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长大不好的《代嫁锦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听着正堂里传来的、属于父亲苏相的怒吼。“抗旨?你要苏家满门抄斩吗!”,她能闻到自已袖口沾着的药味——那是刚给卧病在床的姐姐苏清瑶熬药时蹭上的。,宫里传来圣旨,要苏家嫡女嫁给北漠的小王子耶律洪。北漠与大靖交战十年,如今刚签下和平盟约,这场婚事,明着是和亲,实则是把苏家女儿推进虎狼窝。,听闻要远嫁北漠,当晚就咳血晕了过去,如今还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父亲,”苏清沅终于抬起头,声音...
精彩内容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听着正堂里传来的、属于父亲苏相的怒吼。“抗旨?你要苏家满门抄斩吗!”,她能闻到自已袖口沾着的药味——那是刚给卧病在床的姐姐苏清瑶熬药时蹭上的。,宫里传来圣旨,要苏家嫡女嫁给北漠的小王子耶律洪。北漠与大靖**十年,如今刚签下和平盟约,这场婚事,明着是和亲,实则是把苏家女儿推进虎狼窝。,听闻要远嫁北漠,当晚就咳血晕了过去,如今还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父亲,”苏清沅终于抬起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姐姐去不了,让我去吧。”。苏相转过身,看着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庶女。清沅自幼养在别院,性子怯懦,眉眼间虽有几分清艳,却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远不如嫡女清瑶那般讨喜。“你?”苏相皱眉,“北漠苦寒,且耶律洪素有凶名,你去了……”
“女儿不怕。”苏清沅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只求父亲保全姐姐,保全苏家。”
她没说的是,她早已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母亲早逝,父亲不慈,在苏家,她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若能换来姐姐的平安,换得苏家暂时安稳,这趟北漠之行,她认了。
五日后,红妆铺了满街。
苏清沅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一身嫁衣的自已,恍如隔世。铜镜里的少女,凤冠霞帔,唇红齿白,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新**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小姐,喝口参汤吧,路上有力气。”贴身丫鬟春桃端着碗参汤进来,眼圈红红的。
苏清沅接过,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她放下碗,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街角处,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勒住马缰,正淡淡地看着这边。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是七皇子,萧玦。
大靖最不好惹的皇子,传闻中*伐果断,手段狠戾,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他怎么会来?
苏清沅的心猛地一跳。她与七皇子素无交集,只远远见过几次。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她都有种莫名的心慌。
萧玦的目光似乎扫过她的窗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苏清沅连忙放下窗帘,心脏“砰砰”直跳。
“小姐,吉时到了。”喜**声音在外响起。
苏清沅深吸一口气,盖上红盖头,任由喜娘搀扶着,一步步走出苏府大门。
坐上花轿的那一刻,她听见春桃在轿外低声说:“小姐,刚才七皇子身边的侍卫来问,嫁妆里是不是有个紫檀木的锦盒……”
锦盒?
苏清沅愣了一下。她的嫁妆都是母亲留下的旧物,其中确实有个紫檀木锦盒,里面装着半块玉佩,母亲说过,等她遇到命定之人,再把这半块玉佩给他。
七皇子问这个做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花轿已经抬了起来,朝着城外缓缓走去。
送亲的队伍走了三日,到了边境的驿站。按照规矩,和亲队伍在此休整一日,明日便可进入北漠境内。
夜里,苏清沅卸了钗环,正坐在灯下翻看母亲留下的那本医书——这是她唯一的慰藉。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她警惕地抬头,就见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快如闪电,瞬间就到了她面前。
是个蒙面人,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冰冷刺骨。
“把锦盒交出来。”蒙面人的声音嘶哑,带着威胁的意味。
苏清沅心头一紧:“什么锦盒?我不知道。”
“别装傻!”蒙面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她,“苏家把你推出来代嫁,不就是为了让你把锦盒带给耶律洪吗?”
苏清沅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妆台,上面的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急声道,“我只是代嫁,什么都不知道!”
蒙面人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是否说谎。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喝问:“什么人?”
蒙面人眼神一凛,不再恋战,转身破窗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沅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她看着地上的碎镜,又摸了摸枕头下那个紫檀木锦盒——她临出门时,鬼使神差地把它带在了身边。
这锦盒里的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七皇子会问起?又为什么会有人深夜来抢?
她打开锦盒,借着灯光看着那半块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半个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图腾。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玉佩突然微微发烫,上面的花纹似乎亮了一下。
苏清沅吓了一跳,连忙合上锦盒。
窗外,夜色浓稠,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间屋子。
她有种预感,这场代嫁之路,远比她想象的要凶险得多。而那个神秘的锦盒,或许就是打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这时,门外传来春桃的声音:“小姐,您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响声了。”
苏清沅定了定神,把锦盒藏进床板下的暗格里,低声道:“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镜子。”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却看到春桃身后站着一个人——
是七皇子萧玦。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驿站,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锦袍,月光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莫测。
“七皇子?”苏清沅愣住了。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苏小姐,深夜遇袭,受惊了。”
他怎么知道刚才有人来偷袭?
苏清沅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强装镇定:“多谢殿下关心,只是虚惊一场。”
萧玦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是吗?本王倒是觉得,苏小姐这趟北漠之行,恐怕不会太平。”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屋内,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清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已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萧玦的视线。
“殿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她问。
萧玦看着她,缓缓道:“本王只是来提醒苏小姐,有些东西,不该带的,就别带了。免得惹祸上身。”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苏清沅一个人站在门口,浑身冰凉。
他果然是为了锦盒来的。
夜色更深了,远处传来北漠草原的狼嚎,凄厉而苍凉。
苏清沅回到屋内,看着床板下的暗格,握紧了拳头。
无论这锦盒里藏着什么,她都必须带到北漠。不仅是为了苏家,更是为了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暗处,萧玦的侍卫正低声禀报:“殿下,查到了,三日前,苏相曾派人给北漠小王子送了封信,信里提到了‘锦盒’和‘兵防图’……”
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兵防图?好一个苏相,为了权势,竟不惜通敌叛国。”
他抬头看向苏清沅所在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来,这位代嫁的苏小姐,身上的秘密,比本王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