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赊刀,龙骨镇凶萧远周然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天命赊刀,龙骨镇凶(萧远周然)

天命赊刀,龙骨镇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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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东皇皇城的林天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天命赊刀,龙骨镇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萧远周然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敲在萧远临时租住的老式楼房铁皮雨棚上,叮叮当当,不成曲调。不过一刻钟,那雨便失了耐心,化作绵密如织的雨幕,将窗外整个天地都笼进一片混沌的灰白水汽里。雨声掩盖了远处尚未停歇的都市夜嚣,却让近处的一切声响变得清晰而突兀——水管里暗流的呜咽,隔壁婴儿时断时续的啼哭,还有楼下巷子里野猫蹿过时带翻垃圾桶的哐当声。,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浸染得模糊昏沉的路灯光,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手里摩挲着一把...

精彩内容


、油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霉味。阳光被厚重的单元门和狭窄的窗户过滤,只剩下昏黄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水泥台阶上磨损的棱角和墙壁上斑驳的涂鸦小广告。空气凝滞,带着老旧建筑特有的、仿佛沉淀了数十年生活痕迹的沉闷感。。他站在一楼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微微闭上眼睛,再次调动那近乎直觉的感知。——四楼那个房间。但此刻,那房间里除了之前男人带入的、来自布袋(电脑包)的微弱不祥之气外,似乎并无更多异常强烈的“活气”波动。男人可能在休息,也可能在静静等待什么。没有交谈声,没有走动声,甚至连呼吸声都隔着楼层和墙壁难以捕捉。,却透着一种不协调的凝滞感,尤其是在他刚才在楼后察觉到污渍和地气异常的区域上方。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流畅乐章中一个不易察觉的、生硬的停顿。,目光扫过灰扑扑的墙壁和楼梯扶手。然后,他从工具袋里摸出那根特制的墨线。线很细,颜色沉黑,浸过特殊的混合药液,干燥后坚韧异常,且对某些阴性气场有轻微的排斥和显形作用。他将墨线一端轻轻搭在冰凉的铁质扶手上,手指捻着线轴,开始缓步上楼,墨线随着他的移动,在身后与扶手之间拉出一道笔直的黑线,离地约半尺。“走线探气”的笨办法,并非直接探测鬼怪,而是通过墨线对环境中异常“气场阻力”的反应,来间接判断哪一层、哪一区域可能存在“淤塞”或“异变点”。寻常人家,气场相对平和流通,墨线紧绷顺直。若有阴秽积聚或**煞位,气场受阻或紊乱,墨线便可能产生不易察觉的颤动、松弛,甚至在线身上凝结出细微的、肉眼难辨的湿痕。,两步……萧远走得很慢,心神一半在脚下的台阶和周围环境,一半系于指尖那根细若发丝却牵连着特殊感应的墨线上。,墨线平稳。
二楼到三楼转角,经过一户门口堆满杂物的住户时,墨线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像是被微风吹拂,但楼道里并无风。萧远脚步不停,记下了这个位置。

继续向上。三楼到四楼。

当他踏上四楼第一级台阶时,指尖的墨线,毫无征兆地,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波动,是跳动。仿佛线的那一端,在扶手上搭着的部分,被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弹动或触碰了。但扶手是静止的,他自已也停住了脚步。

萧远眼神一凝,停下动作,将墨线在指尖捻紧,细细感受。线身传来一种极其微弱、但清晰可辨的“涩感”,仿佛不是划过空气,而是划过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胶质。同时,空气中那股潮湿霉味似乎浓了一点点,还夹杂了一丝……极淡的土腥气,与楼后污渍处的气味隐隐呼应。

就是这一层了。

他收起墨线,悄然来到四楼走廊。这里有三户人家,中间那户(402)正是他之前看到窗帘动静的房间。此刻,402的深棕色防盗门紧闭,门楣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倒“福”字,边缘卷起。门口脚垫破旧,旁边放着一个空的塑料油瓶。

另外两户,401的门把手上挂着牛奶箱,403的门上贴着春联,看起来都更有人气。

萧远将身体贴在402门侧的墙壁上,屏息凝神,将耳朵缓缓靠近门板。不是直接贴上去,而是留出一丝缝隙,利用墙壁和门板的固体传导,捕捉室内可能存在的微弱声响。

一片寂静。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他似乎听到了一种……极其低微的、几乎与**噪音融为一体的“沙沙”声。不是摩擦声,更像是极其轻微的、有规律的震颤,像是某种小电机在低功耗运转,又像是……很多节肢动物在干燥的表面上缓缓爬行?

无法确定。声音太模糊了。

他皱了皱眉。直接敲门?风险太大。男人刚刚经历了与王桂芬的紧张交接,此刻必然惊弓之鸟。强行开锁?且不说技术问题,动静难以控制,而且可能留下痕迹,被后续可能到来的警方或其他人察觉。

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脚垫和那个空油瓶上。又看了看门锁。是常见的老式防盗门锁,锁孔边缘有些磨损。

犹豫片刻,萧远从工具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卷,展开,里面是几根粗细不一的、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竹签和一根纤细的金属丝。这不是专业的****,但老头子教过他一些因地制宜的小技巧,对付这种不算精密的旧锁,有时比专业工具更隐蔽。

他蹲下身,先将那个空油瓶轻轻挪到一边,避免碰到发出声响。然后,将一根极细的竹签尖端蘸了点随身携带的、无色无味的特制润滑粉(主要是石墨和滑石粉混合物),小心翼翼地从门板底部的缝隙中伸了进去,缓缓向里探。

他在感受。感受门后是否有门栓,或者是否有**物抵在门后。同时,竹签本身也能微弱地传导门后地面的震动。

竹签伸入大约十厘米,遇到了轻微的阻力,似乎是门后的地垫边缘。他调整角度,轻轻拨动,试图感知地垫的材质和厚度。很薄,是那种廉价的化纤垫子。

就在这时,竹签尖端,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触感。

不是地垫的纤维感。更像是……碰到了某种细小的、硬质的颗粒,或者……潮湿的粉末?

萧远动作一顿。他缓缓抽出竹签,凑到眼前。昏光下,可以看到竹签尖端沾上了少许灰白色的、极其细微的粉末,几乎看不见,但他指尖捻过,能感觉到一种**中带着点颗粒的质感。

香灰?或者是……石灰粉?

他心念电转,将竹签尖端在指尖捻下的粉末悄悄抹在门框下方不起眼的凹槽里,然后换了一根更坚韧、带有些许弹性的细金属丝。这次,他将目标对准了门锁。

开锁并非他的专长,但原理知道一些。他需要在不触动内部锁芯太多机簧的情况下,试探锁舌的状态,并寻找可能的薄弱点。金属丝从锁孔侧方小心探入,指尖感受着金属丝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阻力和摩擦。

时间一点点过去。楼道里偶尔传来楼下住户开关门的声音,或远处马路上的车声,每一次都让萧远的神经微微绷紧。他必须全神贯注,同时又得分散一部分注意力警戒四周。

金属丝在锁孔内壁轻轻刮擦、试探。忽然,他感觉到金属丝前端碰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有弹性的小部件。不是锁舌,可能是锁芯内的某个弹子或叶片。他小心翼翼地施加了一点侧向的力,试图感受其活动范围和强度。

就在他专心于锁孔内的细微世界时——

“咔。”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此刻寂静环境和高度专注的萧远耳中不啻于惊雷的响声,从门内传来。

不是锁响。是别的声音。像是硬物轻轻磕碰在瓷砖或水泥地上的声音,位置……似乎就在门后不远处!

萧远瞬间撤回金属丝,身体如同受惊的狸猫般向后弹开半步,紧贴在墙壁上,右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腰间“断秽刀”的刀柄上,心跳微微加速。

门内有人?就在门后?发现自已了?

他凝神倾听,呼吸压到最低。

门内又恢复了寂静。那一声“咔”响之后,再无任何动静。

等了足足一分钟,萧远缓缓松开按着刀柄的手。刚才那声响,不像是人刻意发出的。更像是什么东西没放稳,轻轻倒下的声音。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碰倒了?

门后到底有什么?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周然约定的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不能再耽搁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冒一次险。从工具袋里摸出那包用油纸裹着的香灰。这不是普通香灰,而是在特定时辰、用特殊配方焚香后收集的“净灰”,本身带有微弱的阳性净化之力,对一些阴秽之物有轻微的驱散和标记作用。

他小心地捻起一小撮香灰,蹲下身,将其从门底缝隙缓缓吹了进去。香灰极细,在气流带动下,飘入门内。

他闭上一只眼,将另一只眼睛贴近门底缝隙,竭力向里窥视。光线很暗,只能看到门后一小片模糊的地面区域,是灰白色的瓷砖,上面似乎有些灰尘。飘入的香灰缓缓落下,一部分附着在地面上,另一部分……

萧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香灰落下的区域,借着窗外透入的、经过窗帘过滤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那灰白色的瓷砖地面上,似乎有一些……痕迹。

不是灰尘自然堆积的痕迹,也不是脚印。而是一些细密的、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用很细的硬物划出来的,又像是某种粘稠液体干涸后收缩形成的龟裂纹路。这些线条隐约构成一个残缺的、不规则的图案,范围不大,就在门后一米左右的位置。香灰落在这些痕迹上,似乎附着得不太均匀,有些地方颜色略深。

这图案……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种扭曲的、非几何的形态,让他瞬间联想到301室地上那个粉笔圈,以及金鼎后巷那些用深色粉末勾画的线条!

同源!绝对是同一种“风格”!

就在他试图看清更多细节时,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沉闷的撞击声——“咚!”紧接着,是一阵短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从里间快速跑到了门口附近,然后脚步声停住,就停在门后!

萧远立刻直起身,后退两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右手再次握住了刀柄,左手悄悄探入工具袋,摸到了那把骨质榔头。

门内的人似乎也在屏息倾听。双方隔着一道薄薄的防盗门,陷入了无声的对峙。

汗水从萧远额角渗出。他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或者说,门内可能发生了某种变化,触动了里面人的警觉。

现在怎么办?强行破门?还是立刻退走?

他看了一眼楼梯方向,又看了看紧闭的防盗门。门内的人似乎没有立刻开门查看的意思,但那种被窥视、被锁定的感觉,隔着门板隐隐传来。

僵持了大约十几秒。

忽然,门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声音嘶哑,痛苦,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咳嗽声中,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仿佛极度痛苦的**。

萧远眼神一凝。这咳嗽声……不太对劲。不像是普通的生病,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或者呛入了极其刺激的物质。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人体重重倒地的声音。然后,咳嗽和**声戛然而止。

门后陷入一片死寂。

萧远心中警铃大作。出事了!男人很可能遭遇了不测!是因为那个布袋里的东西?还是这房间本身就有问题?

他不再犹豫,握住刀柄的右手微微用力,“断秽刀”出鞘半寸,一股冰寒锋锐之气隐隐透出。他上前一步,左手抬起,准备用特殊手法尝试震开或破坏门锁——虽然会留下明显痕迹,但顾不得了。

然而,就在他的左手即将碰到门锁的瞬间——

“吱嘎——”

令人牙酸的、仿佛锈蚀金属被强行扭转的声音,不是从门锁,而是从门板内部传来!

紧接着,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就在萧远眼前,门板上靠近锁眼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向内微微“凹陷”了一小块!

不是被外力撞击的凹陷,更像是门板内部的金属或木质结构,在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作用下,发生了局部的、诡异的形变!凹陷的形状不规则,边缘扭曲,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从里面狠狠按了一下!

萧远汗毛倒竖,猛地向后跃开一步,刀已完全出鞘,横在身前。冰寒的刀身映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

门板上的凹陷,在形成后,又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弹”回了一些,留下一个模糊的、令人心悸的压痕。仿佛那只无形的手松开了。

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只有门板上那个新鲜的、扭曲的凹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超越常理的诡异一幕。

萧远死死盯着那凹痕,握刀的手稳定如磐石,但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这不是人力所能为!门内到底有什么?那个男人怎么样了?那股力量是来自布袋里的东西,还是这房间本身?

他极度想立刻破门而入,查个究竟。但理智在尖叫:危险!未知!门内的东西,能轻易让门板金属变形,其力量绝非寻常!冒然闯入,生死难料。

而且,时间……他瞥了一眼楼梯下方。警方可能随时会因为他的“失约”而采取行动,甚至可能已经在这附近布控。

就在他天人**之际——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从楼下传来,打破了楼里令人窒息的死寂。不是402的门铃,听起来像是一楼单元门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萧远心神一震。有人来了?是**?还是……

几乎在门铃响起的同时,402门内,那个扭曲的凹痕附近,门板又极其轻微地“嗡”**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仿佛金属疲劳的**。随即,一股极其阴冷、带着浓郁土腥和淡淡陈腐血腥气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流,陡然从门底缝隙、锁孔,甚至那凹痕的边缘,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这气息如此冰冷、污秽,让萧远瞬间如坠冰窖,手中的“断秽刀”发出一声急促而高亢的颤鸣,刀身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不好!

萧远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向后急退,同时左手从工具袋中抓出一把香灰,猛地向前一撒!

“噗——”

香灰接触到那股渗透出的阴寒气息,仿佛冷水滴入热油,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瞬间被染成一种污浊的灰黑色,纷纷扬扬落地。那股寒流似乎被阻了一阻,但并未消散,反而有更浓的趋势!

楼下的门铃声停了,似乎有人进入了单元门,脚步声从一楼传来,正在上楼!脚步沉稳,节奏分明,不止一人!

前有未知诡异的凶险,后有追兵(可能是**)!

萧远眼神一厉,再无犹豫。他手腕一翻,“断秽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不是劈向房门,而是狠狠斩向身旁墙壁上**的一段老旧暖气管!

“锵!”

金属交击的刺耳巨响在楼道里炸开!暖气管被斩出一道深痕,固定卡扣崩裂,管子剧烈震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连带着整面墙壁都似乎在震颤!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在寂静的楼道里产生了惊人的效果!

402门内那股正在渗透的阴寒气息猛地一滞,仿佛受到了惊吓或干扰,迅速向内收缩!门板上的凹痕也似乎微微平复了一丝。

而楼下正在上楼的脚步声也骤然停住,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向上冲来!

萧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制造混乱,打断门内那东西的“进程”,同时混淆后来者的判断。他毫不犹豫,在巨响余音未散之际,身形如电,朝着楼上——五楼、六楼的方向疾奔而去!

他没有选择下楼与来人正面相遇,也没有试图强行进入402。门内的东西太诡异,状态不明,硬闯不明智。而后来者身份未定,无论是**还是别的什么人,此刻相遇都极为麻烦。

他脚步轻捷如猫,几个起落便已蹿上五楼,毫不停留,继续向上。身后传来楼下追到四楼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呼喝声,但他已经冲上了六楼——顶楼。

六楼只有两户人家,楼道尽头是一扇通往天台的锈蚀铁门,通常锁着。萧远冲到铁门前,看了一眼那老旧的挂锁,没有丝毫停顿,右手“断秽刀”再次挥出!

“咔嚓!”

锁舌应声而断。他一把推开沉重的铁门,刺眼的午后天光瞬间涌入昏暗的楼道。他闪身而出,反手将铁门虚掩,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微微喘息。

天台上空旷无人,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花盆、砖头和太阳能热水器支架。风很大,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也吹散了些许刚才那阴寒气息带来的不适。

他迅速扫视了一下天台环境,然后快步走到面向小区内部的边缘,向下望去。

只见四楼那个单元的窗户依旧紧闭,窗帘未动。但楼下的空地上,已经停了两辆没有标志的黑色轿车。三个人正从三单元门洞匆匆走出,为首一人身形干练,短发飞扬,正是周然!她抬头向上望来,目光锐利如鹰,正好与天台上萧远的目光,隔空相撞!

萧远心中一震,立刻缩回身体,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周然果然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她直接找到了这里?是通过技术手段追踪了王桂芬或那个男人的通讯?还是另有线索?

他不敢停留,迅速在天台上移动,寻找其他出路。老式板楼的天台通常是相连的。他很快找到了与隔壁单元天台相隔的矮墙,轻松翻越,然后如法炮制,打开隔壁单元的楼道铁门,闪身进入。

他没有向下走,而是沿着楼梯快步下行,但只下到四楼便停住,躲在楼梯拐角阴影中,侧耳倾听。楼下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很可能是警方在进入402),以及模糊的呼喝和惊呼。

他不再耽搁,迅速下到一楼,从另一个单元的出口悄然离开,混入了小区外逐渐增多的人流之中。

走出很远,直到感觉不到那种被注视的锋芒,他才在一个僻静的报亭后停下,心脏仍在有力地跳动。他抬起右手,看着手中的“断秽刀”。

刀身上的白霜已经消散,但刃口附近,却留下了几道极其细微的、仿佛被污秽侵蚀过的暗色痕迹,像是生锈,又不是锈。刀身依旧冰凉,但那股灵性的颤意似乎有些萎靡。

门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仅仅是气息渗透,就能让“断秽刀”出现这种反应?

还有那个男人……现在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警方介入,现场被封锁,那条线索暂时断了。但402房间里的秘密,以及那个扭曲的门板凹痕,还有那股阴寒污秽的气息,已经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这不是结束,甚至可能只是开始。

他收刀入鞘,整理了一下衣物和工具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周然那边,必须要去面对了。而且,他需要知道,警方在402里,究竟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老旧的直板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依然是周然的号码。

萧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沉默了几秒,按下了接听键。

“萧远。”周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之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极度的严肃,“你现在,立刻,到市局来。关于东风北桥红砖楼402室发生的命案,以及你出现在现场附近并试图非法闯入的行为,我们需要你给出一个详细的解释。”

命案……果然。

萧远眼神幽深,对着话筒,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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