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由卓玛谢凌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东北诡事录之灵异故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冬。,琉璃瓦顶覆上一层薄白,寒风卷着胡同里的叫卖声,冷得像一把钝刀。,今年二十四岁,住在西城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对外开着一家小小的古董铺子,收些破铜烂铁、旧玉残瓷,勉强糊口。可很少有人知道,我铺子底下藏着的,是正宗摸金校尉的家当——刻着星图的寻龙罗盘、包了鲨鱼皮的洛阳铲、半卷泛黄的《摸金要术》,还有我爹陈九州当年留下的一枚青铜摸金符。,一身寻龙点穴的本事冠绝南北,可在十年前,他只留下一句“昆仑有...
精彩内容
,冬。,琉璃瓦顶覆上一层薄白,寒风卷着胡同里的叫卖声,冷得像一把钝刀。,今年二十四岁,住在西城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对外开着一家小小的古董铺子,收些破铜烂铁、旧玉残瓷,勉强糊口。可很少有人知道,我铺子底下藏着的,是正宗摸金校尉的家当——刻着星图的寻龙罗盘、包了鲨鱼皮的洛阳铲、半卷泛黄的《摸金要术》,还有我爹陈九州当年留下的一枚青铜摸金符。,一身寻龙点穴的本事冠绝南北,可在十年前,他只留下一句“昆仑有墟,不死有假”,便带着一队人进了昆仑山,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我翻遍了家里的古籍残卷,能找到的只有几句残缺记载:昆仑之墟,帝之下都,有棺镇天,有药长生。其余一切,皆是空白。,直到这一天傍晚,一个穿着藏袍、满脸风霜的汉子,踩着雪推开了我家的门。,是当年跟着我爹进昆仑的向导,也是唯一活着回来的人。十年不见,他老得不成样子,头发花白,一只眼睛瞎了,脸上留着一道从额头劈到下巴的狰狞伤疤,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小陈先生……东家他……有消息了。”
我心里猛地一抽,伸手把他扶起来,指尖都在发抖。十年了,我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十年。
卓玛才让从怀里掏出一封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却依旧能认出是我爹的笔锋。信很短,只有三行:
昆仑雪崩,墟门大开,青铜棺现,勿入。
墓非墓,城非城,守墓者非人。
望山吾儿,若见信,速毁之,此生不可踏昆仑一步。
最后一个字,墨迹晕开,像是滴落的血。
我捏着信纸,指节发白。
我爹一辈子胆大如斗,盗过西周大墓,掘过秦汉陵寝,什么凶煞邪墓没见过?能让他写出“勿入非人”这几个字,说明昆仑那座墓,已经凶到了超出常理的地步。
可我能不去吗?
那是我爹。
是把我养大、教我**秘术、把摸金符传给我的亲人。别说昆仑是绝地,就算是地狱,我也得闯一闯。
卓玛才让看着我,眼睛通红,叹了口气:“小陈先生,我知道你要去。可你不知道,半个月前,昆仑山里天降红光,雪山塌了一**,露出了一座埋在冰底下几千年的古城,当地人叫它鬼域城。现在不光咱们,西北的军阀马占山,带着一个团的兵往山里开;还有一伙白皮肤蓝眼睛的洋人,扛着洋枪洋炮,也在找墓;更别说江湖上那些卸岭、搬山的贼人,全都疯了一样往昆仑挤。”
“他们都想要西王母的不死药。”
我沉默不语,转身走进内屋,打开了床下的铁皮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摸金装备:罗盘、火折子、糯米、黑驴蹄子、朱砂、短刀、飞虎爪,还有那枚冰冷的青铜摸金符。我一件一件往背包里装,动作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不死药我不稀罕,金银珠宝我也不想要。
我只要找到我爹,活要见人,死……要见*。
当天夜里,我安顿好铺子,给邻居留下话,便跟着卓玛才让踏上了西去的路。
火车哐当哐当驶向远方,窗外的雪景越来越荒凉,从繁华北平,到萧瑟西北,再到人烟稀少的**荒漠。越往西走,空气越冷,风越烈,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黄与白。
卓玛才让告诉我,昆仑山在当地人口中,是“神山”,也是“鬼山”。
山里常年飘着鬼火,夜里能听见女人哭,冰湖里会拉出冻僵的古人,更有传说,山腹里藏着一座吃人的古城,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出来。
我听得面无表情。
摸金一行,本就是与鬼争道,与命抢人。怕,就别吃这碗饭。
可我没有想到,我们还没真正踏入昆仑主脉,就在一处**驿站,遇上了第一波麻烦。
深夜,我被一阵马蹄声惊醒。
掀开窗帘一看,驿站外站着一队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手里扛着**,腰里别着**,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肩章闪亮,眼神阴鸷,正对着驿站老板厉声问话。
“说!刚才那两个从北平来的人,住在哪间房?”
老板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不敢说。
卓玛才让脸色瞬间惨白,压低声音对我道:“是马占山的人!他们在找知道昆仑路的向导,也在找摸金的人……被他们抓住,要么**着带路,要么直接枪毙!”
我眼神一冷,悄悄摸向床头的短刀。
看来这趟昆仑路,还没见着墓,就已经是血光四起。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步一步,*近了我们的房门。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祖传的寻龙罗盘。
罗盘指针,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疯狂旋转起来。
不是因为阴煞,而是因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