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捉奸失败
要命!醉酒后,误把前任当男模
海色七号酒店,2204号房。
昏暗的光线,暧昧的氛围,沉重的呼吸。
“再来一次。”许温诺咬着对方耳朵轻声说道,酒精让她口齿不清,“钱,双倍......”
男人目光沉了下去,动作却越来越重。
“周**,”宋乾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的情绪,“你知道自己结婚了吗?”
他恨她这副样子,更恨自己此刻的反应。
许温诺轻轻笑了,吻胡乱落在他紧抿的唇上。
“少说话......多做事......”
宋乾贺眼神一暗,他不再克制,动作凶狠,像是要将五年的痛苦都发泄在她身上一般。
到后半夜,许温诺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呜咽着求饶,意识涣散。
宋乾贺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许温诺,缓慢的伸出手,撩起许温诺散乱的长发。
帮她清洗过身子,他看到了许温诺身上的一些旧痕迹,不像是欢爱留下的。
卸下妆的许温诺,脸色苍白,睡梦中眉心依旧微微蹙着,全然没有了多年前那副的光彩。
她怎么会变这样子?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的钻了出来,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的视线落在许温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的刺眼。
周**。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眼底。
五年前,嫌弃他没有钱,和自己分手不到一个周,就嫁给了周景泽。
如今,却睡在自己怀里。
荒谬又讽刺。
宋乾贺的眼神暗了下去,伸出手,指尖触碰那枚钻石戒指。
那一枚戒指并不合她的手指,他不需要用力,戒指就从她的手中中褪了下来。
戒指脱离的瞬间,许温诺的手指微微一动,呢喃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他握紧那枚戒指,掌心收紧,坚硬的棱角膈得他手生疼。
宋乾贺随手就戒指丢到床底,然后重新将怀里的人搂紧。
手臂收紧,让许温诺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他闭上眼,许温诺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心绪不宁。
就这样,他听着许温诺的均匀呼吸声,再一次入睡。
许温诺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疼。
她皱了皱眉,尚未睁眼,先感觉到自己正被禁锢在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陌生的体温,陌生的气息,还有......不容忽视的男性存在。
记忆轰然回笼。
碎片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忆。
晚上九点,许温诺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消息。
周**,三百万,买您丈夫和当红小花白淼的酒吧激吻高清照,外加后续一周的跟拍保障,确保不会有更多“惊喜”流出去。
随后是一张周景泽和一个女人在酒吧激吻的照片。
许温诺在照片上看了两秒,嗤笑了两声。
五年了,从她嫁进周家那天起,就每天都在忍受着这种日子。
这场婚姻,从来不是爱情。
而她忍了五年,扮演完美妻子,不过好在,终于快结束了。
明天,周老爷子七十大寿,是她唯一可能进入密室,拿到五年前周氏的账目明细表。
这个时候,不能让他和白淼的事情曝光出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百万,照片和源视频文件,以及这个酒吧的位置发我。
还是那个狗仔。
地址:海色七号酒吧。
海色七号,是她闺蜜陈彦彤家的产业。
所以她给陈彦彤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陪自己捉奸。
陈彦彤一听要捉奸,兴致勃勃的来,结果在酒吧人都没有看到。
后面的记忆就开始混乱了。
因为没有捉奸成功,陈彦彤拉着她喝了酒,还将店里面最好的男模给她介绍。
“姐妹你这结婚五年,他在外面**五年,你干什么要守身如玉啊?”
“你不会真喜欢周景泽那个渣男吧......”
“这里都是我的人,安全的很,你随便选一个,都比周景泽帅。”
“而且技术都很好,绝对让你满意......”
灯红酒绿,许温诺被几个小奶狗推搡着,然后好多人叫她“姐姐”,她自己都有些晕了。
“完了。”许温诺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这捉奸没有成功,还给自己搭进去了。
许温诺扶额,心想,陈彦彤你就害我吧!
而且,昨天晚上她感觉自己和没有见过男人一样,追着人家要。
也得亏是男模,要不然估计没有体力和她做一晚上。
混乱,羞耻,还有一丝事后的空虚感涌清醒的大脑。
不能再待下去了。
衣物散落一地,她快速穿好。
从手包里拿出所有现金,又抽出一张不记名的信用卡附属卡。
周景泽给的副卡,她用的时候极少。
将钱和卡压在酒店便签本下,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男人宽阔的背影。
光线昏暗,看不清脸。
这样也好。
她拎起东西,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咔哒。”门关上的轻响,隔绝了昨夜所有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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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温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工厂。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陈彦彤的电话。
“诺诺,你怎么样?”陈彦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在哪?安全不”
许温诺看着自己面前的锯子和银条,长叹一口气。
“在厂里面,准备上班。”
“那昨晚你和谁在一起啊?”陈彦彤小心的问道,“我听店员说,你是一个男人走的。”
“嗯,一个男模吧。”许温诺漫不经心的语气,“倒也还好,技术不错。”
“那个啊?”陈彦彤关心的问道。
许温诺挑眉,怎么感觉陈彦彤过分关心了?
“很重要吗?”她反问陈彦彤。
“倒也不是很重要。”陈彦彤犹犹豫豫的说道,“主要你喜欢嘛,我想着让人家再去服侍服侍你。”
许温诺沉默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整天沉迷男色。”
“诶呀!”陈彦彤气得跺脚,“这不是好不容易看你**一次嘛!”
“周景泽那个**五年**多少次了,你是我闺蜜,凭什么受这种气啊!?”
“你不愿意离婚,那也不能为他守身如玉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许温诺笑着说道,“放心,我心里面有数。”
“你真有数吗?”陈彦彤长叹一口气,
“嗯,快了。”
许温诺挂了陈彦彤的电话,看着桌上的银线发呆。
再忍一忍,只要查清母亲真正的死因,她就可以彻底脱离这份苦海了。
她低头,准备拿起工具,动作却猛地顿住。
左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那枚象征“周**”身份的钻戒,不见了。
她呼吸一滞,迅速翻找手包、口袋,没有。
戒指丢了。
是在酒吧混乱中?还是酒店?
如果是后者,那个男人......
“不会吧,非要这样子倒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