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我的心声炸翻京城》是晚晴听竹的小说。内容精选:,刺骨的冷。,浑身湿淋淋地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还残留着现代写字楼里的咖啡香和老板的咆哮声,再睁眼,入目的却是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鼻尖萦绕着荷花的清香与泥土的腥气。,一道娇柔做作的女声就缠了上来:“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湖里就算了,怎么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要是被父亲看见,又要怪我没照顾好你了。”,撞进一双噙满“委屈”的杏眼。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藕荷色绣...
精彩内容
,刺骨的冷。,浑身湿淋淋地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还残留着现**字楼里的咖啡香和老板的咆哮声,再睁眼,入目的却是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鼻尖萦绕着荷花的清香与泥土的腥气。,一道娇柔做作的女声就缠了上来:“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进湖里就算了,怎么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要是被父亲看见,又要怪我没照顾好你了。”,撞进一双噙满“委屈”的杏眼。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藕荷色绣玉兰花的襦裙,发髻上簪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珍珠钗,肤白貌美,正是这具身体的庶妹,也是将原主推下水的罪魁祸首——苏怜月。:大靖朝,永宁侯府嫡长女苏清欢,自小痴傻,不学无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废柴草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人人称赞的才女,深得侯府上下喜爱。就在刚才,苏怜月假意拉着她赏湖景,趁其不备,一把将她推下了荷花池,又假惺惺地喊人来救,将自已摘得干干净净。,落水后又磕到了后脑勺,直接一命呜呼,便宜了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吐槽博主。
苏清欢咬牙,刚想爬起来怼回去,脑子里突然“叮”地一声响——吃瓜吐槽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情绪激动时,心声可随机外放,吐槽越犀利,获得的吃瓜积分越多!积分可兑换避坑指南、技能包等超值奖励哦!
苏清欢:“???”
什么玩意儿?她这是自带了个吐槽扩音器?
苏怜月见她半天不说话,只瞪着眼睛发呆,嘴角的笑意更浓,语气却越发委屈:“姐姐,你别吓我啊,是不是摔傻了?都怪我,不该带你来看湖的……”说着,她还拿手帕捂着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那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这矫揉造作的模样,看得苏清欢头皮发麻,积压了半辈子的吐槽之魂瞬间熊熊燃烧,内心的弹幕疯狂刷屏——
**,这假绿茶的演技,不去勾栏瓦舍唱曲儿可惜了!眼泪比我上班摸鱼的次数还多,说掉就掉,奥斯卡影后没你我不看!瞅瞅这装模作样的劲儿,推人的是你,喊救命的是你,现在装委屈的还是你,***教主都得喊你一声祖师**!要不是老娘刚穿过来,身体还没恢复,高低得爬起来给你俩大耳刮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物理止泪!
苏清欢在心里骂得痛快,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站着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
男子面如冠玉,眉眼温润,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玉佩,正是今科状元郎,刚被皇帝钦点为翰林院修撰的谢景渊。
他本是奉旨来侯府赴宴,中途离席透气,却不料竟听见了这么一番酣畅淋漓的吐槽。
起初,谢景渊以为是自已幻听了,毕竟这声音鲜活又毒舌,与眼前那狼狈趴在地上的少女,实在是判若两人。
可当苏怜月又抽抽搭搭地说“姐姐向来莽撞,定是自已失足落水”时,他又听见那道心声在脑海里炸开——哎哟喂,听听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都屈才了!真当别人是**?你那推人的动作,比村口王二婶抢特价白菜还利索!
谢景渊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俊朗的脸上泛起一丝忍俊不禁的红晕。
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趴在地上的少女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星星似的,透着一股与“痴傻”截然不同的狡黠。
而被吐槽的苏怜月,还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已的戏码里,伸手想去扶苏清欢:“姐姐,快起来吧,地上凉……”
“不必。”
谢景渊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苏怜月闻声,脸色一白,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猛地缩回了手,慌乱地行礼:“谢、谢状元郎。”
她怎么忘了,谢景渊是父亲的得意门生,今日来府中赴宴,若是被他看见自已这般“欺负”苏清欢,岂不是要坏了她苦心经营的才女名声?
苏清欢也懵了,这谁啊?长得这么帅,是来救场的吗?她偷偷打量着谢景渊,心里的弹幕又开始刷屏:****!帅哥!这颜值,这气质,搁现代不得是顶流影帝?比我手机里存的那些小鲜肉帅一百倍!瞧瞧这身段,这眉眼,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谢景渊走到苏清欢面前,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衣摆上,眸色微动,又听见那道心声在脑海里炸开——等等,他不会听见我的心声了吧?!救命!社死了!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谢景渊眼底的笑意更深,面上却依旧是温润有礼的模样,他弯腰,伸手想扶苏清欢,声音温和:“苏姑娘,地上凉,快起来吧。”
苏清欢吓得一哆嗦,猛地往后缩了缩,脱口而出:“你别过来!”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慌,惊得苏怜月都愣住了,连假山后面偷偷看热闹的丫鬟仆妇,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谢景渊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弧度险些绷不住,他强忍着笑意,指尖微微蜷曲。
苏清欢欲哭无泪,在心里疯狂**:完了完了,他肯定听见了!这下好了,不仅穿成了废柴,还成了花痴!丢死人了!
苏怜月见状,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委屈巴巴地对谢景渊说:“谢状元郎有所不知,姐姐自小痴傻,脑子不太灵光,您别见怪。”她这话,明着是解释,实则是在贬低苏清欢,坐实她“痴傻”的名头。
苏清欢气不打一处来,内心的吐槽之魂再次熊熊燃烧——
哟,这就开始人身攻击了?说我痴傻?***都痴傻!要不是老娘现在身体虚弱,非扒了你的藕荷色裙子,让你光着**游街!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看你是****样样精通!就你这心机,不去宫斗都屈才了!
谢景渊听得清清楚楚,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清润悦耳,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苏怜月的头上。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景渊:“谢、谢状元郎,您笑什么?”
谢景渊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折扇,目光落在苏怜月捏着手帕的手上,语气清淡:“没什么,只是觉得苏二姑**手帕,似乎掉色了。”苏怜月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已的手帕。
那手帕是上好的云锦所制,根本不会掉色!她刚想辩解,就听见谢景渊又道:“毕竟,能把眼泪哭得这么‘真诚’,手帕却没被浸湿多少,倒像是……用胭脂染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丫鬟仆妇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苏清欢的心声立刻炸开了锅——
**!神助攻!帅哥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都能听出来?!哈哈哈!打脸了吧!让你装!这下看你怎么圆!
苏怜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捏着手帕的手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景渊会突然帮苏清欢说话,还把她的小心思拆解得淋漓尽致。
谢景渊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苏清欢,再次伸出手,语气依旧温和:“苏姑娘,我送你回房吧。”
苏清欢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吧?!
她犹豫着,迟迟不肯伸手。谢景渊却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轻声道:“放心,我不是坏人。”
话音刚落,苏清欢的心声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鬼才信你!长得帅的男人,都是骗人的!不过……他的手真的好暖啊,比我上辈子冬天捂的热水袋还暖……
谢景渊的指尖微微一颤,眼底的笑意,终于是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