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腰!温润王爷上瘾了

救腰!温润王爷上瘾了 楠祾 2026-03-03 17:22:55 古代言情

,暖黄的光斜在安乐坊的医案上。,出神良久,直到身边人提醒:“夫人还不回府吗?殷湫”二字,面不改色地将字捂住。,乾都当朝摄政王。这个朝堂罗刹,自月前被她一脚踹下床后,久居宫中不归。。。,她吃痛,情急之下一脚蹬在他下腹,幸好偏了准头……
为此,她在王府安分反省了整月。

今次是躲着护卫偷溜出来的。毕竟殷湫还在生气。

刚刚言语焦急的,名唤微雨,就是殷湫指派的武婢,平时沉稳细腻。初浔好不容易才说服她不向王爷告密的。

“不急,他又没回。”初浔边说边给纸摊平对折,压到最下面。

近日传言极盛,什么夫妻不和另有新欢的话都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极衬这四月天。

夫妻不和是真的,至于殷湫是否另有新欢,天知道。

本以为流言疯传,殷湫会归府,结果只派人送些物件回来,甚至没有解禁,言辞凿凿要她老实窝在府中。

以往都是他出面扫平源头,今次却任由其渐渐发作,似有壮大的趋势。

难道说,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新一批药材有着落,夫人可以放心了。”微雨稍稍安定。

微雨在外会唤她夫人,她藏得住身份全靠微雨遮掩。

天将黑时总起风,吹乱纸笺。

初浔长长叹了口气,索性搁笔,交叠双手搭在身前,按了按发冷的指节。

她穿着葱白大袖衫襦,生的一副姣好面容,偏因馀疾得了灰眼,静时目光迷蒙空泛,整个人透出几分冷艳厌世的气息。

“外头还有病人候着吗?”她没有注意微雨的话。

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想着,若是殷湫发现她偷溜到安乐坊,还不带护卫,多半又要沉下脸来。

到时要面临什么……她可受不住!

“没有。”微雨抬眸远眺,目光所及似乎是刚离开的新药商和身边小厮。

那两人已经走到十步开外,初浔瞅不清,心里隐隐觉得何处奇怪,却说不上来:

“先前见过?”

“面熟,不重要的人。”微雨短暂停顿后回神,取过披风为初浔披上。

初浔微微挑眉,但还是按下心头疑惑,左挪右挪地寻找舒适的姿势,最后软绵绵地靠在微雨身上。

可算减轻腿上重量,腰也舒服不少。

“王妃。”眼前一个声音响起。

初浔定睛一看,竟是王府车夫!

噌的一下直起身,望向掌柜的方向,

似乎没人听见异常,才放下心,让微雨提人到外头去应付。

车夫来得竟比平时早,若王府无事发生,她不急着回去。

反正殷湫不在。

“跟我来。”微雨知晓初浔的意思,带人到坊外一棵梓树下头站定。

梓树宽大茂密,高挺向上,主干上有好几个缸口粗的分枝,落下的斑驳巨影黑压压的,被风鼓动,像张牙舞爪的影兽。

微雨环视周遭有无听墙角的人,竟一眼就瞧见自家王爷!

铺满碎金的夕影里,殷湫缓缓走出,一袭温润的水蓝素缎长袍,青丝高绾,眉目舒朗。

疏淡的墨眸正朝安乐坊里望去,藏不住的凌冽里映着夕阳最柔和的光。

微雨太过惊讶王爷在此,以致于差点儿忘记行礼。

车夫早已退离至牵**御士边上。

“她私自出府为何不上报,还让她摔伤了?”殷湫面上波澜不惊,但言语极冷。

微雨立刻依着御士营的规矩半跪认错,为弥补知情不报,低声补充说初浔对一个蕃妻感兴趣。

殷湫蹙眉,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舒展:“现在就让她回府去。”

“别告诉她我来过。”

他补上这样一句后骑马离开。

——

日暮时分天色已有些暗了。安乐坊外头传过一阵哒哒的马蹄踏地音。

初浔还在写诊疗札记。

帷帽薄纱随风扬起,露出一张光洁瓷白的脸。朦胧内敛的灰眸覆在浓密眼睫下,频繁眨着,**微启,又在走神。

估计眼睛又泛酸了。

微雨回到安乐坊时就是这样的场景,立刻上前催回府。

初浔闭眼揉了揉眉心,连声询问微雨怎生出去这么久,得到模糊的回答后并未多言,起身随微雨离开,登上马车。

马车窗牗开着缝,入夜的丝丝凉气钻进来,初浔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脑海里又冒出那张因腹痛眉头紧锁但依旧英俊的面庞来。

满打满算,她和殷湫成亲已有四年,聚少离多。

初家世代医家,不曾想到她父亲这辈开始衰落,唯有大伯,也就是现任家主,官拜翰林医官使,撑起门楣。

初浔是三房嫡次女,长兄幼年病故,母亲在她之后未添子女。

她五岁起就到药王谷休养,直至及笄方归。

殷湫是先帝亲弟,幼而慧敏,十岁便封王。本该与初浔鲜有交集,只怪她时运不济,义诊时被他误抓去救人,才有后面发生的事。

除开当年殷湫引荐她为皇后治病,两人并无私交。

她至今觉得,四年前他带圣旨来初府求娶的画面,仍如梦般,虚无缥缈,不可当真。

他是天之骄子,恣意潇洒,无人能逼他做不愿之事。

可他偏偏选择娶籍籍无名的她。

她不理解。

——

马车慢悠悠停在宸王府前时,天已全黑。

初浔困得双目迷瞪,被微雨推动后才抬手揉眼。

待睁眼时车帘已被人掀起,一卷冷风涌进来,扑面而来的还有股清雅恬淡的气息。

是柏子香。

“去哪了?”很散漫的语气。

她对上殷湫那双秋水般明亮的眸,眼睛缓缓睁圆,看清眉目后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沁出细汗。

整个后背嗖嗖发凉,双足也灌铅似的,一步也迈不出。

他何时归的?竟被抓个正着!

“下车。”他退出车厢后,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又道。

初浔咬着唇,起先还磨磨蹭蹭,见他托着车帘的手固执地并未放下,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钻出马车。

他来信说公务繁忙,尚需留宿宫中多些时日,她才认定今日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出府一趟不会被察觉。

料他也不会来信当日回府,不然写信就是多此一举。

结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位权柄无双的矜贵王爷,不按常理出牌,再正常不过。

初浔咬咬牙,认命地往下踏凳。

许是受到惊吓的缘故,她甫又对上殷湫的眼神,腿就泛软,一脚踏空,竟直直跌下来。

结结实实地撞入一个陌生又熟悉、牢实且滚烫的胸膛。

腰被稳稳托住,但很快松开。

柏子香在鼻尖浮动,耳尖窜起热意。

她顺势埋头,却被轻轻拎起后颈。

“站好。”

不管他。

初浔对头顶淡漠冷肃的话语充耳不闻,当即重新将脸埋进去。

良久,一股热息低低地喷洒在她耳边,挠得她心**:

“投怀送抱?”

“可抵不了惩罚。”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人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