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年后我们有了儿子小安。
小安从小身体就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那时候我刚把财务总监的位置坐稳,但为了照顾孩子,我还是交了辞职信。
路允荷说:“你放心在家,我能养活你们。”
小安两岁那年,半夜突发高烧抽搐。
我抱着他冲到医院,路允荷从公司赶来,一路闯红灯。
医生抢救时,她在走廊里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
“阿勉,小安不能有事……我不能没有你们。”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直到半年前,她的竹马苏宇瀛离婚回国。
路允荷去接的机。
那天她回来很晚,身上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她边脱外套边说:
“宇瀛一个人带着孩子回来,怪可怜的。我帮他找了住处。”
从那以后,“可怜”成了苏宇瀛的标签。
他车坏了,路允荷去修。
他孩子生病,路允荷陪去医院。
他心情不好,路允荷陪着喝酒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