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生(秦柔小八)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遁生秦柔小八

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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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秦柔小八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遁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钟鸣山名字的由来,却要追溯到山巅那座古老的道观——钟鸣观。。观内道士有的修黄老,有的炼丹砂,唯一相同的就是修剑。然而,他们的剑锋并非只为斩妖除魔。每逢灾荒之年,瘟疫横行、邪祟作乱之时,这些青衣背剑的道士们便会默默下山。他们施药治病,斩除鬼魅,更以剑的脊梁,为流离失所的百姓撑起一片庇护之所。一方水土,因他们的慈悲与守护而得安宁,山下聚居之人也越来越多,渐成城镇烟火。,朝廷传召,妖魔大举入侵,望天下...

精彩内容


,钟鸣山名字的由来,却要追溯到山巅那座古老的道观——钟鸣观。。观内道士有的修黄老,有的炼丹砂,唯一相同的就是修剑。然而,他们的剑锋并非只为斩妖除魔。每逢灾荒之年,瘟疫横行、邪祟作乱之时,这些青衣背剑的道士们便会默默下山。他们施药治病,斩除鬼魅,更以剑的脊梁,为流离失所的百姓撑起一片庇护之所。一方水土,因他们的慈悲与守护而得安宁,山下聚居之人也越来越多,渐成城镇烟火。,**传召,妖魔大举入侵,望天下贤能共讨。青木观千名道士,无一退缩,携剑下山,慨然赴难。他们剑光所指,皆为前线,每逢战事必冲锋在前,以血肉之躯筑起屏障。那一战,旷日持久。最终,妖魔退避,人间得守,而青木观下山时的千名剑仙,归者仅有一人。,道袍残破,浑身浴血。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那是在尸山血海的战场废墟中带回来的、唯一的生机。,感念其牺牲之巨,亲撰铭文,令能工巧匠公输氏铸造青铜钟一口,用以告慰与招徕那千名未归的剑魂。钟高一丈,浑厚凝重。钟身之上,铭刻着圣人所题的祭文:“青锋镇山河,丹心照碧落。以身殉正道,以魂守苍生。英灵兮不泯,浩气兮长存。钟鸣彻天地,剑啸永为铮。”,是那千余个冰冷而又滚烫的名字。诸子百家闻此壮烈,无不钦服,纷纷在钟的内壁刻下自家符印,以百家气运共同加持、庇佑这座道观与这片土地。自此,钟声响起时,其音浑厚中竟隐有清越剑鸣相和,百里之内邪祟闻之胆寒,不敢靠近半步。,重建早已残破的青木观,并将“青木观”更名为“钟鸣观”,山与镇,亦随之更名。钟鸣之声,成了这座小镇永恒的底色与回响。
……

然,世间常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妖魔之祸虽平,人间疮痍未复,人祸之劫却已悄然而至。几十年征战,耗尽了帝国元气,国库早已空空如洗。北方赤地千里,蝗灾过境,遮天蔽日;南方暴雨倾盆,江河泛滥。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更甚天灾。在破败的钟鸣观还没开始重建之前,老圣人骤然薨逝,余威散尽,诸皇子为夺大位,骨肉相残,血染宫闱。最终,一场宫廷变局后,新帝仓促继位,改元易帜,皇朝更迭只在旦夕之间。高层**不休,政令朝颁夕改,哪里还顾得上远方灾民的哀嚎与生死?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人间宛若鬼域。

曾铭刻功勋、共佑道观的诸子百家,在这天灾人祸、王朝震荡的乱世之中,亦纷纷卷入各自存亡与**的漩涡,学说之争让位于生存之斗,自顾尚且不暇,昔日那场遥远的、关乎整个道统尊严的共举,那口钟上的符印荣光,似乎早已被尘封遗忘。

光阴流转,数年过去。肆虐的天灾终于渐渐止息,北方蝗群退去,南方的洪水也慢慢归于河道。新圣人历经动荡,深知江山不易,开始励精图治。他摒弃了部分前朝的苛政,倚重并调和诸子百家中的贤能之士,共商国是。在各方力量的艰难维系下,破碎的山河终于勉强拼凑起来,天下初现安定之象。

又过数年,新圣人延续温和方略,推行与民休息之策。朝堂之上,群臣虽仍有**暗涌,但在恢复元气的大目标下,总算能暂且齐心协力。天下百姓,虽远未能恢复战乱与灾荒前的安居乐业,田间地头却总算有了持续收成,碗中有了赖以活命的粟米,身上有了蔽体的粗衣。温饱虽简,却已是乱世后难得的喘息。帝国这台疲惫的机器,在缓慢的修复中,终于获得了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只是,在这由乱入治、百废待兴的漫长过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眼前的生计、朝堂的平衡与未来的规划。那场发生于前朝、距今已过去十余年的惨烈妖魔之战,连同那几乎满门殉道的钟鸣观,以及那口为英魂而铸的巨钟,都如同被时光厚厚覆盖的古老碑文,再无人主动提起、铭记或颂扬。钟鸣之功,彻底沉入了历史的深潭,静默无声。只有钟鸣山上那依旧准时响起的晨钟,还在固执地回荡,仿佛提醒着山脚下的小镇它名字的由来,尽管听者大多早已习以为常,不解其中曾浸染的血色与重量。

说也奇怪,那些年间,无论外界天灾如何肆虐,人祸怎样蔓延,钟鸣镇所在方圆百里,竟似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护佑。北境蝗灾遮天蔽日,飞至钟鸣山地界却莫名改道,不敢逾越;南方洪魔咆哮千里,流经此地的水道却始终温驯,未曾泛滥。更遑论战乱兵燹、流寇盗匪,似乎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这片土地。

城中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市井逐渐繁华,商旅络绎往来。他们感念上苍垂怜,赞叹**仁德泽被于此,却无人深究,为何那令别处颗粒无收的蝗虫至此折返,为何那让别地夜不安枕的魑魅魍魉,始终只在镇外荒野惶惶游荡,不敢踏入半步。偶有外来的歹人恶徒意图在小镇作乱,往往在听到山上传来那浑厚钟声时,便莫名心悸胆寒,或是悄然退走,或是对着自已的贪妄之念生出难以抑制的愧怍。

如此这些年过去,山下城池愈发兴盛,屋舍俨然,人烟稠密,一派繁荣气象。然而,曾经庇护一方的钟鸣观,却与山下的繁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道观围墙倾颓,偏殿厢房多已坍塌,荒草蔓过残垣,唯有主殿因结构坚固,依旧孤零零地挺立于山巅。殿前那座本应雄伟的钟楼早已朽坏,只剩一个简朴到近乎寒酸的木架,勉强悬挂着那口巨大的铜钟。钟身古朴,铭文与名字仿佛已被岁月风霜侵蚀得有些模糊。

主殿之内,烛火摇曳。昔年唯一归来的独臂单眼道人,如今更显苍老衰颓。他静静地坐在殿中的一个旧**上,那只仅存的独眼,目光浑浊却依然固执地望向殿中石案之上的香烛和飘渺的烟气,还有那一排排擦的纤尘不染的灵位。最下面最边上一块没有描漆的灵位上,刻着他的名字“明尘”。

主殿之外,有一位面容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眉目清秀,眼神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静。他便是当年明尘从战场上抱回的婴孩,遁生。此刻,他正捆扎着几捆枯枝干材。殿内寂然,只有山风穿过破败窗棂的呜咽,以及远方山下隐约传来的、属于人间烟火的嘈杂声。

而那口维系着一切安宁的铜钟,十余年来,其鸣响似乎一日弱过一日,不再如往日那般声传百里,清越激昂。唯有在特定时辰,由少年勉力撞击时,才会发出低沉而略显沙哑的鸣响,回荡在空旷破败的道观与日渐被遗忘的山巅。

……

“师父,我去卖柴了。”

少年清亮的声音打破了主殿的沉寂。遁生——这是明尘为他取的名字,寓意不言而喻。他用一根扁担把两捆捆扎好的干材穿上,转身朝殿内喊道。

殿中盘坐的明尘微微动了动,那只独眼转向门口的少年。自遁生记事起,修为尽废、日渐衰朽的明尘,除了教他识字明理,便只传授过一些粗浅的呼吸吐纳、打坐调息的功夫,言明此法无助于争斗,仅可在食物匮乏的寒冬里略略抵御饥寒。

遁生一直很听话地练习着。除此之外,他便学着打理破败道观所剩无几的田圃,更多时候,则是去后山砍伐柴火,捆扎整齐,然后走下山道,前往如今已颇为繁华的钟鸣镇售卖,换取些许微薄的银钱,维持师徒二人生计。

近日秋风渐紧,山间寒气日重。他看着师父那单薄破旧、几乎难以蔽体的道袍,以及那在**上微微瑟缩的身影,心中忧虑。明尘的身体,这些年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往年尚能拄着木杖在殿前蹒跚几步,如今却连久坐都显得吃力。遁生盘算着,这次要多打些好柴,或许能多换几个铜板,好歹要给师父添置一两件厚实些的棉衣,买些药,再买些温补的吃食。

他见师父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并无多言,便担起早已捆好的两大捆干柴,拎起那把用了多年、刃口已钝的柴刀,转身踏出了破败的道观,身后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山道崎岖,少年挑着沉重的柴捆,步伐却稳当。他回望了一眼山巅那孤零零的殿宇和木架上沉默的巨钟,又看了看山下城池升起的袅袅炊烟与隐约喧哗,抿了抿唇,加快了脚步。寒风卷起他打了补丁的衣角,吹动着道观废墟间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一声无人听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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