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沉到谷底。
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说:
“你去吧,**那边我会解释。”
陆越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最终,他烦躁地揉了把头发。
重新靠回座椅上,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联系瑞士最好的医疗团队马上过去,费用我全包。”
然后他对司机说:
“开车,回家。”
瑞士的姜若初,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陆越的身影,彻底慌了。
她给陆老夫人寄了个加急包裹。
当时我正在陪老夫人喝茶。
管家把包裹拿进来,老夫人疑惑地拆开。
里面是一缕剪断的头发,和用娟秀字迹写成的绝笔信。
老夫人的手抖了一下,展开信纸。
**亲启: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若初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知道是我任性,是我没有福气做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