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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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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北辰星海”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太岁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夏林建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夏的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车轮碾过碎石的 “咯吱” 声,和十年前父亲林建国临走时划笔记本的声音在耳边重叠。那天父亲把半块掌心大的青铜符塞进她手里,符身冰凉的触感至今还能想起,他说 “等我从落星村回来,教你认上面的纹路,这里面藏着能治好你妈妈咳嗽的东西”。可他再也没回来,三年前法院的宣告死亡判决书寄到了家里 —— 父亲失踪第五年时,研究所曾提议申请宣告死亡,妈妈以 “还有找到的希望” ...

精彩内容

陶碗里的温水刚洒在土坯上,“滋啦” 一声轻响就扎进耳朵里。

林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片土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发脆,像被强酸泼过似的,边缘甚至蜷起细小的焦痕 —— 这哪是普通的野茶水?

老周脸上那抹刻意的笑瞬间僵住,连满脸皱纹里都卡着没散的笑意,却半点暖意都无。

他死死盯着那片黑痕,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快速滚了两下,指节攥着拐杖杖头,把青铜纹都捏得泛了白。

林夏这一洒,像把他藏了十年的秘密,从温水里捞出来晾在了月光下。

“夜里凉,” 老周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林夏才发现自己为了看清黑痕,不知不觉弯着腰,半个身子都快贴到地面,连指尖都蹭到了土灰。

他顺势弯腰,从她掌心接陶碗时,指腹碰到她沾着温水的指尖,突然顿了半秒 —— 那温度不像刚烧好的水,倒像捂在怀里焐了半晌的,不烫,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黏腻感。

“别总把身子凑这么低,寒气容易钻进骨头里。”

林夏没接话,借着老周收碗的动作,干脆蹲下身,指尖轻轻蹭过黑痕边缘。

细微的刺痛感顺着指尖往上爬,像碰了刚熄灭的炭火余烬,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 —— 指尖沾到几缕比头发丝还细的淡粉色丝状物,迎着月光看,丝上还泛着极淡的银光,摸起来滑溜溜的,像裹了层薄胶,凑近鼻尖,能闻到股潮湿的土腥味,和她在老周拐杖杖头、布片缺口处摸到的 “细毛”,简首是同一个东西!

她猛地想起父亲笔记里夹着的那张便签,字迹被水洇得有些模糊,却能看清关键几句:“土中藏‘丝’,遇水则显,能蚀石,可温物,沾肤则*,近符则热。”

当时她以为是父亲随手记的植物观察,现在看着指尖的粉丝、老周手里还冒着微弱水汽的陶碗、地上焦黑的土坯,三个疑点像被线串起来的珠子,“咔嗒” 一声扣在了一起 —— 这水里的东西,就是笔记里说的 “丝”!

“老周叔,” 林夏慢慢站首身子,指尖捏着那缕粉丝举到老周面前。

月光落在粉丝上,映出极细的纹路,像极了她修复过的古锦纹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水里加的,就是我爸要找的‘丝’吧?

还有你耳尖的红,王婆婆的眼神,都和这丝有关,对不对?”

老周的脸色 “唰” 地变了,像被抽走了血色。

他盯着林夏指尖的粉丝,脚步往后退了半步,陶碗里的温水晃出几滴,落在地上,又烫出几个小小的黑印。

“你…… 你怎么能看见这个?”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这丝只有被寄生过的人,或者…… 或者和陨石青铜有关的人才能看见!”

林夏下意识摸了**口的青铜符,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感 —— 刚才蹲下时,符就悄悄热了起来,只是被黑痕的异常吸引,没太在意。

“我修古籍时,最擅长看别人忽略的细处。”

她晃了晃胸口的符,符身的温度又升了几分,“而且这符,每次靠近有丝的地方都会变热。

我爸当年,是不是也靠它找丝?”

老周沉默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他把陶碗重重放在木箱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终于卸下了压了十年的担子。

“罢了,既然你都猜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布包,层层打开 —— 里面是半张泛黄的纸,纸边被撕得参差不齐,正是从《落星村记》上撕下来的那页,“这是**当年托我保管的,说要是有一天你来了,能解开符的秘密,就把这个给你。”

林夏接过纸,指尖抚过父亲潦草却有力的字迹:“太岁丝,非植非菌,可寄生人体,缓解哮喘,初级载体为丝水(常温保温,高温毁活性),需定期吸陨石青铜能量,否则反噬宿主,面红发热,甚者失智。

符分两半,一半藏祠堂牌位后,需银镜(放大镜)显影方可得,双符合一,可控丝,亦可……” 后面的字迹被撕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个模糊的 “唤” 字,像根刺,扎在纸上。

“亦可什么?”

林夏追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父亲当年没写完的话,到底藏着什么关键?

老周却摇了摇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没说,我也不知道。

他只说,双符合一的时候要小心,别被丝的‘执念’缠上。”

他突然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月亮被云遮住了半边,巷子里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子时快到了!

被寄生的人子时会失智,王婆婆刚才己经不对劲了,我们得赶紧去祠堂拿另一半符,晚了…… 晚了可能连祠堂都进不去!”

林夏心里一紧,想起刚才王婆婆空洞的眼神,还有门环上缠着的厚丝。

她急忙把纸、布片都塞进背包,攥紧放大镜和青铜符,跟着老周往外跑。

院子里的老梨树在风里晃得厉害,枝桠上缠着的太岁丝被吹得飘起来,像无数只伸着的小手,差点缠上她的衣角。

刚到巷口,身后就传来 “吱呀” 一声刺耳的开门声。

林夏回头,看见王婆婆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脸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子,手里举着个铜制门环,门环上缠着的太岁丝足有手指粗,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飘来。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 —— 王婆婆的嘴角,竟挂着抹和老周刚才一样的、刻意的笑。

“别回头!

快跑!”

老周死死抓住林夏的胳膊,拉着她往前冲,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她的反噬加重了!

被丝缠上会被吸走力气,**当年……”话没说完,就被风声咽了回去。

林夏被老周拉着,踉跄地往前跑,耳边除了风声,还传来王婆婆模糊却诡异的呼喊:“符…… 把符还回来…… 他在等……他” 是谁?

是父亲吗?

林夏攥紧胸口的青铜符,符身烫得像揣了块小烙铁。

前方祠堂的轮廓在黑暗里越来越清晰,飞檐像只蛰伏的蝙蝠,等着他们靠近。

她心里清楚,拿到另一半符只是开始,父亲没写完的 “唤” 字,王婆婆说的 “他在等”,还有老周没说完的话,都藏在祠堂后面,藏在那个还没见过的太岁墟里 —— 而真正的危险,才刚刚露出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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