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名:《夫君迎娶郡主那日,我死在了他们的新房》本书主角有向菱穆长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墨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被太后的亲侄女永安郡主割舌断手,活活杖毙。被杖杀之前,郡主笑着告诉我。曾许我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迎娶我的穆长青,已在太后宫门前跪了三日三夜。“他可不是为你求情,而是恳请太后赐婚,求我嫁入将军府。”我死之后,穆长青果然如愿,成了郡主驸马。二人洞房花烛之夜,郡主偎在穆长青怀中,笑意盈盈。“你既中意向菱那丫头,我准你收她为妾室。”穆长青瞬间惶恐,慌忙起身向郡主行礼。“一个贱奴而已,给夫人提鞋都不配!纳妾...
精彩内容
7
我险些从房顶上掉下来。
怪不得家里女眷众多,却只有我进了宫。
也不知一向沉稳自持的穆长青求了多少关系、陪了多少笑脸才能办得到。
我怏怏地垂头,不敢想他若知道送我去的是龙潭虎穴,该有多自责。
郡主的眼圈开始泛红。
“太后知道我的心思,故意要你失了脸面才能护她周全,你竟真的跪在殿外求娶我。”
她缓缓回身看着他,眼光里满是不甘。
“长青哥哥,你我也是幼年相识,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一心向着你!”
“将军府树大招风,这些年不是没有过谗言嫉恨!”
“我多少次在太后和陛下面前替将军说好话,才免了猜疑,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她眼里滑落两行泪,委屈极了。
“我求着太傅夫人向你示意我已过及笄之年,该谈婚论嫁了。”
“你却说自己一介武夫配不起皇女,转头张罗聘礼要去娶一个小官庶女?”
穆长青脸色苍白,紧攥着拳,脸颊都在用力。
“确实配不起,是郡主抬爱了。”
永安郡主有些仓皇地看他,伸手要去抓着他的衣袖,却被他冷着脸避开了。
他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站着,声音出口却碎了一地。
“她是哪一天......”
永安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坏了,又急急堆起一脸笑来。
“长青哥哥,我逗你的,她好好的活着呢,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上前拉住他。
“我只是心里憋闷,想起她来,一时冲动砍了桃树撒气罢了。”
穆长青脸色渐渐舒缓。
“当真?”
她飞快地点了点头。
“等过些时日我便去求太后娘娘,接向菱妹妹来府里,娘娘那么疼我,定是会应了我的。”
看着穆长青始终未松开的拳头,我倒宁愿他相信永安的话。
8
只是深夜时,看他孤身一人匆匆地往城外去,我便知道他是不信的。
乱葬岗里又多了许多*身,围上来的恶犬也不止四五条,见人也不闪躲。
那些**自喉咙里发出低吼,口水直淌。
穆长青咬紧牙关,拔刀劈向离得最近的那一条,瞬间身首异处。
其余的恶犬拔足狂奔,四散而去。
我叹口气,看他不管不顾地在那些*身堆里翻啊翻,恨不得扑上去把他远远拉开。
且不说隔了许多时日,我那残破的身躯怕是早就腐坏,或是被野狗分食了。
就算侥幸找到,我也不想他看到我那丑陋的样子......
兄长以前总逗趣我生得皱皱巴巴,算不得好看。
可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满面刀割的痕迹。
穆长青却是拼了命地在翻找,额头的汗珠滴落下来,我凑近了看他,越发心疼。
他眼眶里蓄满了泪,生生把薄唇咬出了血。
我想拉住他的衣袖,劝他别找了,别找了。
可他发了疯似的,在那乱葬岗上折腾到鬓发全乱,满身污秽,却怎么都不停手。
他嘴里不住喃喃。
“向菱,你在哪儿?”
“我娘说桃枝连理,就算......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走远,你若是在,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
他眼里的泪终究是落了,止也止不住。
“你可是怪我没护住那些树,躲着不肯见我?”
我恨不得从背后抱着他,桃枝尽毁,我也还在这啊。
可抱不住,手碰到他就穿了过去。
我急得哭出来,却连眼泪都落不下真实的一滴来。
突然,他怔怔地盯着一处,浑身僵直。
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那一堆七零八落的*身下,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一截细细的桃枝。
9
及笄礼前,兄长趁着家里人都睡了,偷偷打开了后院的门。
月光被树荫揉碎了一地,穆长青一身雪白衣袍,星眉朗目,回身看着我.
目光流转处,皆是温柔。
他问我。
“将府也没婆母,我爹更是随性惯了,你这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读女训,难不成要自己给自己立规矩?”
我**故意气他。
“小门小户出身,连规矩都学不好,岂不是让人以后在背后笑话你?”
他却笑得更深。
“我不说,我爹不说,府里上下没人多嘴多舌,谁能知道你没规矩?”
我正想着怎么驳他,手被握住,一低头瞧见手里多了一支含苞待放的桃枝。
他凑近些来,我已是脸颊微微发热。
他的声音更是如化骨般让人浑身绵软。
“当年我爹还未在马背上挣下功名,一心想要娶我娘,情急之下折了开得正盛的桃枝,以枝为簪,替我娘挽正发髻。”
“待你嫁我时,这桃花也该开了,为夫亲自替你挽发可好?”
我当即便觉得兄长说什么武将粗犷是唬人的。
你瞧瞧这小将军,凭空折根树枝就骗得我心跳如擂。
那夜后,桃枝被我好好地养在瓶中。
直到抄家的官兵涌进门来,我什么都没带,牢牢地抓着那树枝。
乱棍之下,我拼着最后的一口气,用那唯一的手紧紧攥住的还是那根桃枝。
10
将军府的人都看得出来郡主在小心翼翼地讨好穆长青。
明明俩人依然有问有答,也没分房睡,却就是和从前不太一样。
郡主差人去找了花匠来,挑着上好的月桂树苗在院里种起来。
穆长青只看了一眼,便往书房去了。
永安郡主几时亲自洗手做汤羹?现在也放下身段钻进了厨房。
只是桂圆银耳汤羹仍是厨子在做,熬好了她亲自盛了出来,也不许丫鬟动手,自己小心地捧着碗去找穆长青。
“夫君尝尝,可有什么不同?”
语调里皆是讨好。
穆长青放下笔,尝了一口,便搁下了。
永安郡主也不发怒,悠悠地走到他身侧来。
“昨日入宫,太后娘娘特地赐了这满园的月桂树。”
“她还问我,不知到了今年桂花飘香时,她老人家能不能听到我肚子有好消息......”
穆长青仍是默不作声,只顾提笔临摹。
永安顿了顿,眉头轻蹙。
“若是真能早日遂了太后娘**心愿,我也好求她为向菱妹妹脱奴籍。”
“等过上十个月诞下孩儿,抱着去宫里,趁着太后娘娘高兴,说不定向菱妹妹入府为妾的事也水到渠成了。”
我在一旁都听得出这算盘响的声音。
穆长青却勾起唇角笑了。
“还是郡主想得周到。”
永安的眼里亮闪闪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当即让丫鬟张罗起来,房里换了一茬新,连被面都是喜庆的百子图。
我惶惶地站在穆长青身边,又是憋闷又是伤心。
明明他已经知道我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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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一道接一道地送进去。
我站在院门外,夜深一分,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