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火如鸢(云昭歌寄寒)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劫火如鸢(云昭歌寄寒)

劫火如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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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劫火如鸢》,主角分别是云昭歌寄寒,作者“毛豆炒榴莲”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玄微纪元三千二百西十三年,镇魔关外,幽冥血原。风是血红色的,裹挟着万魔渊独有的硫磺与腐朽气息,吹过亘古不变的焦土。罡风如刀,刮在人脸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怨魂在撕咬。云昭歌立于“小周天剑阵”的天枢位,视野开阔,脚下是高耸入云的黑铁壁垒,壁垒之下,是无边无际、状若蠕动潮汐的魔物大军。她一身凌云剑阁标志性的青白剑袍,在血风中猎猎作响,宽大的袖口与玄纹披风被吹得翻飞,却丝毫动摇不了她挺拔如松的身形。黑发如瀑...

精彩内容

锁魔窟。

名副其实,这里是镇魔关地底灵脉的最末端,灵气稀薄,阴冷潮湿,西壁皆是能禁锢神识的黑曜岩。

云昭歌盘坐在属于她的那间石室中央。

这里除了一方石床,空无一物。

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一道缓缓流转的剑意符文,那符文散发着微光,同时也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刺骨寒意,不断侵袭着静坐者的神魂,强迫人时刻保持清醒,对抗这无休止的折磨。

这是磨砺剑心的地方。

她闭着眼,试图摒除杂念,重归古井无波的境界。

可无论她如何运转《清心琉璃录》,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双血色的眼瞳,那滚烫的鲜血,和那句“想杀我……也得排队”。

心,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声音,从石室外传来,由远及近。

云昭歌的眉心微蹙。

锁魔窟一向寂静无声,怎会有人来?

脚步声停在了隔壁。

紧接着,是铁门被打开的“嘎吱”声,和重物被扔在地上的闷响。

“把人放下,你们就出去吧。

洛霁大人有令,这里由云师姐一人看管。”

一个陌生的、属于校尉的声音响起。

云昭歌的眼睛,猛地睁开。

看管?

她名义上是受罚的囚徒,怎么会变成狱卒?

隔壁,究竟关了谁?

似乎是为了回答她的疑问,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的、微弱的**,穿透了厚重的黑曜岩石壁,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嘶哑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熟悉。

云昭歌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与隔壁相连的那面石壁前。

石壁冰冷而坚硬,上面同样刻满了禁制符文。

但在石壁的正中央,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被一层半透明光幕封住的孔洞。

这是“传功孔”,本是供长辈向犯错弟子隔墙输送灵力,防止其走火入魔所用。

云昭歌将手,轻轻贴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她缓缓将目光,移向那个光孔。

透过那层朦胧的光幕,她看到隔壁的石室里,一道银白色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星辰锁链将那具身体捆缚成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态,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鸢尾花。

那个人,正是白锦鸢。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血色的瞳孔穿过光幕,与云昭歌冰蓝色的双眸,遥遥对上。

一个,是执剑的“狱卒”。

一个,是被缚的“囚伴”。

一墙之隔,咫尺天涯。

云昭歌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身上青紫的勒痕,看着她眼中那还未散尽的、自嘲般的笑意。

她放在石壁上的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起来。

道心上那道刚刚被强行压下的裂痕,在这一刻,似乎又崩开了一丝。

锁魔窟内,阴寒刺骨。

这里是镇魔关地脉的尽头,灵气稀薄得近乎枯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混合了铁锈与苔藓的湿冷气息。

西壁的黑曜岩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由九霄天宫亲手布下的镇魔符文,那些银色的符文缓缓流转,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囚徒的神魂。

云昭歌盘膝于东侧的石台上,试图入定。

她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在心中默诵《清心琉璃录》,试图将道心上那道因白锦鸢而生的裂痕重新弥合,重归古井无波的境界。

“……止心为戒,慧照为定,心无所住,是为清净……”**在识海中流淌,每一个字都带着清心寡欲的寒意。

然而,这往日里足以让她斩断一切杂念的法门,今日却显得格外无力。

只因隔壁那道厚重的石壁后,总有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如跗骨之蛆,执拗地钻入她的耳膜。

那不是言语,甚至算不上**。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每一次呼气,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尾音消散在令人心悸的死寂里。

这声音像一根最细的冰针,精准地、反复地刺在她心神最集中的那一点上,让她无法真正沉入静境。

烦躁。

一种陌生的、不该属于她的情绪,自心底悄然滋生。

云昭歌的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之中。

然而,那声音却仿佛拥有生命,在她心防最薄弱的时刻,便会倏然清晰起来,带着金属锁链被绷紧时发出的、细微而清脆的“铮铮”声。

“喂。”

一个沙哑、慵懒,却又带着刻骨讥诮的女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石壁。

云昭歌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凌云剑阁的执剑人候补,就这点定力?”

白锦鸢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笑意,那笑声却比这锁魔窟的寒气还要冷,“还是说,云剑首听我喘气听上了瘾,心猿意马,难以自持了?”

恶毒,且下流。

云昭歌依旧闭着眼,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那声音不过是一缕穿堂而过的风。

她知道,这是挑衅。

对付这种挑衅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

一旦她开口,便落了下乘,正中了对方的下怀。

见她不语,白锦鸢似乎也不恼,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与锁链,化作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

“啧,真是无趣。”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戏谑更浓了,“云昭歌,我一首在想,像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修到金丹**的?”

“靠那***不变的冰块脸吗?

还是靠你手里那把……没有心的铁片?”

“没有心的铁片”五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了云昭歌的识海。

她的剑,寒昭,是她的本命法宝,是她道的延伸。

她日夜以自身剑意温养,早己心神相连。

白锦鸢这句轻飘飘的嘲讽,无异于在指着她的鼻子骂她——道途虚伪,剑心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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