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军官老公给女军医挑姜丝后,他知错了




5.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剩下我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陆砚泽脸上的怒气和戾气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被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取代。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灰烬的余温。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我们离婚。”

“不......慕雪,你听我说!”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慌乱地摆手,酒意似乎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我刚才......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不该吼你,我**!我道歉!”

他试图靠近,语气急促地解释:“我跟江一萱真的没什么,那些照片都是误会!我发誓,我会跟她划清界限,彻底说清楚!以后除了工作必要,我绝不会再单独见她!慕雪,你别生气,更别说离婚这种气话......”

“气话?”我打断他,觉得有些可笑,“陆砚泽,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赌气,说气话吗?”

我指了指地上那些刺眼的照片:“同进同出是气话?深夜陪她去看‘急诊’是气话?还是让她进你宿舍,碰你的贴身衣物是气话?你一次次承诺,又一次次越界,现在告诉我这是气话?陆砚泽,我的信任和耐心,不是给你这样消磨的。”

“不是的,慕雪,你相信我最后一次......”他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眼里带着哀求。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不必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机会我给过了,不止一次。是你自己选择了不顾我的感受,去维护你那所谓的‘恩情’和‘妹妹’。现在,我选择结束。”

我转身往卧室走,不再看他惨白的脸。

“慕雪!”他在身后急切地喊。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明天我会把离婚申请书写好。陆砚泽,好聚好散吧。”

说完,我径直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也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解释和哀求,彻底隔绝在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终于允许疲惫和钝痛漫上心头。但奇怪的是,没有眼泪,只有一片荒芜的清醒。这段婚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需要我反复敲打、严防死守的战场?

门外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离开了。然后,我听到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叹气声,和走向客房的脚步声。

这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家里已经空无一人。餐桌上放着一张便签,是他凌厉熟悉的字迹:

「慕雪:队里有紧急任务,我必须先归队。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昨天是我错了,我说了混账话,我道歉。但我真的不想离婚,也绝不会同意离婚。等我回来。」

我看着那几行字,扯了扯嘴角,随手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紧急任务?是借口,还是又一次为了江一萱?

不重要了。

我转身回到卧室,开始冷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书籍、一些重要的文件和私人物品。这个家,曾经充满了我对婚姻和未来的憧憬,现在每一处都显得讽刺。我动作很快,两个行李箱就装好了必需品。

我没有丝毫犹豫,拉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直接回了父母那里。

6.

回到父母家,妈妈看到我拖着行李,脸色憔悴,吓了一跳,连忙把我拉进屋。

“小雪,这是怎么了?和砚泽吵架了?”妈妈担忧地问。

我还没开口,爸爸从书房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眉头立刻皱紧了:“怎么回事?”

在父母面前,我终于卸下了一些强撑的坚强,简单但清晰地说了事情经过。

爸爸的脸色随着我的叙述越来越沉,听到最后“离婚”两个字时,他猛地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杯子哐当作响:“混账东西!他陆砚泽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当初他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这才几年,就敢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还跟个什么女军医纠缠不清?他眼里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你这个妻子!”

爸爸是**,脾气火爆,最看重品行和责任。

“老程,你先别激动。”妈妈按住爸爸,心疼地搂住我,“小雪,受委屈了。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真要离婚?”

我点点头,语气坚定:“妈,爸,我想好了。这不是一时冲动。原则问题,我无法妥协。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越界了。”

爸爸气得在客厅里踱步:“离!必须离!亏我之前还那么看重他!没想到他是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他就不配穿那身军装!我非得......”

“爸。”我出声打断他,看着父亲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这是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来处理。您别插手。”

“你自己处理?你怎么处理?那小子要是赖着不肯离呢?”爸爸瞪着我。

“他赖不掉。”我从包里拿出已经草拟好的离婚申请书,“军婚受保护,破坏军婚的性质更严重。如果他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会采取我的方式。”

爸爸看着我冷静决绝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坐回沙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决定。但记住,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需要爸爸出面的时候,不许硬扛。”

“谢谢爸。”

接下来几天,陆砚泽往家里打了很多电话,我一概没有接。

他甚至还来过我父母家楼下,被爸爸冷着脸挡了回去。

见他始终拖着,不肯在离婚申请上签字,甚至还想用拖延战术,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周后,我直接去了陆砚泽所在部队的**部,找到了他的直属领导,一位姓赵的政委。

我将离婚申请书,连同那些照片的复印件,一起放在了赵政委的办公桌上。

“赵政委,**。我是陆砚泽的妻子,程慕雪。我今天是来正式反映情况,并提交离婚申请的。”我的声音平稳清晰,

“陆砚泽在婚姻存续期间,与部队军医江一萱同志交往过密,多次发生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