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最底层的暗格,被人撬开了。
里面那张瑞士银行的黑金卡,不翼而飞。
那张卡没有上限额度,是我婚前财产公证过的,唯一的底牌。
我调出卧室*****的画面。
时间显示在今天中午十二点。
宋致远趁我午睡,熟练地撬开暗格,把卡塞进了西装内袋。
他走出卧室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手机上刚好跳出来一条转账提醒申请。
申请人备注:初恋。
我把这段视频云备份,反手冻结了所有副卡。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标注“离婚诉讼赵律师”的号码。
……
“喂,赵律,是我。”
“生意来了?”
“嗯,大生意。婚前财产保全,加一份离婚**书。证据链我已经闭环了。”
“对方是谁?”
“宋致远。”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真丝被面上。
下午三点。
宋致远回来了。
他推门进卧室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盒刚出炉的蝴蝶酥。
国际饭店楼下排队两小时才买得到的。
以前我最爱吃。
现在闻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