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沈清辞沈啸)完结版免费阅读_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全文免费阅读

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

作者:程南有雪
主角:沈清辞,沈啸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13:53

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女帝与寒门棋盛:乱世棋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程南有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辞沈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从食道一路烧到五脏六腑。,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贴身的素白中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近乎真实的窒息感。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毒酒腐蚀的溃烂,没有冷宫太监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留下的淤青。。,不是布满蛛网的斑驳墙壁。眼前是熟悉的藕荷色绣花帐幔,帐顶悬着一枚精巧的银质镂空香球,正袅袅吐出清雅的兰草香气。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缎被褥,绣着栩栩如生...

精彩内容


,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从食道一路烧到五脏六腑。,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贴身的素白中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近乎真实的窒息感。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毒酒腐蚀的溃烂,没有冷宫太监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留下的淤青。。,不是布满蛛网的斑驳墙壁。眼前是熟悉的藕荷色绣花帐幔,帐顶悬着一枚精巧的银质镂空香球,正袅袅吐出清雅的兰草香气。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缎被褥,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窗棂外透进秋日清晨微凉的光,将雕花木格子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她的闺房。,嫡女沈清辞的闺房。,辛亥年秋,她十六岁。“小姐,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丫鬟春桃小心翼翼的声音,“二小姐来给您请安了,正在外间候着呢。”
沈清辞的身体瞬间僵硬。

沈清婉。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带来比毒酒更尖锐、更绵长的痛楚。前世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庶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在她面前泫然欲泣说着“姐姐,三皇子殿下待我一片真心”;父亲被押入天牢时,沈清婉挽着三皇子周王的手臂,站在台阶上俯视她的冷漠眼神;还有最后那杯毒酒,沈清婉亲自端来,柔声说:“姐姐,喝了它,一切就都结束了。”

恨意如同岩*在胸腔里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沈清辞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回到镇国公府尚未被构陷谋反、父兄尚未被问斩、她自已尚未被灌下毒酒凄惨死去的前一年。

窗外,沈清婉娇柔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姐姐可是身子不适?妹妹特意炖了冰糖雪梨羹,秋日干燥,最是润肺。”

那声音甜得发腻,和前世一模一样。

沈清辞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冷静。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更加清醒。

“春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

春桃推门进来,看见小姐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

“做了个噩梦罢了。”沈清辞淡淡道,任由春桃为她换上鹅**绣缠枝莲纹的襦裙,外罩月白色半臂,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

镜中的少女容颜清丽,眉眼间还残留着些许稚气,皮肤白皙细腻,唇色却因方才的惊悸而失了血色。这是十六岁的沈清辞,尚未经历家族巨变、人心险恶,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

可镜中人的眼神,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

沈清辞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练习着一个疏离而礼貌的微笑。很好,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那个会被甜言蜜语蒙蔽、被亲情假象迷惑的沈清辞了。

她整理好表情,转身走出内室。

外间,沈清婉正端坐在绣墩上。她穿着一身水粉色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温婉,手里捧着一个青瓷小盅,见沈清辞出来,立刻起身,脸上绽开柔美的笑容:“姐姐,你醒了。我听说你昨夜睡得不安稳,特意一早炖了羹汤来。”

沈清辞没有像前世那样亲热地迎上去,也没有接过那盅汤。她只是走到主位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清婉,语气冷淡:“有劳二妹费心。不过我晨起没什么胃口,这汤,二妹还是自已用吧。”

沈清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敏锐地察觉到嫡姐今日的不同。往常,沈清辞对她这个庶妹虽不算特别亲厚,但至少表面客气,从未如此直白地拒绝她的好意。而且……沈清辞看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姐姐可是生妹妹的气了?”沈清婉眼圈微红,声音带上委屈,“是不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不快了?姐姐说出来,妹妹一定改。”

又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前世,沈清辞最吃这一套,总觉得庶妹身世可怜,在府中不易,对她多有照拂。可现在,沈清辞只觉得恶心。这眼泪,这委屈,都是精心算计的武器,用来软化她的防备,博取她的同情。

“二妹想多了。”沈清辞端起春桃刚沏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我只是昨夜噩梦缠身,今早精神不济,不想说话罢了。二妹若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我想静静。”

逐客令下得毫不委婉。

沈清婉捏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勉强维持着笑容,将汤盅放在桌上:“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这汤我放在这儿,姐姐若是饿了再用。对了,过几日三皇子殿下在府中设赏菊宴,给咱们府上也递了帖子,姐姐可要好好准备。”

她特意提起三皇子,目光悄悄观察沈清辞的反应。

按照以往,提到那位尊贵俊朗的未婚夫,沈清辞总会露出几分羞涩和期待。可今日,沈清辞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清婉心中疑窦更深,却不敢再多问,行礼告退。走出院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沈清辞的闺房方向,眉头微蹙。这个嫡姐,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屋内,沈清辞放下茶杯,指尖冰凉。

赏菊宴……她当然记得。前世就是在这次宴会上,三皇子周王对她百般殷勤,让她彻底沦陷,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而沈清婉,则是在宴会上“不小心”落水,被周王所救,有了肌肤之亲,从此便以“不得已”为由,一步步插足她的婚事。

好一出双簧。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一世,这场戏,她不会再陪他们演了。

“春桃。”她唤道。

“小姐有何吩咐?”

“你悄悄去前院,看看世子爷可在府中。若在,就说我做了极可怕的噩梦,心悸难安,想请兄长过来一趟。”沈清辞顿了顿,补充道,“莫要让旁人知道,尤其是二小姐院里的人。”

春桃虽不解,但见小姐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应声退下。

沈清辞独自坐在房中,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熟悉的陈设:父亲在她及笄时送的那架紫檀木绣屏,兄长从边关带回的狼牙**(被她当作装饰挂在墙上),母亲留下的那对翡翠镯子……

这一切,都曾在她眼前化为灰烬。

镇国公府,世代忠良,祖父随太祖皇帝开疆拓土,父亲沈镇北戍守北境十余年,击退狄戎大小侵犯三十余次,兄长沈啸少年从军,在朔风军中已崭露头角。沈家男儿,热血洒边关,忠骨埋黄沙,换来的不是荣宠,而是猜忌。

当朝**秦嵩,把持朝政,结*营私,卖官鬻爵。而三皇子周王,表面贤德,实则野心勃勃,与秦嵩勾结,视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为夺嫡路上必须铲除的***。于是,通敌叛国的罪名被精心编织,伪造的书信、证物一一呈现,龙椅上那位日益昏聩的景帝,听信谗言,一道圣旨,百年将门,顷刻倾覆。

父亲被押入天牢,受尽酷刑,拒不认罪,最终被判斩立决。兄长在边关被亲信出卖,押解回京,与她一同跪在刑场上。刽子手刀落的那一刻,血光冲天,她哭喊到失声,却被沈清婉死死按住,耳边是她轻柔却恶毒的低语:“姐姐,别看了,脏。”

之后,她被废去皇子妃之位,打入冷宫。沈清婉则如愿以偿,被周王接入府中。最后那杯毒酒,便是她这位好庶妹,送给她的“解脱”。

恨吗?

岂止是恨。那是刻入骨髓、融入血液的滔天仇怨,是每一个午夜梦回都无法消散的梦魇。

但恨,解决不了问题。痛哭流涕,怨天尤人,更救不了沈家。

沈清辞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秋日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知道自已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不是镇国公府嫡女的身份,不是未来皇子妃的尊荣,而是她脑中那未来十年的记忆。

她知道哪些人是忠,哪些人是*;知道哪些事会发生,哪些危机潜伏;知道朝堂的暗流如何涌动,知道边关的烽火何时点燃。

她还知道,仅仅依靠内宅的手段,依靠后院的勾心斗角,根本撼动不了盘根错节的敌人,更无法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保全家族。秦嵩的*羽遍布朝野,三皇子有贤妃在后宫支持,他们编织的网太密,权势太重。

她需要外力,需要跳出后宅的视野,需要一把能刺穿这重重黑幕的锋利**。

而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就是先护住眼前最亲近的人——她的兄长,沈啸。

前世,三日后西郊马场,沈啸的爱驹“追电”突然受惊发狂,将他甩下马背。沈啸身手不凡,本不该受重伤,可偏偏马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块尖锐的碎石,他的后脑撞了上去,昏迷三日,虽侥幸捡回性命,却留下了头疾,反应也大不如前。正是这次意外,让他在后来边关的一场关键战役中判断失误,损兵折将,也给了政敌**攻讦的把柄。

那不是意外。

是精心策划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沈清辞转过身,看向门口。

帘子被掀开,一个身着墨蓝色劲装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松,眉目英朗,肤色是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的小麦色,此刻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清辞!”沈啸几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春桃说你做了噩梦,心悸难安?脸色怎么这么白?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熟悉的关切语气,让沈清辞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强忍住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哥,我没事。只是……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害怕。”

她示意春桃退下,关好房门。

屋内只剩下兄妹二人。沈啸见她神色异常凝重,不似寻常小女儿家的惊惧,也正了脸色,在她对面坐下:“做了什么梦?说给哥听听。”

沈清辞抬眸,直视着兄长那双明亮锐利的眼睛。她不能直接说出重生之事,那太过惊世骇俗,也无人会信。她必须用他能接受的方式,让他警惕。

“我梦见……三日后,西郊马场。”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骑着‘追电’,它突然发狂,将你甩了下来。地上……有很多尖锐的石头。”

沈啸一愣,随即失笑:“就这?清辞,你哥我五岁学**,什么烈马没驯过?‘追电’跟我三年,最是温顺听话,怎么会突然发狂?就算真有什么意外,你哥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几块石头能奈我何?”

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沈清辞没有争辩,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却压抑着巨大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微微发颤:“可是在梦里……你摔下来后,流了好多血,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跪在你身边,怎么捂都捂不住那些血……然后,有很多穿着黑衣的人围过来,他们看着你,在笑……”

她描述着前世亲眼所见的场景,语气里的绝望和悲痛无比真实。

沈啸的笑容渐渐敛去。他了解自已的妹妹,虽然被娇养着长大,但并非胆怯无知的深闺女子。她此刻的神情,不像是寻常噩梦后的余悸,倒像是……真的目睹过什么可怕的景象。

“还有呢?”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还梦见……父亲的書房里,那张北境边镇的布防图,不见了。”沈清辞继续抛出线索,“就在你受伤后不久。然后……城东的官仓,好像出了很大的亏空,有***我们沈家……很多很多事,一环扣一环。”

沈啸的脸色彻底变了。

布防图是军机要物,存放在父亲书房密室,知道的人极少。官仓亏空更是朝堂隐秘,他一个闺阁女子如何得知?这些零碎的梦境片段,单独看或许是巧合,可串联起来,却隐隐勾勒出一个针对沈家的阴谋轮廓。

“清辞,这些……真的只是梦?”沈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

沈清辞迎着他的目光,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凄然的笑:“哥,我也希望只是梦。可那个梦太长了,长得好像过了一辈子……我梦见沈家没了,爹没了,你也没了,所有人都没了……”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落下来,不是伪装,而是前世积压了十年的悲痛,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沈啸心头一震,看着妹妹泪流满面却异常坚定的脸庞,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伸手,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哥在这儿。不管是不是梦,既然你说了,哥就信你。”

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三日后马场之约,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牵头,邀了几家勋贵子弟**。我本就要去……现在,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沈啸的眼皮底下动手脚。”

“哥,不要打草惊蛇。”沈清辞擦去眼泪,迅速恢复冷静,“暗中查探即可。马场的人,马匹的草料饮水,还有……当天的地面。若真有人布局,必有痕迹。”

沈啸惊讶地看着她。妹妹此刻条理清晰的分析,果断冷静的应对,全然不似往日那个温柔娴静、只知吟诗作画的闺秀。仿佛一夜之间,她身上某种沉睡的东西苏醒了。

“好,听你的。”沈啸点头,又皱眉,“布防图和粮仓的事……”

“我会想办法提醒父亲,但需找个合适的时机。”沈清辞低声道,“哥,你信我,沈家正站在悬崖边上,有人已经张开了网。我们每一步,都要走得万分小心。”

沈啸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清辞,你……”他顿了顿,看着妹妹那双仿佛历经沧桑的眼睛,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哥在,天塌不下来。”

他起身离开,步伐依旧沉稳,背影却透着一股肃*之气。

房门关上,屋内重归寂静。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日的凉风灌入,吹散了她脸上的泪痕。她望向远方,那是皇城的方向,是**府的方向,也是三皇子府的方向。

目光所及,秋色萧瑟,落叶纷飞,一如这个王朝末年的气象。

“秦嵩,周王……”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带着淬冰般的寒意,“还有沈清婉……这一次,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月光尚未升起,但她的眼中,已燃起了复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