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只给我rua顾夜白林初夏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他的尾巴,只给我rua(顾夜白林初夏)

他的尾巴,只给我rua

作者:幽城的林皓
主角:顾夜白,林初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1 12:03:15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他的尾巴,只给我rua》,主角分别是顾夜白林初夏,作者“幽城的林皓”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踩着积水冲出宠物医院后门时,晚班交接的时钟刚划过九点半。十一月的冷雨砸在脖颈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剩下那盏忽明忽暗地挣扎着,把雨丝照成倾斜的金线。“早知道带伞了……”她小声嘀咕,加快脚步。——从大学后门的宠物医院,穿过三条小巷,就能到她租的老公寓楼。白天还好,夜里就显得过于安静了。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巷口那棵老桂树今年开得晚,...

精彩内容

。,踩着积水冲出宠物医院后门时,晚班交接的时钟刚划过九点半。十一月的冷雨砸在脖颈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剩下那盏忽明忽暗地挣扎着,把雨丝照成倾斜的金线。“早知道带伞了……”她小声嘀咕,加快脚步。——从大学后门的宠物医院,穿过三条小巷,就能到她租的老公寓楼。白天还好,夜里就显得过于安静了。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巷口那棵老桂树今年开得晚,到十一月还在倔强地开着最后一茬花。,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捂住嘴巴发出的呜咽。夹杂在雨声里,几乎要被淹没。。,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她犹豫了两秒——室友赵小棠的警告在耳边响起:“夏夏你晚上别走那条巷子了,上周有流浪汉在那儿**……”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更微弱,带着点颤抖。

“……就看一下。”她对自已说,轻轻挪过去。

纸箱旁蜷着一团白色。

**蹲下身,借着昏暗的光线辨认——是只猫?不对,太大了。狗?体型又不太像。那团白色动了动,她这才看清,那似乎是个人,蜷缩着,身上覆盖着件白色外套,已经被雨淋得半透。

“喂,你还好吗?”**试探着问。

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短促的呼吸声。

她伸手碰了碰那人的肩膀,触感冰凉。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她终于看清了——是个年轻男生,侧躺着,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侧脸线条清晰得过分。白色的连帽衫,深色长裤,整个人湿漉漉地贴着地面。

而让**呼吸一滞的,是他头顶。

那里,在湿透的黑发间,赫然立着两只……猫耳朵?

毛茸茸的,银白色,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耳尖还滴着水。

“Coser?”**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现在年轻人玩角色扮演的挺多,这种*真的动物耳朵道具网上也能买到。只是……谁会大雨天穿着cos服躺这儿?受伤了?

她轻轻拨开对方额前的湿发,想看看有没有外伤。手指触到皮肤时,她愣了愣——好烫。这人在发烧。

男生似乎感觉到了触碰,眉头皱紧,喉咙里又溢出那种呜咽声。这次**听清了,确实很像猫科动物疼痛时发出的声音,但又带着点人类的音节。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痛。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雨越下越大。

她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选项:报警?叫救护车?可对方看起来像是玩cos的,万一只是不舒服睡着了呢?而且那耳朵……要是**来了,会不会觉得她在恶作剧?

正犹豫时,男生突然动了动,手臂滑落,露出了颈间挂着的东西——一枚银色的新月形吊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的目光却被吊坠旁的另一处吸引:他锁骨位置有一道暗红色的伤痕,像是擦伤,但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兽医专业的知识让她警觉起来——这不像普通擦伤。

“算了。”她深吸一口气,把帆布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塞进外套口袋,然后将空包垫在地上,“算我倒霉。”

她扶住男生的肩膀,试图把他扶起来。对方比她预想的要重得多,也高得多。好不容易让他坐起来,**这才看清他的全貌——即便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这张脸也英俊得有些不真实。鼻梁高挺,睫毛长得能在脸上投下阴影,嘴唇因为发烧而干燥起皮。

而那双耳朵……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太*真了。连细小的血管纹路都看得见,耳廓内侧还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白色绒毛。现在市面上道具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男生在她怀里动了动,忽然无意识地朝她手心蹭了蹭。

一个完全猫科动物的动作。

**僵了僵。

雨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没时间细想了。她用尽全力扶起男生,让他一只手搭在自已肩上,另一只手抓起帆布包,艰难地朝巷口挪去。

男生的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外挪。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没注意到,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手指关节处有细微的、不似人类的白色绒毛。

也没注意到,男生耷拉着的尾巴尖,在积水里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公寓在四楼,没有电梯。

等**把男生拖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她已经浑身湿透,累得几乎虚脱。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门终于开了。

“砰”的一声,她几乎是和男生一起跌进玄关的。

老旧的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瘫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关上门,打开灯。

暖**的灯光瞬间填满这间四十平不到的小公寓。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整洁——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动物解剖学》《兽医药理学》之类的专业书,茶几上摊着几本笔记本和一支荧光笔。沙发上堆着两个猫咪形状的抱枕,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势喜人。

而此刻,地板上躺着一个湿漉漉的、长着猫耳的陌生男性。

**揉了揉额角,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先换了身干衣服,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和几条干净毛巾。回到男生身边时,他依然昏迷着,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得先把湿衣服换下来……”**自言自语,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扣子。

手指碰到那对耳朵时,她顿了顿。

触感……太真实了。绒毛柔软温热,耳廓软骨的弹性,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流动的细微搏动。这真的是道具吗?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捏了捏耳尖——

耳朵本能地抖了抖,甩出几滴水珠。

**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着那对耳朵看了整整十秒,然后猛地收回手,心脏开始狂跳。

不。不可能。

她又伸出手,这次更轻地触碰耳根——那里的皮肤和人类无异,耳朵就像是从那里自然生长出来的,没有任何粘合或缝合的痕迹。当她用手指梳理耳后的绒毛时,男生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甚至无意识地朝她手心又蹭了蹭。

“……不会吧。”**喃喃道。

她想起小时候的事。大概七八岁时,她在老家后山也捡到过一只受伤的白猫,通体雪白,只有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那只猫伤得很重,后腿骨折,她偷偷把它藏在仓库里照顾了半个月。猫痊愈离开的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那只猫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年,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就消失在月光里。

第二天她跟**讲这个梦,**摸着她的头说:“夏夏有善缘,以后会遇见有意思的事呢。”

后来她选了动物医学专业,多少受了这件事的影响。

**甩甩头,把那些回忆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继续解开男生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也已经湿透。当她试图把T恤也脱下来时,男生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抓得她生疼。

**倒吸一口冷气,抬头对上男生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醒了。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在灯光下,瞳孔缩成细长的竖线,正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混杂着警惕、疼痛,还有某种不属于人类的野性。**甚至能看见,他虹膜周围有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

两人僵持着,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放开。”**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发烧了,我在帮你。”

男生没动,只是盯着她,那双眼睛像要把她看穿。他的手指仍然紧紧扣着她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注意到,他指关节处的白色绒毛不是错觉——那真的是长出来的。

“你……”男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看见了多少?”

他的视线落在自已头顶,意思很明显。

**深吸一口气:“该看见的都看见了。耳朵,还有……”她瞄了一眼他的手指,“那些毛。”

男生的瞳孔骤然缩得更细。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显然扯到了伤口,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但手仍然没松开**。

“听着,”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忘掉你看到的。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挑了挑眉。虽然心跳如擂鼓,但奇异地,恐惧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也许是因为对方虽然语气凶狠,但抓着她手腕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单纯没力气。

也许是因为,他琥珀色的眼睛让她想起多年前那只白猫。

“你先松手。”她说,“你抓疼我了。”

男生愣了一下,手指松开些许,但没完全放开。**趁机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红痕。

“你受伤了,在发烧。”她揉了揉手腕,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锁骨那里的伤,边缘发青,可能有感染。你得处理一下。”

男生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几秒后,他抬手碰了碰自已的锁骨,眉头紧皱。

“医药箱在这里。”**把箱子推到他面前,“需要帮忙吗?”

“……不用。”

男生试图自已处理伤口,但手抖得厉害,消毒棉签好几次都没对准位置。**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棉签。

“别动。”

男生身体僵了僵,但没躲开。

**凑近了些,小心地清理伤口。凑近了看,这伤比她预想的还要奇怪——不像是普通擦伤或割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的能量灼伤的?边缘有细微的焦化痕迹。她想起在专业课上听教授提过一嘴,有些特殊的化学物质灼伤会呈现这种特征。

“你怎么受的伤?”她一边涂药膏一边问。

“……不关你事。”

“行。”**也不追问,利落地贴上纱布,“但你这伤需要去医院看看,可能得打破伤风。”

“不能去医院。”

**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男生别过脸,耳朵不自在地抖了抖——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凶狠,多了点……窘迫?

“那至少得吃退烧药。”她从医药箱里翻出药盒,“你烧得厉害。”

男生没说话,算是默许。

**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时看见男生正试图把自已那对显眼的耳朵藏进湿漉漉的头发里,但效果甚微。耳朵太大了,而且毛茸茸的,根本藏不住。

“别费劲了。”她把水杯和药递过去,“先把药吃了。”

男生接过,吞药的动作很干脆。喝完水,他把杯子放在地上,又看向**,眼神复杂。

“今晚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打断他,“但我有个条件。”

男生眯起眼睛。

窗外的雨势小了些,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窗。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什么条件?”男生问,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刚才稍微有了点力气。

**盘腿坐在地上,和他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既不会太近让他紧张,又足够她观察他的状态。

“第一,你得告诉我你是什么。”她说,“至少让我知道我捡回来的是个什么……生物。”

男生的耳朵向后压了压,这是个明显的防御姿态。“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但我已经知道了。”**指了指他的头顶,“而且我救了你。我觉得我有权知道。”

两人对视着。男生的琥珀色眼睛在灯光下有种奇异的光泽,瞳孔已经恢复正常大小,但那种非人类的感觉依然存在。

“……猫妖。”他终于说,语气僵硬,“半妖。有妖族血统的人类后裔。”

**眨了眨眼。她设想过很多可能——基因突变、罕见疾病、高科技义体,甚至外星人。但猫妖?这答案玄幻得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信?”男生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

“我信。”**说得很认真,“你的耳朵会动,瞳孔会变,还有……”她指了指他的手,“那些毛。如果是道具或化妆,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下轮到男生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第二,”**继续说,“你得让我定期检查你的伤口。我是动物医学专业的,处理外伤还算在行。你那伤不太正常,我担心感染恶化。”

男生沉默了几秒,点头。

“第三……”**顿了顿,“你得帮我补习高数。”

“什么?”

“高等数学。”**一脸严肃,“我期中**刚及格,期末要是挂科,奖学金就没了。而你——”她指了指他湿外套里露出的学生证一角,虽然模糊,但能看见校徽和“数学系”几个字,“是数学系的,对吧?我刚才看到学生证了。”

男生的表情变得很精彩,混杂着错愕、荒谬,和一点点哭笑不得。

“你用我的秘密威胁我……给你补高数?”

“这不叫威胁,这叫等价交换。”**纠正道,“我保守秘密、提供医疗帮助,你提供学业辅导。很公平。”

房间里又陷入沉默。男生盯着她,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人类女孩。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眼神却干净直接,没有恐惧,没有猎奇,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理直气壮。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林**。双木林,夏天的初。你呢?”

男生犹豫了一下:“顾夜白。夜晚的夜,白色的白。”

“顾夜白。”**重复了一遍,点点头,“那交易成立?”

顾夜白看着她,良久,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近似叹息的声音。

“成立。”

**笑了。她站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男士睡衣——是她买大了准备当居家服穿的,递过去。

“先去洗个热水澡吧,你全身都湿透了。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方向,“衣服可能有点小,将就一下。”

顾夜白接过衣服,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伤口和发烧显然消耗了他太多体力。

**伸手扶住他胳膊:“能走吗?”

“……能。”

话是这么说,但他起身时还是晃了晃。**没松手,一路扶着他走到浴室门口。顾夜白进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

“嗯?”

“谢谢。”他说得很快,几乎含在嘴里,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水声,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靠在墙上。

腿有点软。

刚才的镇定大半是强装的。任谁大晚上捡个长着猫耳朵的男生回家,都不可能真的平静。她只是习惯性地把情绪压下去,先处理眼前的问题——这是照顾小动物养成的习惯。惊慌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蜿蜒的雨水。夜色浓稠,远处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斑。

猫妖啊……

她想起顾夜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他无意识蹭她手心的动作,想起他明明虚弱却还要强装凶狠的样子。

还有那对耳朵。毛茸茸的,会抖动的,真实的耳朵。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片刻后,门打开一条缝,顾夜白的声音传出来:“……衣服,确实小了。”

**转头,看见他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她的睡衣穿在他身上确实紧绷,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对银白色的猫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耳尖还挂着水珠。

他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动作间,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的目光落在那对耳朵上,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

好**一下。

就一下。

她握紧拳头,把这种冲动压回去,努力让自已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先将就一晚吧。”她说,“沙发可以拉开当床,我给你拿被子。”

顾夜白点点头,从浴室走出来。他走路还有些不稳,但比刚才好多了。经过**身边时,她闻到了她沐浴露的味道——柠檬草的清香,和他身上某种说不出的、类似阳光晒过皮毛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奇异,但不难闻。

**去柜子里抱被子,背对着他时,她没看见,顾夜白的目光落在她书架上那些动物医学的专业书上,眼神复杂。

也没看见,他的尾巴——一条银白色的、毛茸茸的长尾,不知何时从睡衣下摆探了出来,正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尾尖卷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等**抱着被子转身时,那条尾巴已经迅速缩了回去,消失在睡衣下摆。

只有顾夜白微微发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片刻的慌乱。

“你睡沙发。”**把被子铺好,“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敲门。”

顾夜白低低“嗯”了一声,在沙发边坐下。他看起来累极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还强撑着保持清醒。

**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晚安。”

“……晚安。”

她走进自已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声,最后归于平静。

雨彻底停了。窗外,云层散开,露出一弯朦胧的月亮。

**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今晚的一切——雨巷,纸箱旁的白影,琥珀色的眼睛,会动的耳朵,还有那句“猫妖”。

她抬起手,看着自已的掌心。

刚才触碰顾夜白耳朵时,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

真实的,活生生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醒来,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客厅里,顾夜白在黑暗中睁着眼。烧还没完全退,伤口一阵阵抽痛,但这些都不是他无法入睡的主要原因。

他抬起手,看着自已指关节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白色绒毛。

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

这个人类女孩……太奇怪了。

不害怕,不尖叫,不追问,反而一本正经地跟他谈条件,要他用补高数来交换保密。

还有她的眼睛。当他醒来第一眼看见时,就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她房间的味道——书纸、墨水和一点点橙花的香气。

以及,那种淡淡的、只有他能闻到的,属于他自已的血腥味和能量逸散的气息。

他必须尽快恢复,然后离开。和一个人类牵扯太深,对他、对她都不好。

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卧室里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

顾夜白蜷缩起来,尾巴不自觉地绕到身前,这是一个让他有安全感的姿势。意识逐渐模糊时,最后一个念头是——

她的手指,碰他耳朵的时候……

还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