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链主惊尘:从供应链经理到东周仙
,恒越科技的实验室里,只有臧玛尔扎哈和研发部的陈工还在加班。,放着一块巴掌大的“新型储能材料”——这是恒越与中科院合作研发的项目,未来可能用于手机电池,能把充电时间从1小时缩短到15分钟。今天是最后一次性能测试,臧玛尔扎哈来这里,是为了评估“新型材料的供应链风险”——比如原材料的稀缺性、生产工艺的复杂度、供应商的产能是否能跟上。“臧经理,数据出来了!”陈工盯着电脑屏幕,声音里满是兴奋,“储能密度达到了400Wh/kg,是现有电池的1.5倍;充电15分钟,能充到80%的电量,完全符合预期!”——上面的曲线图平稳上升,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拿出笔记本,在“供应链风险评估”一栏里写下:“新型材料核心原材料为‘锂铝合金’,国内供应商‘江西赣锋锂业’可量产,产能充足;生产工艺需‘高温烧结’,现有合作的‘苏州鑫源机械厂’可提供设备,风险等级:绿色。太好了!”陈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们这个项目就能上报董事会了。等量产了,恒越的手机电池就能领先行业至少2年!”,心里也很开心——这个项目他跟进了半年,从最初的原材料尽调,到中间的生产工艺评估,再到现在的风险定级,终于要落地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半了,想起妻子早上说的“儿子明天要早起上学,早点回来”,便收拾起笔记本:“陈工,我先回去了,剩下的测试数据你明天发我邮箱就行。好,你路上小心。”陈工点头,继续盯着屏幕。,转身走向门口。就在这时,实验室里突然“嗡”的一声,头顶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实验台上的“新型储能材料”突然发出刺眼的蓝光——像是有无数道电流在材料内部涌动,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淹没整个实验室。
“怎么回事?”陈工惊呼一声,伸手去按紧急停止按钮,但手指还没碰到按钮,蓝色光芒就猛地炸开,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把臧玛尔扎哈整个人吸了进去。
臧玛尔扎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全是蓝色的光点。他想抓住什么,***也抓不到——最后,他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臧玛尔扎哈在一阵刺骨的寒冷中醒来。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屋顶”——不是实验室的天花板,而是用茅草和木头搭成的棚顶,上面还有几个破洞,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柴火味,和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又薄又旧的被子,被子上还打着好几块补丁。
“我在哪儿?”他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胸口,像是被重物压过一样,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别占着床!”门口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破碗走进来,碗里装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粥。
妇人把碗放在床头的矮凳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真是个废物,不过是被推了一下,就晕了一天一夜,还得让我来伺候你。要不是看在你爹以前对我有恩,我才懒得管你!”
臧玛尔扎哈愣住了——他不认识这个妇人,也听不懂她嘴里的“被推了一下”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指腹有薄茧,而这双手,又瘦又小,指关节突出,皮肤粗糙,像是常年干重活的人。
“你是谁?”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是哪里?恒越科技的实验室呢?陈工呢?”
妇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恒越科技?陈工?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这里是安陵邑臧家,我是你王婶。你昨天跟你堂哥臧虎抢粮食,被他推到墙角撞晕了,怎么醒了还糊涂了?”
安陵邑?臧家?臧虎?
这些名字他从来没听过。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却不小心碰掉了床头的矮凳,碗里的粥洒了一地。
“你干什么!”王婶尖叫起来,“这是家里仅剩的一点米了,你还洒了!真是个丧门星,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
臧玛尔扎哈看着地上的粥,又看了看自已的手,再想起实验室里那道蓝色的漩涡——一个荒谬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穿越了。
从21世纪的供应链经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变成了一个叫“臧玛尔扎哈”(或许只是同名)的、被家族嫌弃的废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身材高大的少年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粥,又看了看床上的臧玛尔扎哈,冷笑一声:“哟,废物醒了?怎么,还想跟我抢粮食?”
王婶立刻凑上去,小声说:“虎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刚醒,脑子还糊涂呢。”
臧虎一把推开王婶,走到床边,一把揪住臧玛尔扎哈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糊涂?我看你是装糊涂!家里的粮食本来就少,你一个没灵根的废物,凭什么跟我抢?今天我就告诉你,臧家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再敢抢,我就打断你的腿!”
没灵根?废物?
臧玛尔扎哈的脑子飞速运转——他想起之前看的修仙小说,“灵根”是修仙的基础,没有灵根,就不能修炼,只能当普通人。而这个“臧玛尔扎哈”,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臧虎的手越攥越紧,他感觉自已快要喘不过气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臧虎腰间的布袋上——那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粮食”。
作为供应链风险分析师,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评估处境”:
- 自身状况:身体虚弱,无战斗力,对当前环境一无所知;
- 对手状况:臧虎身材高大,有蛮力,是家族的“核心成员”(有灵根?);
- 环境状况:臧家贫困,粮食稀缺,内部矛盾激烈(抢粮食);
- 应对方案:暂时示弱,避免冲突,先了解清楚“安陵邑臧家灵根”等关键信息,再制定后续计划。
“我不抢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粮食……给你,我不抢了。”
臧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服软。他上下打量了臧玛尔扎哈一眼,看到他眼底的“顺从”,才松开手,把他扔回床上:“算你识相。记住,以后别再跟我抢东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臧虎拿起地上的破碗,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还踹了一脚矮凳,发出“哐当”的响声。
王婶看着臧玛尔扎哈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扎哈,你也别怨虎子,他是家里唯一有‘下品灵根’的人,臧家以后还得靠他。你……你就忍忍吧。”
臧玛尔扎哈躺在床,胸口疼得厉害,但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恒越科技的供应链经理臧玛尔扎哈,而是东周安陵邑臧家的废柴子弟臧玛尔扎哈。
没有电脑,没有数据,没有供应链,只有一个虚弱的身体,一个充满敌意的家族,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修仙世界。
但他没有绝望——作为一个常年处理风险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找到“破局点”。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现代的供应链思维:风险评估、资源调配、备用方案、协同合作……这些,或许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甚至逆袭的资本。
“灵根又怎么样?”他在心里默念,“没有灵根,我可以靠‘供应链’;没有资源,我可以自已建‘供应链’。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臧玛尔扎哈,不是废物。”
窗外的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破洞,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为他的新生,投下第一缕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