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红袖谷,被大师姐拿捏命脉

开局红袖谷,被大师姐拿捏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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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开局红袖谷,被大师姐拿捏命脉》“刷新带盾六命骷髅王”的作品之一,苏清鸢凌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还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每天挤着地铁上下班,对着电脑敲代码,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下班、躺平睡觉。,我连躺平的资格都没有。,我一睁眼,世界天翻地覆。,没有烦人的闹钟,没有老板催命一样的消息。,是古色古香的木屋,飘着淡淡清香的空气,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以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清脆如铃的女子声音。。。更离谱的是,我穿成了红袖谷的一名杂役。红袖谷这三个字,在我融合完原主...


,总是来得格外早。,云雾还缠绕在连绵的山峰之间,灵鸟清脆的啼鸣还没有传遍山谷,我便已经从那间狭窄低矮的杂役小木屋里爬了起来。,没有休息,更没有人会心疼我累不累。,就是这样。,夜深人静而归。,简单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起墙角那根已经被磨得光滑的扁担,挑起两只破旧的木桶,朝着灵泉的方向走去。,并不舒服,***皮肤,时间久了,甚至会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可我早已习惯,连皱眉都懒得皱。,杂役是没有资格讲究舒服的。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早起修炼的女弟子。

她们身姿轻盈,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一个个气质出尘,如同画中仙子。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

若是放在以前,我定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可现在,我只敢死死低着头,目光紧紧盯着脚下的青石板,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只要遇到女修,无论对方是内门长老,还是刚刚入门的小弟子,我都必须躬身避让,屏住呼吸,直到对方完全走远,才能继续前行。

红袖谷的规矩,比山还重。

直视女修超过三息,鞭刑十下。

私下交谈超过三句,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这些铁律,如同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你在这里,命如草芥。

我一路低着头,一路避让,一路心惊胆战,终于来到了灵泉边上。

灵泉是红袖谷最重要的水源之一,泉水清澈甘甜,蕴**微弱的灵气,无论是日常饮用、浇灌灵田,还是清洗重要衣物,都必须用这里的水。

也正因为如此,挑灵泉,是杂役之中,最累、最不能出错的活计。

我将木桶轻轻放入泉中,舀满泉水,扁担压在肩膀上,瞬间传来一阵沉重的力道。

两桶灵泉,沉甸甸的。

对于还没有半点修为的我来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肩膀很快便传来一阵酸痛,那是长期挑担留下的旧伤,稍微用力,便隐隐作痛。可我不敢停下,更不敢放慢速度。

杂役的活计,都是有定额的。

清晨挑满十担灵泉,浇完三亩灵田,清理完丹房外的药渣,再劈好足够谷中厨房用上一天的柴火,这才算是完成上午的任务。

若是慢了,或是少了,等待我的,便是惩罚。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沿着山路往上走。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粗布**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难受至极。

肩膀被扁担压得又红又肿,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

可我不敢停。

一旦停下,今日的任务便完不成。

任务完不成,便会被管事师姐责骂。

若是被大师姐知道,那锁魂印的滋味,我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一想到苏清鸢,我心脏便不由自主地一缩。

那位高高在上、清冷绝俗的大师姐,便是我头顶上最阴沉的一片天。

她不需要动手,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念头,便能让我痛不欲生。

我的命,从来都不属于我。

好不容易将十担灵泉全部挑完,我肩膀早已麻木,双腿也有些发软。

可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放下扁担,立刻拿起水瓢,开始浇灌灵田。

三亩灵田,种满了谷中弟子修炼需要的灵草。

这些灵草娇贵得很,**了不行,水少了也不行,必须一勺一勺,均匀浇灌。

我弯着腰,一遍又一遍,在田埂间来回走动。

阳光渐渐升高,晒在背上,**辣的疼。

汗水不断流下,滴落在泥土里,转瞬便被蒸发。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女弟子走过,看到我这副狼狈辛苦的样子,大多都是一脸淡漠,甚至还有人投来鄙夷与不屑的目光。

在她们眼中,我本就该做这些最脏、最累、最苦的活。

我本就低人一等。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只是默默地低头干活。

抱怨没用,愤怒没用,不甘更没用。

在绝对的实力与地位面前,所有的情绪,都只是自取其辱。

浇完灵田,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丹房。

丹房外,堆积着前一日炼完丹剩下的药渣。

那些药渣气味刺鼻,有些还带着微弱的毒性,寻常人靠近,都会觉得头晕恶心。

可这些,都是我必须清理的东西。

我拿起扫帚,一点一点,将堆积如山的药渣扫到一起,再用竹筐一筐一筐搬到远处的山谷倒掉。

刺鼻的气味呛得我不停咳嗽,喉咙干哑发疼。

双手因为长期干活,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口,被药渣一刺激,更是疼得钻心。

可我依旧不敢有半分怨言。

等把所有药渣全部清理干净,丹房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时,我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然而,这还不算完。

厨房的柴火,还在等着我。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柴房,拿起斧头,走到院子里劈柴。

斧头很重,我双手握紧,高高举起,再狠狠劈下。

“嘭!”

“嘭!”

“嘭!”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手臂很快便酸得抬不起来,掌心被磨得发烫,隐隐有血丝渗出来。

可我不敢停,只能咬着牙,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劈柴、劈柴、不停地劈柴。

直到院子里堆起高高的一堆柴火,我才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

我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休息过一分钟。

从挑水、浇田、清药渣,到劈柴,所有最苦最累的活,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这就是红袖谷唯一男杂役的日常。

外界的男修,一个个羡慕得眼红,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们以为**日被仙子环绕,步步生香,快活似神仙。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在这里,活得有多卑微,多憋屈,多艰难。

就在我坐在地上,稍微缓一口气的时候,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骤然在身后响起。

凌辰。”

我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清鸢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掉,立刻低下头,腰弯得极低,声音恭敬得发颤。

“弟子在!”

我心脏狂跳,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我根本不知道自已哪里又做错了。

是灵田浇得不好?

是药渣没清干净?

还是柴火劈得不够整齐?

在红袖谷,我永远不知道,下一秒等待自已的是什么。

苏清鸢缓步走到我面前,她依旧是那一身月白长裙,清冷绝俗,气质出尘,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我这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的样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没有看我,目光淡淡扫过院子里堆好的柴火,声音平静无波。

“这些,就是你一上午劈的?”

“是……是弟子劈的。”我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太细。”

她只说了两个字。

我心一沉。

“厨房生火,柴火粗细不均,影响火候。”苏清鸢的声音没有半分情绪,“重新劈。”

重新劈?

我看着那高高一堆已经劈好的柴火,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一上午的力气,全都白费了?

可我不敢反驳,更不敢质疑。

“是……弟子遵命!”我连忙低头,“弟子马上重新劈!”

苏清鸢目光微微一转,落在我通红肿胀的肩膀上,又看了看我那双布满伤口、微微发抖的手。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丝毫怜悯。

“红袖谷不养无用之人。”

她淡淡开口,“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也没有留在谷中的必要。”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我,转身离去。

那背影清冷、高傲、遥不可及。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缓缓直起身子,长长吐出一口压抑在胸口的浊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通红的肩膀,看了看掌心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那一大堆需要重新劈过的柴火。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无力,瞬间涌上心头。

我已经拼尽全力。

我已经累得快要站不住。

可在她眼里,我依旧只是一个做得不够好、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杂役。

我缓缓握紧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可这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没有时间沉浸在情绪里,更不敢耽搁。

我重新拿起斧头,深吸一口气,再次高高举起。

“嘭!”

一斧下去,木柴裂开。

“嘭!”

又是一斧。

汗水再次流下,模糊了双眼。

肩膀越来越痛,手臂越来越酸。

可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在这个地方,弱者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干活,不停地忍耐,不停地……活下去。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我身上,也照在我身前那片望不到头的苦日子里。

我叫凌辰

我是红袖谷最底层的杂役。

我被大师姐拿捏着性命。

我每天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我没有修为,没有**,没***。

我只希望,今天能平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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