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晓顾寒,讲述了大年三十,爸妈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补给我的嫁妆。我满心欢喜地拆开,里面却是一张五十万的高利贷欠条。借款人写着我的名字。“你弟赌输了,这钱你替他还,反正你工资高,一年就挣回来了。”妈妈更是直接按住我的手去摁手印:“养你这么大,这点忙都不帮?你是想看着你弟被人砍死吗?”我反手掏出手机报了警,并拿出了当初给他们买房的出资证明。“这欠条谁签的谁还,跟我没关系,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房子...
精彩内容
5
“砰!”
一声闷响。
不是钢管砸在头上的声音,而是**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我睁开眼,只见那个光头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电视柜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他穿着那件我熟悉的黑色羊绒大衣,但此刻大衣上沾着雪水和泥点,头发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摆什么帅气的姿势,而是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顾寒.....”
我眼眶一热,一直强撑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顾寒转过身,看到我嘴角的血迹和肿得老高的脸颊,那双平时总是**笑的桃花眼,此刻却涌动着滔天的*意。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手指都在颤抖。
“对不起,老婆,****。”
下一秒,他转过身,一脚踹翻了刚想爬起来的光头,皮鞋狠狠碾在他的手指上。
“刚才哪只手动的她?”
光头惨叫连连,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剩下的几个小弟想上,顾寒像疯了一样,抄起地上的椅子就砸了过去。
他完全是在拼命,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把几个混混都吓住了。
两分钟后,四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顾寒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爸爸。
“是你打的她?”
顾寒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气。
“**,误会”
爸爸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啪!”
顾寒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爸爸脸上。
爸爸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两颗**的牙齿飞了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晓晓打的。”
顾寒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
“还有,这房子,昨天就已经卖了,你们现在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卖了?!”
妈妈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耳膜。
“你卖了?你凭什么卖?这是浩浩的婚房!”
“你的名字,并不代表这房子就是你的!”
爸爸也疯了,挣扎着要来撕那份合同。
顾寒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门外,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赵虎。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拿着铁棍和搬家袋的壮汉。
赵虎叼着烟,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嘿嘿一笑。
“顾先生,清场是吧?放心,这种赖着不走的老赖我见多了。”
他一挥手。
“兄弟们,干活!把**都给我扔出去!”
家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林浩从茶几底下爬出来,看着这一幕,彻底傻了眼。
“姐你真卖了?那我怎么办?那些***会砍死我的!”
大伯和姑姑一家见势不妙,猫着腰想往门口溜。
“哎呀,这太乱了,我们先走了,不给你们添乱”
“站住。”
赵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阴狠。
两个壮汉立刻堵住了门口,手里的铁棍在掌心拍得啪啪响。
大伯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位大哥,我们是亲戚,是来串门的,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
“没关系?”
赵虎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碾灭,走到大伯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6
“刚才我在门口可听见了,你们不是说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吗?”
“不是说这五十万是小钱吗?”
赵虎拍了拍大伯那张保养得不错的老脸。
“既然是一家人,现在林浩有难,你们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站在一旁,看着赵虎,心里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人,能处。
“大哥,您什么意思?”
姑姑吓得声音都在抖。
“什么意思?”
赵虎笑着对大伯和姑姑说:“这几位兄弟可是要债不要命的主儿,今天这五十万要是见不到,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拿你们撒气,毕竟,你们自己都说了,是一家人嘛。”
光头虽然被打了,但听到这话,立马领会,恶狠狠地盯着大伯:“没错!父债子偿,子债亲戚偿!今天谁不掏钱,老子弄死谁!”
大伯和姑姑看着光头手里**的钢管,又看了看堵着门的赵虎,彻底绝望了,他们不敢惹***,只能破财免灾。
“我转!我转给你们!”大伯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对着光头提供的二维码扫码。
“既然你们是亲戚,那就众筹一下呗。”
“我算算啊。”
赵虎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
“五十万,你们三家分,一家出个十七万,不多吧?”
“什么?十七万!”
姑姑尖叫起来。
“凭什么!我们没钱!”
“没钱?”
光头脸色一沉,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瓶。
“没钱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今天谁要是敢不掏钱,我就当他是林浩的担保人,一起带走!”
“正好,我那儿缺几个洗碗刷盘子的,我看你们这身板还行。”
这下,大伯和姑姑彻底慌了。
光头这种人,一看就是***的,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老三!老三你说话啊!”
大伯冲着爸爸吼。
“这是你儿子欠的债,凭什么让我们还!”
爸爸捂着肿胀的脸,根本不敢看大伯。
“大哥我也没钱啊咱们是一家人,你就帮帮浩浩吧”
“帮个屁!我有钱也不给你这赌鬼儿子!”
大伯终于撕破了脸皮,指着爸爸的鼻子骂。
“你个老不死的,自己教子无方,还想拉我们下水!”
“就是!平时蹭吃蹭喝就算了,现在还要我们要命钱!”
姑姑也跳脚大骂。
“林浩这种**,死了活该!”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
妈妈扑上去挠姑姑的脸。
“刚才你们还劝晓晓掏钱呢!现在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那是晓晓有钱!我们哪有钱!”
“没钱?你那金镯子不是刚买的吗?摘下来!”
妈妈红着眼去抢姑姑的手镯。
场面瞬间失控。
林浩为了活命,抱住大伯的大腿不撒手,妈妈和姑姑扭打在一起,互相扯头发。
大伯被爸爸推搡着,眼镜都掉在地上踩碎了。
刚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亲人们,此刻为了钱互相撕扯扭打。
赵虎反而饶有兴致地在一旁录像。
“精彩,真精彩。”
7
赵虎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被顾寒挡了回去。
“妹子,这出戏看着解气不?”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些曾经压在我头上的大山此刻分崩离析。
“解气。”
我摸了摸肿胀的脸颊,虽然还疼,但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
“不过.....”
赵虎话锋一转,对着那群扭打的人吼了一嗓子。
“别**打了!再打也变不出钱来!”
所有人瞬间停手,狼狈不堪地看着他。
“给你们十分钟。”
他指了指大伯手腕上的金表和姑姑脖子上的项链。
“没现金的,拿东西抵也行。”
大伯和姑姑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这一劫,他们是躲不过去了。
这就是做墙头草的代价。
**冲进来的时候,屋里正上演着一出魔幻现实**大戏。
大伯正哆哆嗦嗦地从手腕上往下撸那块金表。
姑姑一边哭一边把刚买的翡翠项链往光头手里塞,嘴里还骂着:
“给给给!都给你!那是我的棺材本啊!”
而林浩,抱着光头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裤子,瘫软在地。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这一声暴喝,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光头反应最快,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遵纪守法好市民的嘴脸。
他把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扔,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指了指大伯他们。
“是自愿替那小子还债的热心亲戚。”
“放屁!他是**!是勒索!”
大伯见了**立刻扑过去。
“**同志救命啊!这帮***要**啊!”
带队的**皱着眉,看着满屋狼藉,最后目光落在了我和顾寒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我没觉得丢人,只觉得疼。
左耳像是有个电钻在里面疯狂地钻,嗡嗡的耳鸣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半边脸肿得高高隆起,皮肉扯得生疼,稍微张张嘴,嘴角就撕裂般地痛。
肚子上挨的那一拳现在开始反劲儿了,肠胃一阵阵绞痛。
顾寒扶着我,他的手在发抖。
他拿出手机,递给**:
“我是报警人,这家人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视频、录音,全都在这儿。”
“胡说!这是家务事!”
爸爸捂着断了的手腕,在地上打*。
“我是她亲爹!打闺女算什么犯法?**同志,那个**才犯法!他带人打断了我的手!”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家务事?”
**指着我。
“把人打成这样,就算是亲爹也是故意伤害!带走!”
那一晚,***的审讯室格外热闹。
验伤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丑,左眼充血,肿得只剩一条缝,脸颊青紫一片,嘴角挂着血痂。
这哪里像个年薪百万的高管?
狼狈不堪。
8
医生按了按我的肚子,我疼得冷汗直冒,蜷缩成一只虾米。
“耳膜穿孔,听力受损,面部软组织挫伤,腹部软组织挫伤。”
医生摇摇头。
“下手真狠啊,这是往死里打啊。”
拿着验伤报告出来,顾寒的眼眶红得吓人。
“轻伤二级。”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崩出来的。
“够判了。”
审讯室里,爸妈还在撒泼打*,试图用孝道绑架**。
直到**把那份验伤报告甩在他们脸上,冷冷地告诉他们:
“涉嫌刑事犯罪,三年起步。”
那一刻,我看到爸爸眼里的嚣张终于变成了恐惧。
他瘫软在审讯椅上,嘴唇哆嗦着:“不可能我是她爹啊”
林浩进去了,爸爸进去了。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光头那个污点证人为了自保。
他把林浩**欠债、企图拿姐姐抵债的事儿抖得干干净净,这案子办得飞快。
唯一漏网的是妈妈。
因为她身体不好,又有高血压,加上她在施暴过程中主要起辅助作用,最后办了取保候审。
但我知道,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房子没了,老公儿子进去了,亲戚们因为被讹了一笔钱,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她头上。
她成了过街老鼠,但她不甘心。
半个月后,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慌张:
“林总,您母亲在楼下**。”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一看。
好家伙。
公司大门口,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
“不孝女林晓,把亲爹亲妈送进**!天理难容!”
妈妈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花白,跪在雪地里。
面前放着一张硬纸板,上面用红笔写着血泪控诉。
周围围满了人,还有几个拿着摄像机的人,看样子是自媒体或者小报记者。
她在哭,哭得凄惨无比。
“晓晓啊!你出来啊!妈给你磕头了!你能不能放过你弟和**啊!”
“你有钱住大房子,开豪车,怎么就不能容下你的亲人啊!”
有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对着公司大楼喊:“这种人也配当高管?*出来!”
助理担忧地看着我:
“林总,要不报警吧?”
“不用。”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顾寒新给我买的西装,剪裁合体,显得**练又冷酷。
“帮我把会议室的投影仪搬下去还有,把那个最大的音响也搬下去。”
五分钟后,我出现在公司大厅门口。
妈妈看到我,哭得更来劲了,甚至想扑过来抱我的腿。
“晓晓!你终于肯见妈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双曾经死死按住我、让我签***的手。
我没说话,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巨大的音响里,突然传出了那个除夕夜的录音。
声音经过放大,传遍全场。
“不签?那就划花这张脸!”
“弄死你也要签!”
“妈死给你看!你要是不签,妈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我是你亲弟弟!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以后嫁了人也是外人!”
刚才还在指责我的路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震惊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老人。
9
紧接着,投影仪上开始*动播放照片。
我被打肿的脸、满地的狼藉、林浩的**欠条、还有那份把我当成担保人的***合同。
最后,是一张验伤报告。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却传遍了整个**。
“大家听清楚了吗?这就是这位母亲口中的不孝。”
“她跪在这里,不是为了求我原谅,而是为了*我撤诉。”
“好让她那个赌鬼儿子出来继续吸我的血,甚至要我的命。”
我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闪光灯疯狂闪烁,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妈,你不是喜欢闹吗?今天我让你闹个够。”
“各位媒体朋友,这所有的证据,我都会上传到网上。”
“欢迎大家去查证,看看究竟是谁天理难容。”
妈妈瘫坐在雪地里,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周围那些从同情转为鄙夷、厌恶的目光,终于意识到。
她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彻底失效了。
她试图辩解,但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唾骂声中。
“老太婆太坏了!这哪是妈啊,这是吸血鬼!”
“差点把女儿打死,还有脸来闹?呸!”
那天,她是被人用烂菜叶子砸走的。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就是她想要的公道。
我成全了她。
三个月后,**宣判。
林浩数罪并罚,判处****八年。
爸爸判了三年半。
妈妈因为取保候审期间恶意**、诽谤,情节恶劣,虽然身体不好,也被判了一年半实刑。
宣判那天,我没去。
顾寒去了。
回来后,他告诉我,林浩在庭上痛哭流涕,喊着姐我错了,尿了一裤子。
爸爸则一直低着头,像是老了十岁。
至于那些亲戚大伯因为挪用****了,不仅丢了退休待遇,还面临**。
姑姑的超市因为卖假货被封了,还要面临巨额罚款。
那个除夕夜之后,他们用虚伪和贪婪堆砌的人生彻底崩塌。
而我,终于过上了清净日子。
但我知道,有些伤痕是永久的。
我的左耳听力永久性下降了0%,有时候阴天下雨,半边脸还会隐隐作响。
那是那个家留给我最后的馈赠。
但我不在乎,比起那***的精神枷锁,这点**上的痛,算个屁。
10
一年后的除夕。
我和顾寒搬了新家。
这是一个带落地窗的大平层,能看到整个城市的烟花。
没有争吵,没有*债。
只有温暖的地暖,顾寒炖的排骨汤,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门铃响了。
是快递员,送来一封挂号信。
信封上是**的邮戳,字迹歪歪扭扭,写着林浩的名字。
我拿着信,走到书房。
顾寒正在给女儿组装婴儿床,看到我手里的信,眉头皱了一下。
“要看吗?”
他问。
我摇摇头。
看什么呢?无非是鳄鱼的眼泪,或者是姐,能不能给我寄点钱的乞讨。
在这个家里,他们只教会了我一件事:亲情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我走到碎纸机前,打开开关。
“嗡”
机器运转的声音有些刺耳。
我把那封未拆封的信,连同信封一起,塞进了进纸口。
锋利的刀片瞬间吞噬了那封信。
纸张破碎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除夕夜里格外清晰。
看着白色的纸屑落进**桶,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关于林晓的软弱和犹豫,也被彻底绞碎了。
顾寒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挡在我身前的男人。
“顾寒。”
“嗯?”
“谢谢你,那天踹开了那扇门。”
顾寒笑了,低头亲了亲我额头上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傻瓜。”
“**处理完了,该带咱们的宝贝公主去征服全世界的游乐园了。”
他抱起摇篮里的女儿,举高高。
“走咯!咱们过年咯!”
窗外,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漫天的流光溢彩。
这一次,没有鞭炮声掩盖罪恶,没有反锁的房门,没有**的巴掌。
只有满室的暖光,和爱人孩子的笑脸。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啊。
我的世界,早就换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