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赴她一场星河万里》“沈一词”的作品之一,程一鸣杜泠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程一鸣是在夜场里长大的。从少年时,就习惯了怀里揣着热包子,在红男绿女中间面无表情穿梭而过,把包子递给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妈,吃饭。”人人都说他是夜场女生下来的野种。直到他叫了二十年“妈”的女人,临死前良心发现,把纯金的平安锁塞进他手里,他才知道,原来“夜场女生下的野种”另有其人。是首富陶家那个千娇万宠的大少爷。他的“妈”为了自己儿子能过上好日子,偷偷把两个孩子换了。可程一鸣还来不及去陶家认亲,要...
精彩内容
程一鸣是在夜场里长大的。
从少年时,就习惯了怀里揣着热包子,在红男绿女中间面无表情穿梭而过,把包子递给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妈,吃饭。”
人人都说他是夜场女生下来的野种。
直到他叫了***“妈”的女人,临死前良心发现,把纯金的平安锁塞进他手里,他才知道,原来“夜场女生下的野种”另有其人。
是**陶家那个千娇万宠的大少爷。
他的“妈”为了自己儿子能过上好日子,偷偷***孩子换了。
可程一鸣还来不及去陶家认亲,要债的就抓了他,绑到了海市最金碧辉煌的夜场。
程一鸣生生磨断绳子,抄起一旁的啤酒瓶砸碎,断口对着那群人:
“来啊,谁敢动我!看看杜小姐会不会撕了你们的皮!”
那群人面面相觑,突然对着他身后道:
“杜小姐,这……您认识吗?”
程一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根本不认识杜泠溪,就连这位海市小公主的名字,还是在帮**还债端酒的时候,偷听来的。
情急之下才敢搬出来唬人,谁想到就这么巧撞见了本尊。
程一鸣咬着牙,指节青白,那位杜小姐却不慌不忙,从他身后走过来,
若无其事接过了他手里的啤酒瓶,摔碎在那群人面前:
“嗯,是真的。”
“是谁,想*着我男朋友下海?”
那天,杜泠溪帮他还了债,
把那些凶神恶煞的要债人,吓得两股战战磕头作揖,收了支票就逃也似的跑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
海市最清冷的小公主杜泠溪,和一个夜场长大的野种……谈恋爱了。
而杜泠溪因为败坏家风,挨了一顿杜家家法,被打得后背都肿了。
程一鸣无处可去,在她的公寓里给她上药,看了看自己被收拾出来的专属房间、一柜子好行头,忍了又忍,还是问道:
“我是救过你的命吗?”
杜泠溪小声笑了,牵扯到伤口,又嘶一声。
她无所谓地道:
“你那副很想活、张牙舞爪不肯认输的样子,让人总会想帮一把的。”
后来,她不止是帮了他一把,简直是将他捧上了天。
包下全城的烟花为他庆生,带他看山看海,看峡谷看极光。
她泰然自若地带着他出入各个场合,无论是谁敢对他的出身或亡母出言不逊,她都会冷下脸收拾。
颠沛流离、挨打挨骂这些年,
就这么一个愿意给他撑腰的人。
他们真的谈起了恋爱——用杜泠溪的话说,板子挨都挨了。
三个月后,在遍地香槟玫瑰的场地,她在一地惊呼声中扑进他怀里向他求婚,钻戒戴在了他无名指上。
她给了他一个家。
一切美好得像个梦境。
程一鸣每天早上醒来,都得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直到她带他去陶家认亲。
陶父陶母满脸写着“丢人”,假笑着给他们二人倒茶,看程一鸣的眼神却全然是嫌恶轻蔑。
淡淡道:
“我们只认阿澈一个儿子。”
看了一眼杜泠溪,又似有似无地提了一句:
“阿澈正在房间里生闷气呢,就不来了。”
闻言,杜泠溪的脊背明显一绷,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没过多久,就借故去洗手间。
程一鸣被陶父陶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如芒在背,
他索性往后一靠,手一摊:
“放心,我又不会赖**们。你们跟我不熟,我跟你们也不熟啊。”
“本来以为你们或许会想见见我,既然这么警惕,我也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他起身,准备去找杜泠溪,一起回家。
路过走廊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一道男声正肆无忌惮发着火:
“你就是要气我,溪溪,你就是要气我——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居然嫁给了我爸**亲生儿子,一个夜场女养大的废物,你是在羞辱我吗?”
“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向我求婚了99次!”
“他那套西装,是我看中又不稀罕了的款式;婚戒,是我订了又反悔的;就连求婚现场,都是捡的我不要的!”
“现在你还要告诉我,我占了他的身份?!”
“溪溪,你怎么能这么狠?”
陶予澈尾音发抖,怒不可遏。
杜泠溪不说话,可藏在身后的手,指甲却嵌进了掌心,眼底难掩心疼担忧。
随后赶来的陶父陶母,幸灾乐祸:
“忘了跟你说,泠溪从小就喜欢我们阿澈。”
“阿澈自小被惯得骄纵,可泠溪总会顺着他。即使被拒婚99次,还是把他放在心尖上。”
“孩子,看来你不知道,你的这一场婚礼,泠溪对你的**和招摇过市,都是为了让我们阿澈吃醋后悔罢了。”
“你要是识趣,就该自己退出,把空间留给他们。”
程一鸣的心冷了,脸上却冷笑出来。
他突然抄起走廊上摆着的花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扔出,重重砸向了墙上挂着的巨幅全家福。
玻璃的炸裂声、陶父陶父的尖叫怒吼声,终于惊动了里面对峙的人。
程一鸣的声音依然冷淡:
“别号丧了,你亲妈死了你都还没摔盆呢!”
“出来吧,好歹看一眼你亲妈,毕竟她为了你能有现在的生活,煞费苦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