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锦心闻明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锦心闻明)

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

作者:火烧云
主角:锦心,闻明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7 12:51:37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是作者“火烧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锦心闻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在自己夫君高中状元的那天,我满心欢喜,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等他。可左等右等,直到天黑。我没等到闻明许诺给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等来的反而是一纸他与别人的婚约,和一碗刺鼻的汤药。绝望之际,当我颤抖着端着那碗汤药准备一饮而尽时。勺子碰到嘴唇,冰凉,带着一丝苦杏仁味。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狠狠的一脚,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剧痛瞬间炸开,我手中的碗“咣当”一声摔...

精彩内容




呵。

真是精彩。

若是三年前听到这话,那个傻锦心或许还会信。

但死过一次的人,只相信结果。

结果就是,若非那孩子那一脚踢醒了我,我就算没被毒死,也会被他随后派来的“护送者”灭口在半路。

他所谓的“送走”,是送去黄泉路。

“好一个让人换了。”我直起身,恢复了端庄的仪态,大声笑道,“闻大人酒量似乎不太好,这就开始说胡话了?”

我转身欲走,李婉儿却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她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和这个女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站住!”李婉儿指着我,声音尖利,“安平郡主是吧?你方才跟我夫君贴得那么近,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夫人慎言。”我回头,目光凉凉地扫过她满是嫉妒的脸,“本郡主只是看闻大人背上烫伤了,好心提醒一句罢了。毕竟......皮肉之苦,最是难熬。”

“你!”李婉儿气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僵局。

“娘亲!娘亲!”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从后堂冲了出来,手里抓着一只拨浪鼓,跌跌撞撞地扑进我怀里。

小家伙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袄,虎头鞋跑丢了一只,脸蛋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

像极了当年的闻明。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孩子身上。

包括闻明。

他盯着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那眉眼,那鼻子,简直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

而且看年纪......

三岁。

若是当年的孩子还活着,刚好也是这么大。

“这......这孩子......”闻明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念儿的手指僵直,“这是谁的孩子?”

我弯腰抱起念儿,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珠,柔声道:“念儿,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后院玩吗?”

“念儿想娘亲了。”念儿搂着我的脖子,*声*气地撒娇,随后转过头,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盯着他流泪的怪叔叔,“娘亲,这个叔叔为什么哭呀?”

我摸了摸念儿的头,抬眸看向闻明,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这位叔叔大概是想起他那个死了的儿子了吧。”

我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进闻明的心窝。

“闻大人,听说你那前妻也是一尸两命?真是可惜了。”

我抱着念儿,一步步逼近他,“若是活着,应该也像念儿这般大了吧?”

闻明双腿一软,竟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看着念儿,眼泪鼻涕横流,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的儿......那是我的儿......”

“闻明!你胡说什么!”李婉儿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抬手就要去推念儿,“哪里来的野种,也敢乱攀亲戚!”

“住手!”

一声暴喝响起。

萧衡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扣住李婉儿的手腕,用力一甩。

李婉儿踉跄着跌坐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萧衡长臂一伸,将我和念儿护在身后,如同护着领地的雄狮,目光冰冷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狼狈不堪的闻明身上。

“闻大人,看来你是醉得不轻。”

萧衡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孩子,乃是本王的义子,安平郡主的亲生骨肉。什么时候成了你闻家的种?”

闻明跪在地上,昂着头看着萧衡身后的我。

我站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后,看着地上宛如丧家之犬的**,轻轻捂住了念儿的眼睛。

闻明,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血债,我要你拿命来还。

靖王府那场寿宴后,京城的风向变了。

虽然萧衡压下了大部分流言,但关于“安平郡主身世”的猜测,还有户部侍郎闻明夫妇在寿宴上失仪的闲言碎语,还是像阴沟里的老鼠,在茶楼酒肆的角落里滋生。

闻明也和我预想的一样回去以后并不安分很快整出了新的动静。。

他在家装病了三天躲避那些流言蜚语,**天便又若无其事地去上朝了。只是听说,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当铺,甚至私下里变卖了一些李婉儿的嫁妆,换成了贵重的滋补药材和珠宝。

这些东西,最后都堆在了靖王府的侧门外。

“郡主,这已经是第三回了。”

青鸾手里拿着一张礼单,眉头皱得能夹死**,“那个闻大人是不是脑子坏了?他送来一盒**珍珠,说是给您磨粉敷面的;还送来一架紫檀木的小木马,说是......给小世子玩的。”

我正坐在窗前核对这三年来搜集的尚书府账本,闻言笔尖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一朵黑花。

“紫檀木?”我轻笑一声,语气凉薄,“当年念儿在他肚子里闹腾,我想吃一口酸枣糕,他都嫌贵。如今倒是大方。”

“那这些东西......”

“珍珠碾碎了喂鱼,木马劈了当柴烧。”我搁下笔,目光落在窗外阴沉的天色上,“告诉门房,下次他再来,不必通报,直接放狗。”

我以为这种羞辱足以让他知难而退。

但我低估了一个想往上爬的男人的厚脸皮,也低估了他那自以为是的深情。

那日我去城郊的慈恩寺进香,马车刚行至半山腰的凉亭,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闻明一身青布长衫,没了官服的衬托,显得有些萧索。他瘦了许多,眼窝深陷,看着我的眼神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