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眠夏失约》,讲述主角陆秋屿白林的甜蜜故事,作者“烬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太阳像被点燃的火球,悬在头顶的天空上,把整个世界都烤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热气,风一吹过,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蔫蔫的,连蝉鸣都透着几分慵懒的燥热。,沈栀叶刚踩上去,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连忙缩回脚,踮着脚尖蹦到树荫下,鞋底还是沾了层薄薄的热气。她穿着新买的蓝色泳衣,手里攥着毛巾,看着泳池里嬉闹的人群,眼睛里满是羡慕,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下撇。“栀叶,快来呀!这水可凉快了!”不远处,白...
精彩内容
,太阳像被点燃的火球,悬在头顶的天空上,把整个世界都烤得*烫。空气里弥漫着热气,风一吹过,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蔫蔫的,连蝉鸣都透着几分慵懒的燥热。,沈栀叶刚踩上去,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连忙缩回脚,踮着脚尖蹦到树荫下,鞋底还是沾了层薄薄的热气。她穿着新买的蓝色泳衣,手里攥着毛巾,看着泳池里嬉闹的人群,眼睛里满是羡慕,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下撇。“栀叶,快来呀!这水可凉快了!”不远处,白林从泳池里探出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挥着手,脸上满是笑意,身边几个玩伴也跟着起哄,溅起的水花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慢慢挪过去,脚趾刚碰到泳池边的水,一股清凉瞬间漫上来,驱散了些许燥热,可心里的委屈却像潮水般涌得更凶了。“哎呀,栀叶,不是我们不想带你一起玩,”白林看出她的失落,连忙从水里站起来,走到岸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无奈,“实在是你不会游泳啊!我们这不是怕你出事嘛,深水区那么危险,万一溺水了可怎么办?等你真学会游泳了,我们肯定天天拉着你一起玩水,好不好?”,有人笑着说:“就是啊栀叶,你先在浅水区练练,等你敢松开扶手游了,我们再带你去深水区玩。”还有人打趣道:“放心,等你学会了,我教你踩水,保证比他们都厉害!”,落在沈栀叶耳朵里,却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得她心里又酸又胀。她低头看着自已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心里的不服气一点点冒了上来:“切,都说我不会游泳……”她默默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都上了这么久的游泳课了,教练都说我进步很快,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看着泳池里自在嬉戏的身影——有人仰躺在水面上,闭着眼睛享受清凉;有人互相追逐打闹,笑声清脆;还有人在深水区里来回游着,姿态舒展又轻松。而她,只能站在岸边,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连踏入水中的勇气都被“不会游泳”这四个字牢牢困住。,沈栀叶深吸一口气,猛地在浅水区的岸边蹦了一下,水花溅到了她的腿上,带来一阵清凉。她扬起下巴,朝着白林的方向大声喊道:“呼——谁说我不会的!白林你快看,我会游泳了!”
说着,她还学着教练教的样子,在浅水区里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双手在身侧轻轻划动,脚底下的水刚没过膝盖,走起来稳稳当当的。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白林夸她一句“真的学会了”。
可白林却只是探出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哭笑不得:“栀叶,你这才站在浅水区呢,脚都没完全淹进去,这算哪门子会游泳啊?这顶多叫‘在水里走路’好不好?”
周围的玩伴也跟着笑了起来,有人打趣道:“栀叶,你这也太敷衍了吧,浅水区的水还没到腰呢,有本事去深水区试试?”
“我……”沈栀叶被戳中了软肋,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得意劲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深水区——那里的水是更深的蓝色,水面平静得像一块绸缎,阳光洒在上面,泛着粼粼的波光。
“有本事去深水区试试……”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重复着,不服输的劲头彻底压过了理智。凭什么他们都能在深水区自在玩耍,自已就只能被嘲笑“不会游泳”?凭什么她努力学了这么久,还是只能待在浅水区,连证明自已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再说话,只是狠狠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瞥见浅水区和深水区之间的分界线——一道红色的浮标,清晰地划分出安全与危险的边界。只要迈过那道线,她就能证明自已,就能和他们一样,在深水区里自由地玩水。
沈栀叶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迈开大步,几乎是跑着冲向深水区。白林见状,连忙喊道:“栀叶,别去!危险!”可她的声音被周围的嬉笑声淹没,沈栀叶根本没听见,只带着一股冲劲,“扑通”一声,重重地跳进了深水区!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头顶,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和浅水区的温暖截然不同。沈栀叶猛地呛了一口水,冰冷的池水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慌乱中,她手脚并用,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水里胡乱扑腾。她想学着别人的样子划水,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她想踮起脚尖踩到底,可脚下却是一片空茫,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啊!我……我……”她张着嘴,想喊“救命”,可刚一张口,更多的水就涌进了嘴里,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窒息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刚才在浅水区的那点底气,此刻全被汹涌的水波冲得无影无踪。她才发现,自已所谓的“学会游泳”,不过是自欺欺人——她根本连基本的漂浮都做不到,更别说在深水区里游泳了。
岸边的嬉笑声还在继续,有人举着手机拍照,镜头对准的是泳池里打闹的身影,没人注意到深水区角落里,那个正在绝望挣扎的女孩。她扑腾的水花不大,很快就被周围的喧闹掩盖,仿佛她的挣扎,只是这夏日喧嚣里微不足道的一点涟漪。
白林原本还在和旁边的人说笑,转头没看到沈栀叶的身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四处张望着,目光扫过浅水区,却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直到她循着水声响动看过去,才赫然发现,沈栀叶竟然在深水区里!
此刻的沈栀叶,脸色已经惨白得像纸一样,嘴唇泛着青紫,四肢无力地在水里沉浮,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白林吓得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跟着发起抖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睛死死盯着水里的人,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快要窒息。
“栀叶……沈栀叶!”过了好一会儿,白林才猛地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泳池边,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哭腔,“救命!快来人啊!有人溺水了!救救她!栀叶!你坚持住!别放弃!”
她的声音终于穿透了周围的喧闹,有人循声望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有人拿出手机,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报警;还有人想下水救人,却因为不会游泳而只能在岸边焦急地跺脚。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救生员休息室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陆秋屿刚换好救生员的制服,手里还拿着一瓶刚买的茉莉蜜茶,正准备找个阴凉处歇会儿,就听到了白林的呼救声。
他抬头望去,目光瞬间锁定了深水区里挣扎的沈栀叶——女孩的蓝色泳衣在深水里格外显眼,身体已经开始慢慢下沉,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陆秋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手里的茉莉蜜茶放在岸边的石桌上,迈开长腿,几步就冲到了深水区的岸边。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进了泳池,水花溅起一人多高。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条灵活的鱼,在水里快速游动,朝着沈栀叶的方向冲了过去。
沈栀叶在水里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窒息的痛苦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四肢越来越无力。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朝着自已游来——那是个少年,眉眼清俊,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神却格外沉稳。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想朝着那道身影的方向游过去,让他能更快地把自已拉上去。可无论她怎么卖力地动,四肢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根本不听使唤,身体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别慌,放松。”陆秋屿很快就游到了她身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随即伸出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托了起来,让她的脸露出水面。
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肺里,沈栀叶贪婪地呼**,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靠在陆秋屿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还有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泳池水的清凉,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陆秋屿托着她,动作沉稳地朝着岸边游去。他的游姿很标准,手臂划动的幅度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力量,很快就将沈栀叶带到了岸边。周围的人连忙伸手帮忙,七手八脚地把沈栀叶拉上了岸。
刚一上岸,沈栀叶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嘴唇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已湿漉漉的泳衣,还有沾满了水珠的头发,心里又委屈又后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白林连忙跑过来,蹲在她身边,伸手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哭腔:“栀叶!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怎么这么傻,真的敢跳去深水区啊!”
沈栀叶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就看到陆秋屿从水里爬了上来。他随手拿起搭在岸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然后走到石桌旁,拿起那瓶还没开封的茉莉蜜茶,“啪”地一声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蜜茶滑过喉咙,驱散了救人时的燥热。陆秋屿靠在石桌上,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沈栀叶身上,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调侃:“哎,不是我说,小朋友,不会游泳干嘛还要下水呀?你下水也就算了,还非要过潜水线,跑到深水区来,怎么,不会就是想**一下,证明自已很厉害吧?”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沈栀叶的耳朵里。沈栀叶原本就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毛巾,心里又羞又愧,刚才的后怕和委屈,此刻全都变成了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好像因为太害怕,不小心抓住了什么东西——她猛地抬头,目光落在陆秋屿的制服上,只见他的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抓痕,布料被扯得有些变形,显然是刚才被她抓破的。
看到那道抓痕,沈栀叶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她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十足的愧疚:“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游泳,就不应该到深水区来,还把你的衣服抓破了……对不起……”
她说完,不等陆秋屿回应,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样,转身朝着泳池外跑去。她的脚步又快又急,湿漉漉的泳衣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凉意,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只觉得脸颊*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秋屿看着她仓皇跑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低头看了看袖子上的抓痕,伸手轻轻摸了摸,然后把喝完的茉莉蜜茶空瓶随手扔进了不远处的**桶里,动作慵懒又随意。
“真是个奇怪的小朋友。”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朝着救生员休息室走去,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另一边,沈栀叶一路狂奔,跑出了游泳馆,直到跑到附近公园的小亭子里,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扶着亭子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脸颊,还是*烫*烫的,刚才的窘迫和羞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坐在亭子的长椅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心里又委屈又懊恼:“唉……还是不会游泳,不仅丢了人,还遇到了一位这么‘毒舌’的救生员,真是太倒霉了……”
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驱散了些许燥热。沈栀叶慢慢抬起头,看着亭外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发亮,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刚才在水里,陆秋屿揽着她的腰,带着她游向岸边的场景,还有他那句带着调侃的“小朋友”,脸颊又忍不住红了起来。她伸手拍了拍自已的脸,小声嘀咕道:“沈栀叶,你想什么呢!他可是嘲笑你的人,不许想了!”
可心里的悸动,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息。这个夏天,这场意外的溺水,还有那个毒舌又温柔的救生员,像一道印记,悄悄刻在了她的心里,成了这个炽热季节里,最特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