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珩昀天下》是大神“喜欢听雨的茉莉”的代表作,萧珩萧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冬。,铺天盖地压向京畿道,天地间一片苍茫素白。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二十余万八旗铁骑甲胄凝霜,旌旗半垂,原本横扫北疆、气吞万里的虎狼之师,此刻却被一股沉郁死寂的氛围笼罩。,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楠木灵车缓缓前行,灵幡上“镇国公”三个墨字被风雪打湿,沉甸甸垂落,如同压在所有大晟军民心头的一块巨石。、执掌八旗二十余万铁骑的镇国公萧列,在平定北疆余孽回京途中,遭不明势力伏击,身中三支淬毒透骨箭,回天乏术。弥留...
精彩内容
,深冬。,千里冰封,**雪飘。,便率正红、正蓝、镶红、镶蓝四旗十万精锐,拔营起寨,开赴北疆最前沿——黑河谷地。,腰悬镇北宝剑,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千里驹,立在中军大*之下,身形如枪,眉目如冰,周身凛冽*气几乎要将漫天风雪都冻凝。他未着裘袍,只任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脸颊上,那双惯于决胜千里的冷眸,正凝望着沙盘之上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形。,大气不敢出。,这位年仅二十的主帅,是从*山血海里*出来的战神。黑河一战,他以少胜多,全歼北疆主力,如今旧地重临,只为一件事——荡平东西二藩,永绝关外后患。“报——”,单膝跪地,声音因酷寒而发颤,“启禀王爷,西藩王扎克巴率本部三万残兵,盘踞黑河谷地西侧断头崖,扼守险隘,囤积粮草**,意图负隅顽抗!东藩王所部踪迹全无,据牧民供述,东藩王在我军开拔前一日,便率部遁入茫茫长白山老林,方向不明,不知所踪!”
帐内众将皆是一凛。
断头崖天险,一面是万丈悬崖,一面是狭窄谷道,易守难攻,加之大雪封山,兵马难以展开,强攻必定伤亡惨重。而东藩王凭空消失,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柄利剑,不知何时便会从背后突袭。
“王爷,”镶**主上前一步,沉声道,“断头崖险地,风雪又大,我军铁骑难以驰骋,不如暂且休整,**春雪化再行进攻?东藩王潜逃无踪,我等需分兵戒备,以防腹背受敌。”
话音刚落,一股森寒戾气骤然席卷全帐。
萧珩抬眸,冷眸扫过那名旗主,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本王受陛下重托,镇北疆、平藩乱,岂有畏险而退之理?东西二藩勾结北疆余孽,祸乱边关,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东藩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待本王斩了扎克巴,再慢慢搜捕他。”
他指尖轻点沙盘,精准落在断头崖西侧一条无人在意的冰封暗河:“诸位记住,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扎克巴以为据险而守便可高枕无忧,恰恰是他取死之道。”
萧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军万马厮*过的铁血威严,每一字都砸在众将心上,令人不由自主俯首听命。
他早已将《孙子兵法》烂熟于心,更在无数实战中淬炼出最狠辣的用兵之道——以正合,以奇胜,避实击虚,攻其不备。
“听令!”
众将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相撞之声响彻大帐。
萧珩目光如炬,军令*伐果断,无半分拖泥带水:
“正**主,率两万兵马,大张旗鼓进*断头崖谷口,擂鼓**,佯装强攻,务必让扎克巴以为我军主力全在正面,吸引他全部兵力与***。”
“正蓝旗主,率一万精锐,携带铁索钉爪,夜半时分,从暗河冰面潜行至断头崖后侧悬崖之下,攀崖而上,奇袭敌营后方——扎克巴笃定后侧无路可走,必不设防,此为破险第一关键。”
“镶红、镶蓝两旗主力,随本王埋伏于谷道两侧山林,待敌军大乱,即刻全线压上,关门打狗,一个不留!”
最后四字,*意凛然,震得帐内烛火狂跳。
有将领迟疑:“王爷,暗河冰封不知厚薄,万一人马坠入……”
“军令如山,”萧珩眼都不眨,语气冰冷决绝,“攀不上崖,提头来见;贻误战机,全军同罪。”
无一人再敢多言。
这位镇北王的军令,从来不是商量,而是死令。
当年黑河大战,他便是以这般狠绝果断的指挥,以弱胜强,一战定北疆。
是夜,风雪更急,天地混沌一片。
正**两万兵马如期抵达谷口,旌旗招展,鼓声震天,喊*声穿透风雪,响彻整个断头崖。
西藩王扎克巴立于崖上关隘,望着谷口密密麻麻的大晟军旗,放声大笑:“萧珩小儿不过如此!这般恶劣天气强攻天险,简直是自寻死路!传令下去,全军死守谷口,箭雨覆盖,耗死他!”
他全然沉浸在“天险难破”的得意之中,根本不曾留意,在断头崖后侧那片被所有人视作绝境的悬崖下,一万正蓝旗精锐,正顶着风雪,用铁索扣住岩缝,如鬼魅般向上攀爬。
冰岩湿滑,寒风刺骨,不断有士兵失手坠落,无声无息消失在黑暗之中。
但无一人后退。
萧珩立在半山风雪中,望着崖上零星的火光,面无表情。
他从不会为必然的牺牲动容,将军的责任,是取胜,是平定天下,而非怜惜一兵一卒的生死。
子时一到。
“*——!”
一声猝不及防的暴喝,骤然从扎克巴大营后方炸响!
正蓝旗精锐如神兵天降,挥刀冲入敌营,逢人便斩,火光瞬间冲天而起。西藩军本就毫无防备,骤然遭袭,瞬间大乱,哭喊声响成一片。
“后方遇袭!是大晟军!”
“王爷!大营被破了!”
扎克巴脸色骤变,惊得连手中酒杯都摔落在地:“不可能!后侧是悬崖!他们怎么上来的?!”
他疯了一般下令调兵回防,可正面谷口,萧珩的总攻令也已落下。
“全军出击!”
少年镇北王拔剑出鞘,寒光刺破风雪,一马当先冲入谷道。
镶红、镶蓝两旗八万铁骑,如黑色洪流倾泻而出,马蹄踏碎冰封大地,喊*声震彻天地。正面的正**也立刻转为强攻,前后夹击,将西藩三万残军团团围困在断头崖狭小的空间之内。
这是萧珩最擅长的围歼战术——
以正兵诱敌,以奇兵破险,以主力合围,不给敌军任何突围、**之机。
扎克巴的兵马本就是北疆大败后的残兵败将,士气低落,此刻腹背受敌,更是毫无斗志,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却根本冲不破大晟铁骑的铁桶包围圈。
萧珩策马冲入乱军之中,宝剑起落,鲜血溅满铠甲。
他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如同收割稻草的死神,所过之处,敌军无不披靡。
“扎克巴,出来受死!”
一声怒喝,响彻战场。
扎克巴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带着亲卫妄图从悬崖小道逃窜,却正撞上策马而来的萧珩。
少年镇北王勒马驻足,冷眸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西藩王,语气淡漠如冰:“你勾结北疆,祸乱边关,本王留你不得。”
扎克巴吓得跪地求饶,涕泗横流:“镇北王饶命!我愿归降!愿献出关外所有城池!”
萧珩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他用兵的底线。
“饶你?”他轻嗤一声,宝剑毫不犹豫挥出,“本王从不留俘虏。”
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西藩王扎克巴,授首。
天色微亮,风雪渐停。
断头崖下,*横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三万西藩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萧珩立于*山之上,玄色铠甲染满鲜血,更显威严可怖。
斥候再次来报:“王爷,西藩全境已全部平定,城池、粮草、军械尽数收缴!但东藩王依旧踪迹全无,搜遍长白山周边百里,未见一兵一卒,似是彻底消失在关外老林之中!”
萧珩收剑入鞘,冷眸望向长白山茫茫林海深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东藩王暂且让他多活几日,待本王整肃北疆,布下天罗地网,他迟早会被揪出来。”
他抬手,指向关外大地,声音铿锵,威震四方:
“传令全军——修整三日,加固**,清查残敌,布控眼线。凡藩国余孽、北疆乱*,一经发现,格*勿论!”
“遵王爷令!”
十万铁骑齐声应和,声震云霄,响彻北疆**雪原。
西藩平定,断头崖天险收入大晟版图,北疆关外防线彻底稳固。
唯有东藩王如鬼魅一般潜藏暗处,成为悬在镇北王心头,一根尚未拔除的尖刺。
而远在京城的摄政王萧澈、镇国公萧远,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萧珩七日平西藩的战报。
一场**朝堂与边疆的三足博弈,才刚刚拉开更凶险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