肺像破风箱一样再也吸不进一丝空气,双腿灌了铅般沉重,身后的声音也彻底消失,只有无边的雨声和黑暗。

他扑倒在一处散发着腐朽木料气味的破败屋檐下。

雨水从坍塌了大半的屋顶哗啦啦流下,形成一道水帘。

借着偶尔划破天际的惨白闪电,程小烤勉强看清这是一个废弃的土地庙。

泥塑的神像早己残破不堪,半边身子塌陷,露出里面的稻草和木架,空洞的眼窝漠然地俯视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程小烤瘫倒在冰冷的、布满灰尘和碎瓦的地面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刺骨的冷。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带走最后一丝体温。

饥饿感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噬他的胃袋,发出咕噜噜的哀鸣。

他哆哆嗦嗦地摸出裤兜里的Zippo。

青紫色的火苗再次跳跃而出,微弱的光芒驱散了一小片黑暗,映照着他狼狈不堪的脸。

火光也照亮了他身边散落的东西:那把锋利的手术刀,那杆冰冷的铜秤,还有…他眼睛猛地一亮!

一个被泥水浸透、但封口还算完好的塑料袋!

那是他穿越前随手塞在厨师服大口袋里的东西!

他颤抖着手撕开袋子——里面是半包孜然粉、半瓶辣椒面、一小袋盐,还有几根用密封袋装着的竹签子!

他的半箱**料!

虽然只剩这点,但这是希望!

狂喜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深的寒冷和饥饿淹没。

他需要火!

真正的火!

需要温暖!

需要食物!

他挣扎着爬起来,在破庙的角落摸索。

运气不错,在残破的神龛后面,他摸到了一些干燥的引火物——大概是老鼠做窝留下的碎草和破布条。

旁边还有几根腐朽断裂、但还算干燥的木椽子。

程小烤小心翼翼地将引火物堆好,又用手术刀费力地将木椽子削出一些薄片。

他再次摩擦滚轮,青紫色的火苗跳跃着,凑近那堆干燥的碎草和破布。

这一次,没有诡异的电解反应,没有硫磺烟雾。

温暖而正常的橙**火焰,终于在那堆引火物上跳跃起来!

干燥的木片被点燃,发出噼啪的轻响,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着空气,驱散着黑暗和寒意。

温暖!

久违的、令人几乎落泪的温暖包裹上来。

程小烤瘫坐在火堆旁,贪婪地汲取着热量。

胃袋的**声更响了。

他环顾西周,破庙里除了灰尘和朽木,空空如也。

食物?

这鬼地方去哪找吃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墙角。

那里,几只肥硕的老鼠正被火光惊扰,在阴影里窸窸窣窣地窜动,绿豆大的小眼睛反射着火光。

程小烤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下一秒,更强烈的饥饿感汹涌而来,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恶心。

他盯着那些老鼠,眼神在火光映照下明灭不定。

然后,他默默地、无比缓慢地,朝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伸出了手……就在程小烤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刀柄的刹那——“嗤!”

一声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嗤笑声,突兀地在破庙门口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居高临下的嘲弄。

程小烤猛地抬头,心脏骤停!

破败的庙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斜倚着门框,身形颀长挺拔,裹在一件质料精良、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是上等锦缎的暗紫色斗篷里。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点抿起的、透着冷峭弧度的薄唇。

斗篷下摆沾了些泥点,却无损来人的矜贵气度。

来人微微偏了偏头,兜帽阴影下,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精准地落在程小烤伸向手术刀的手上,又扫过他身边那堆简陋的篝火、散落的调料袋、竹签子,最后落在那几只被火光惊扰、仓惶逃窜的老鼠身上。

一个清冽如玉磬、却淬着冰渣般的年轻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清晰地穿透雨幕,砸在程小烤耳边:“呵…本…我还道是什么高人,引动天雷地火,惊得官驿人仰马翻…”声音顿了顿,随即扬起的尾音里,那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原来,竟是个饿疯了想抓耗子烤来吃的…疯乞丐?”

来人缓缓抬起一只手,动作优雅地拂去斗篷肩头的一滴雨水,露出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他微微扬起下巴,兜帽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首刺程小烤。

“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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