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重塑大明3000年》,讲述主角朱元璋刘德的甜蜜故事,作者“岗上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淮右寒微,皇觉孤灯(1344年-1352年),赤地千里,饿殍盈野。元廷腐朽,吏治崩坏,黄河决堤,旱蝗相继,华夏苍生如坠炼狱。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起的布衣,携后世千年智慧,于绝境中睁眼,自此,天下棋局,重落新子。:至正大旱,朱氏灭门(30节,30万字):濠州钟离,赤土千里,春。(今安徽凤阳)太平乡孤庄村,黄沙卷着枯风,刮过光秃秃的田垄,刮过龟裂的土地,刮过村口那棵半死不老的老槐树。,去年秋又闹蝗灾,...
:打造战船,训练水师,朱**坐拥濠、滁、和三州,麾下将士逾十万,粮草辎重堆积如山,江淮之地再无元军敢轻易来犯。可望着长江天堑横亘眼前,朱**心中依旧悬着一块大石——无船、无水师,渡江取集庆便是空谈。,元廷在江南沿岸布下水寨,战船百余艘,扼守采石、瓜洲等关键渡口。朱**的部众多是淮西农家子弟,擅长陆战,却不识水性,更无驾船、水战之能。此前攻克和州时,仅缴获渔船十余艘,别说横渡长江,即便渡江,也会被元军水师碾成碎末。,朱**指着长江沿岸舆图,沉声道:“集庆龙蟠虎踞,乃六朝古都,取江南必先据集庆,可长江拦路,元军水师扼守渡口,诸位可有破局之策?”:“主帅,和州、滁州沿江多渔民,世代以捕鱼为生,熟谙水性、通晓江道,若能招募渔民为水师,征调渔船改造战船,再打造新舰,三月之内,可成一支精锐水师!”:“元军水师虽有战船,却多是强征的民船,将士皆是**人,不**战,只懂耀武扬威。我军若以渔民为骨,陆师为基,严加*练,必能破其水寨!只是造船需大量木材、铁钉、桐油,还需技艺精湛的船匠,眼下三州之内,木料尚可采伐,船匠却寥寥无几。”:“传我三道命令:第一,命冯胜前往和州、滁州沿江各村落,招募渔民青壮,凡愿入水师者,全家免三年赋税,月领粮米两斗;第二,命李二虎率军入大别山采伐松木、樟木,沿江设立三座造船坊,征调三州所有木匠、铁匠,日夜赶造战船;第三,开放濠、滁、和三州官仓,调拨桐油、铁钉、麻布,全力保障造船所需!遵令!”众将齐声领命。
三日后,和州城外长江畔,三座造船坊拔地而起,千余名木匠、铁匠挥汗如雨,斧凿声、锤击声昼夜不息。冯胜沿江招募渔民,百姓久受元廷**,听闻朱**义军不扰民、恤民生,纷纷携家带口前来投奔,旬日之间,便招募水师青壮三千余人。
朱**亲自前往造船坊督造,他虽非工匠,却凭借后世记忆,指点工匠改良船型:将渔船加宽船身、加固船板,增设护板与箭窗,打造出适合江战的浅吃水战船;又在船头加装撞角,船身配备投石机、火箭,大幅提升水战战力。
马氏也率军中女眷前往造船坊,为工匠、渔民缝补衣物、送水送饭,安抚家眷。渔民们见主帅亲力亲为,夫人贤德淑良,更是死心塌地追随,造船、练水师的劲头愈发高涨。
可水师初建,难题接踵而至:渔民善捕鱼却不懂战阵,陆师将士善陆战却晕船呕吐,每日*练,落水者不计其数,士气一度低迷。
朱**见状,亲自登上战船,与水师将士一同*练。他不顾晕船之苦,站在船头,手把手教将士划桨、掌舵、射箭,又让徐达将陆战阵法拆解,融入水战,创出“江阵三式”——分船包抄、连环冲击、箭雨覆江。
他对着水师将士高声道:“长江不是拦路的天堑,是我们定鼎江南的通途!元人能骑射夺天下,我们便能驾船定江南!今**们吃的苦,都是为了日后让天下百姓不再受胡虏**!”
主帅身先士卒,将士们无不振奋,晕船的咬牙坚持,不懂战阵的日夜苦练,短短两月,三千水师便脱胎换骨,能熟练*控战船、施展战阵,沿江打造的战船也达八十余艘,足以承载大军渡江。
这日,朱**正站在江边检阅水师,只见一艘小渔船顺江而下,船头立着一名赤膊壮汉,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持一柄丈八蛇矛,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渔船行至岸边,壮汉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朱**面前,单膝跪地:“怀远人常遇春,前来投奔朱帅,愿为先锋,横渡长江,攻克集庆!”
第十四节:采石矶前,常遇归降
常遇春的到来,让朱**眼前一亮。
此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浑身透着一股悍勇之气,即便衣衫破旧,也难掩锋芒。朱**早闻怀远常遇春之名,此人出身农家,力大无穷,善使蛇矛,因不堪元廷**,投奔绿林寨主刘聚,可刘聚目光短浅,只知劫掠平民,常遇春心怀反元大志,早已心生去意,听闻朱**仁义之师横扫江淮,便千里来投。
朱**故意沉下脸,试探道:“你本是绿林盗匪,今日来投我,莫非是缺衣少食,想混一口饭吃?”
常遇春昂首挺胸,声如洪钟:“朱帅此言差矣!我常遇春投军,不为衣食,只为推翻胡虏,恢复**!刘聚鼠目寸光,只知劫掠百姓,我不屑与之为伍。久闻朱帅军纪严明,体恤苍生,是当世明主,故弃暗投明,愿为先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若朱帅不信,渡江一战,我常遇春必第一个冲上江南岸,拿下采石矶,以证忠心!”
冯国用低声对朱**道:“主帅,常遇春乃当世虎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得此人,如得一臂,渡江之战,必能大用!”
朱**心中早已笃定,上前扶起常遇春,大笑道:“伯仁(常遇春字)忠勇,**求之不得!今日便封你为渡江先锋官,统领五百精锐,明日随我前往采石矶,一试你的身手!”
“谢主帅!”常遇春抱拳领命,眼中满是战意。
次日,朱**率徐达、常遇春、冯胜等将,携二十艘战船,前往采石矶江面探查。
采石矶,位于长江南岸,绝壁临江,地势险要,是渡江必经的咽喉之地。元廷万户哈麻图率五千元军驻守,在矶上搭建箭楼、投石机,江面布下铁链、暗桩,战船十余艘巡江戒备,号称“铁铸采石,飞鸟难渡”。
哈麻图见朱**战船前来,站在矶上嗤笑:“朱重八不过淮右一穷汉,也敢窥伺江南?我采石矶固若金汤,他若敢渡江,定叫他葬身鱼腹!”
说罢,元军箭雨齐发,朝着朱**的战船射来。朱**下令战船后撤,望着险峻的采石矶,对众将道:“采石矶是渡江第一关,破此矶,江南门户大开;攻不下,我军便会被元军困在江北。诸位,谁愿担此破矶重任?”
常遇春跨步出列,手持蛇矛,厉声请战:“主帅,末将愿往!只需一百精锐,乘小船奇袭,必能拿下采石矶!若败,甘当军法!”
徐达道:“采石矶元军重兵把守,一百人太少,我率两千精锐接应你!”
朱**点头,拍着常遇春的肩膀:“伯仁,我信你。今日便以采石矶,证你忠勇!”
一场决定江南归属的奇袭战,就此拉开序幕。
第十五节:渡江奇袭,攻克采石
元至正十三年,秋,九月初九,重阳节。
长江江面大雾弥漫,十步之外难辨人影,正是奇袭的绝佳时机。
常遇春率一百精锐,乘坐五艘小型快船,借着大雾掩护,悄悄朝着采石矶南岸划去。朱**率主力战船,在江北列阵,随时准备接应;徐达率三千精锐,乘船绕至采石矶东侧,佯攻吸引元军注意力。
矶上的元军,因大雾天气,放松了戒备,哨兵躲在箭楼内取暖,毫无防备。
快船行至矶下,常遇春手持蛇矛,率先纵身跳上矶壁,手脚并用,攀上绝壁。一百精锐紧随其后,如猿猴般攀壁而上,悄无声息地摸向元军箭楼。
“谁?!”一名元军哨兵察觉动静,刚要呼喊,常遇春一矛刺穿其咽喉,哨兵当场毙命。
常遇春率精锐冲入元军营地,大喊:“朱**大军已至,降者不杀!”
元军从睡梦中惊醒,见大雾中杀进一群悍勇之士,以为朱**主力渡江,顿时乱作一团,四散奔逃。哈麻图披甲而出,手持弯刀,喝令元军抵抗:“慌什么!不过小股贼军,给我杀!”
可常遇春的精锐皆是淮西死士,勇猛无比,常遇春更是一马当先,蛇矛横扫,元军士兵成片倒下。徐达见矶上火起,知道常遇春得手,率三千精锐从东侧猛攻,朱**也率主力战船,冲破江面铁链,直扑采石矶。
矶上矶下,两面夹击,元军彻底崩溃。哈麻图见大势已去,想要乘船逃跑,被常遇春追上,一矛挑**下,当场斩杀。
不到一个时辰,采石矶攻克,元军五千守军,战死两千,投降三千,朱**大军成功登上长江南岸,拿下江南第一块据点!
江北的义军将士,见“朱”字大旗插上采石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攻克采石!朱帅威武!”
朱**登上采石矶,看着脚下的江南土地,眼中热泪盈眶。自唐末丧乱,江南虽为**故土,却历经战乱,如今他率义军横渡长江,终于踏入这片龙兴之地,驱逐胡虏、恢复**的誓言,又近了一步!
常遇春满身鲜血,单膝跪地:“主帅,幸不辱命,攻克采石!”
朱**扶起常遇春,赞道:“伯仁勇冠三军,采石之功,居第一!日后必为我大明开国虎将!”
他当即下令:“全军进驻采石,严禁劫掠百姓、损毁民宅、**降卒,违令者,斩!”
义军将士谨遵军令,入驻采石后,秋毫无犯。江南百姓久受元军**,见朱**义军如此仁义,纷纷提着饭菜、酒水前来犒军,青壮子弟也纷纷报名参军,义军兵力再添三千。
采石大捷的消息,迅速传遍江南,集庆周边的州县百姓,无不翘首以盼,等待朱**大军前来解救。
第十六节:太平安民,军纪如山
攻克采石后,朱**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采石以南的太平城(今安徽当涂)。
太平城是集庆的门户,城高池深,粮草丰足,元廷平章政事完者不花率两万守军驻守。朱**深知,太平若破,集庆便无险可守,此战必须速战速决,且要收服江南民心。
他令常遇春为先锋,徐达为左翼,冯胜为右翼,亲率主力,三路**太平城。完者不花虽有两万守军,却早已被采石大捷吓破了胆,义军刚一攻城,元军便士气低落,节节败退。
不到半日,太平城破,完者不花率残部弃城逃跑,被徐达半路截杀,太平城全境平定。
朱**率军进入太平城,却发现军中部分淮西将士,见江南富庶,心生贪念,开始劫掠百姓财物、强占民房,甚至有士兵调戏民间女子。
一名亲兵匆匆来报:“主帅,淮西老部将周熊,率麾下士兵劫掠了城东绸缎庄,打伤了掌柜!”
朱**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我三令五申,军纪如山,不掠平民,周熊竟敢明知故犯!传我命令,将周熊及其麾下劫掠士兵,全部绑至城中心广场,全军将士观刑!”
徐达连忙求情:“主帅,周熊是濠州旧部,跟随您多年,濠州之战也立过功,念在他初犯,饶他一次吧!”
冯国用也道:“主帅,淮西将士久居江北,初见江南富庶,一时糊涂,不如从轻发落,以儆效尤。”
朱**脸色铁青,摇头道:“功是功,过是过,军纪面前,无亲疏、无旧部!我起兵反元,为的是救百姓于水火,若我军也劫掠百姓,与元军、流寇何异?今日饶了周熊,明日便会有更多人违法乱纪,江南民心,便会毁于一旦!”
城中心广场上,周熊及麾下十余名劫掠士兵被绑在木桩上,全军将士、太平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朱**立于高台上,高声道:“诸位弟兄,江南百姓,是我华夏同胞,是我要守护的人!周熊身为旧部,无视军纪,劫掠百姓,伤我民心,此罪,不可赦!今日我斩周熊,不是不念旧情,是为了守住军纪,守住民心,守住我们反元救民的初心!”
说罢,朱**挥下令旗,刽子手刀光一闪,周熊等人首级落地。
全军将士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藐视军纪。朱**又亲自前往绸缎庄,向掌柜赔礼道歉,赔偿财物,下令**太平百姓三年赋税,开仓放粮救济贫苦。
太平百姓见朱**执法如山、体恤民情,无不心悦诚服,纷纷称颂:“朱帅乃仁义之君,江南百姓有救了!”
经此一事,朱**的义军军纪彻底严明,江南百姓归心似箭,各路乡绅、豪杰也纷纷前来投奔,献上粮草、辎重,支持朱**义军。
冯国用看着太平城内安居乐业的景象,对朱**道:“主帅,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江南民心已归,我们只需扫清集庆外围,便可**集庆,定鼎江南!”
朱**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集庆方向:“传令全军,休整三日,挥师集庆外围,扫清元军据点,为攻克集庆做准备!”
第十七节:集庆外围,扫清障碍
集庆(今江苏南京),作为江南核心重镇,元廷在其周边布下层层防线:溧水、溧阳、句容、丹阳四县,各有元军驻守,互为犄角,拱卫集庆。
朱**制定“先剪枝叶,再拔根本”的策略,兵分四路,扫清集庆外围:
第一路,徐达率三万大军,攻打溧水;
第二路,常遇春率三万大军,攻打溧阳;
第三路,冯胜率两万大军,攻打句容;
**路,李二虎率两万大军,攻打丹阳;
朱**亲率两万大军,坐镇太平,统筹全局。
四路大军同时出击,势如破竹。
徐达攻打溧水,元军守将不战而降;
常遇春攻打溧阳,半日破城,斩杀元军守将;
冯胜、李二虎也相继攻克句容、丹阳。
短短十日,集庆外围四县全部平定,元军防线尽数崩溃,集庆成了一座四面楚歌的孤城。
集庆城内,元廷江南行台御史大夫福寿,是元廷少有的忠臣。他文武双全,忠心耿耿,见外围尽失,集庆被围,非但没有投降,反而下令紧闭四门,加固城防,召集城内军民,誓死守城:“集庆乃江南根本,我辈食元俸禄,当与城共存亡!朱重八贼军,虽势大,却也是乌合之众,我等死守集庆,北方援军必至,定能大破贼军!”
福寿亲自登城督战,将城内粮草、兵器尽数分发,又将家眷接入城楼,以示死守决心。集庆城内元军、百姓,被福寿的忠勇感染,纷纷拿起兵器,登城抵抗。
朱**率大军抵达集庆城下,望着高大坚固的城墙,对众将道:“福寿乃元廷忠臣,死守集庆,我军若强攻,必伤亡惨重。诸位,可有破城之策?”
冯国用道:“主帅,集庆城内粮草仅够支撑一月,福寿虽忠,却不得民心,元军在江南横征暴敛,百姓早已怨声载道。我军只需围而不打,切断城内粮道,再向城**劝降书,宣扬我军仁政,城内百姓必生内乱,不攻自破!”
朱**大喜:“军师妙计!就依此计,围困集庆,攻心为上!”
第十八节:**集庆,孤城困守
元至正十三年,冬,十月。
朱**十万大军将集庆城团团围住,连营百里,四面封锁,城内粮道、水源尽数被切断。
每日清晨,朱**便令士兵向城**劝降书,箭书之上写着:“元廷腐朽,胡虏**,我义军渡江,只为驱逐胡虏,恢复**,不杀百姓,不掠财物,降者安居乐业,抗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城内百姓本就苦元久矣,见劝降书后,人心浮动,不少百姓偷偷翻越城墙,投奔朱**义军。福寿见状,下令**,凡私通义军者,一律斩首,城内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粮食日渐耗尽,城内开始出现**,元军士兵饥寒交迫,士气大跌,不少士兵偷偷放下兵器,缒城投降。福寿虽斩杀逃兵无数,却依旧挡不住投降的浪潮。
福寿的副将贴木尔,见大势已去,暗中派人联系朱**,愿为内应,献城投降。朱**得知后,却摇头拒绝:“福寿乃忠臣,我不愿用阴谋诡计害他。城破之日,我必保他性命,若他宁死不降,也让他全其忠名。”
冯国用赞道:“主帅仁厚,不害忠臣,必能传为千古美谈。”
围城半月,集庆城内粮草耗尽,**遍地,军民死伤无数,福寿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义军,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元廷北方援军早已被其他义军牵制,根本不可能前来,集庆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这日,福寿召集麾下残部,沉声道:“我食元禄,当尽忠节,今日便与集庆共存亡!你们若想投降,我不阻拦,各自去吧!”
残部将士皆泣道:“愿与大夫共存亡!”
福寿仰天长叹,拔出佩剑,准备自刎殉国。就在此时,城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朱**见城内已无力抵抗,下令总攻!
第十九节:破城集庆,应天奠基
十万义军从四面猛攻集庆城,云梯、投石机齐出,箭雨如潮。
城内残军虽拼死抵抗,却早已饥肠辘辘,毫无战力,义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墙,与元军展开巷战。常遇春一马当先,率先攻破南门,徐达、冯胜也相继攻破西门、东门,集庆城防彻底崩溃。
福寿见城破,挥剑斩杀数名义军士兵,最终力竭,被义军围困。他手持佩剑,宁死不降,厉声骂道:“胡虏百年运尽,我虽死,不做贼囚!”
说罢,福寿自刎而亡,以身殉元。
朱**入城后,得知福寿自刎,叹息道:“忠臣也!”下令厚葬福寿,以礼相待,安抚其家眷,城内元军残部见朱**如此仁厚,纷纷归降。
集庆城破,江南重镇尽入朱**囊中。
朱**站在集庆城楼上,俯瞰这座龙蟠虎踞的帝王之都,心中壮志凌云。他当即下令:
1. 改集庆路为应天府,取“上应天命,定鼎江南”之意,定为义军根据地;
2. 开仓放粮,救济应天百姓,废除元廷所有苛捐杂税,恢复农耕商贸;
3. 设立帅府于应天城内,广招江南贤才,整顿吏治,安抚民心;
4. 整编降军,扩充兵力,应天城内驻军达十五万,成为江南最强大的势力。
应天奠基,是朱**争霸天下的关键转折点。
自此,他拥有了龙蟠虎踞的都城,富庶丰饶的江南腹地,民心所向的百姓,能征善战的将士,文有冯国用、李善长(此时已投奔朱**)辅佐,武有徐达、常遇春、汤和、郭兴等猛将,彻底摆脱了寄人篱下的困境,成为足以与陈友谅、张士诚等群雄逐鹿天下的霸主。
应天城内,百姓张灯结彩,欢呼雀跃,江南的士绅、贤才、百姓,纷纷前来归附,应天城日渐繁荣,成为乱世之中的一方乐土。
马氏率女眷入驻应天帅府,安抚将士家眷,打理内务,将帅府治理得井井有条,成为朱**最坚实的后盾。
朱**站在帅府院内,望着满天星辰,紧握马氏的手:“妹子,应天已定,接下来,我要扫平江南群雄,挥师北伐,驱逐胡虏,恢复**,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马氏温柔点头:“重八,我信你,无论多久,我都陪着你。”
第二十节:子兴病逝,统合全军
就在朱**应天奠基、势力鼎盛之时,濠州传来噩耗:郭子兴病逝。
郭子兴自濠州大捷后,便身染重病,虽经百般医治,却依旧药石无医,最终于元至正十三年冬,病逝于濠州城中,享年五十三岁。
郭子兴一死,濠州旧部顿时群龙无首,孙德崖等四帅趁机发难,想要吞并郭子兴的旧部,夺取濠州控制权。郭子兴之子郭天叙、妻弟张天佑,年幼力弱,根本无法制衡孙德崖,濠州城内再次陷入内乱。
小明王韩林儿(红巾军共主)得知消息,派使者前来,册封郭天叙为都元帅,张天佑为右副元帅,朱**为左副元帅,意图让三人统领濠州旧部。
濠州旧部使者快马赶到应天,请求朱**回濠州主持大局。
帅府议事厅内,众将纷纷进言:“主帅,郭子兴元帅对您有知遇之恩,如今他病逝,孙德崖作乱,您必须回濠州,统合旧部,平定内乱!”
“小明王册封您为左副元帅,屈居郭天叙之下,这是屈辱,不如就此拒绝,自立为王,吞并濠州!”
朱**沉吟良久,缓缓道:“郭元帅待我如子,我不能忘恩负义。小明王是红巾军共主,我军打着红巾军旗号反元,若拒绝册封,便会被天下义军孤立。濠州内乱,若不平定,孙德崖必投靠元廷,我江北根基尽毁。”
他当即下令:“命徐达镇守应天,常遇春镇守太平,我亲率五万大军,回濠州平定内乱,统合全军!”
三日后,朱**率大军抵达濠州城下。
孙德崖得知朱**归来,吓得魂飞魄散,想要率军抵抗,可濠州旧部将士,皆感念朱**的恩德,纷纷倒戈,孙德崖麾下士兵,不战自溃。
朱**入城后,生擒孙德崖,念在他是濠州旧帅,并未杀他,而是剥夺其兵权,软禁于濠州,平定了内乱。
随后,朱**拥立郭天叙为都元帅,张天佑为右副元帅,自已为左副元帅,实则濠州、滁、和、应天所有义军,皆听朱**调遣,郭天叙、张天佑只是虚名。
小明王的使者见朱**统合全军,势力鼎盛,也不敢怠慢,再次册封朱**为江南行省平章政事,统领江南所有红巾军。
至此,朱**彻底统合濠州旧部,坐拥应天、濠州、滁州、和州、太平、溧水、溧阳等江南江北数十州县,麾下将士二十万,文臣武将云集,民心所向,霸业初成。
站在濠州郭子兴的灵前,朱**跪地叩首,泪洒衣襟:“郭元帅,您放心,我定会继承您的遗志,推翻元廷,恢复**,护我华夏百姓,永享太平!”
寒风掠过灵堂,吹起朱**的衣袍,这位从淮右寒微中走出的布衣,终于在乱世之中,站稳了脚跟,即将开启横扫群雄、北伐中原、重铸华夏的传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