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告别少年时

第三次告别少年时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小蝴蝶
主角:唐七桉,韩栩年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6 06: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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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第三次告别少年时》是小蝴蝶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唐七桉韩栩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从墓地回到家,我翻出了韩栩年高中时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那些时光青涩又炽热,物是人非却也不过是一转眼的事。我流着泪在信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如果能重来,唐七桉不要再接受韩栩年的告白了。”下一秒,一行字凭空出现:“你哪位?凭什么不让唐七桉接受我?”与上面的情话字迹相同。我呼吸一滞。信纸那端,是活着的,年轻的韩栩年。1.我盯着那行字,脑海里一片混沌。过去和现在不停在脑海里交织,我头疼欲裂。“快说,你是什...




6.

不是通过信纸。

而是直接在我脑海里上演。

画面清晰得可怕。

十七岁的我小心翼翼地走进昏暗的后巷。

我今天特意选了这条路,因为听说前面在修路,这条路更近。

但很快,我后悔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是一个人。

有人从后面猛地捂住我的嘴。

我被拖向巷子深处,挣扎被轻易制住,校服外套被扯开,尖锐的刀尖抵上我的腰侧。

恐惧将我淹没,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瞪大眼睛。

然后,我看见了。

巷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接下来的画面混乱,充满惨叫。

韩栩年把我死死护在身后。

他的身上很快多了好几道口子。

混乱中,那把刀猛地刺向他的胸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

韩栩年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刀柄。

又抬起头,看向吓得呆住的我。

他对她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却又异常温柔的笑。

然后,他踉跄着向后倒去。

警笛声由远及近,混混们骂骂咧咧地四散逃窜。

我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伤口。

可血怎么捂都捂不住。

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韩栩年韩栩年你别睡!”

韩栩年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

唐七桉......还好救到你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

“信纸那头......是未来的你......”

“你的字迹......我认得......”

“别难过......好好活......”

“十七岁的韩栩年......从没......喜欢过别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只是气音。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韩栩年!!!”

凄厉的哭喊声和我脑海中无声的尖叫,重叠在一起。

记忆的画面在这里变得模糊。

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医生疲惫地摇头,黑白遗照上少年安静的笑容。

然后,我在高考前转学了。

去了另一个城市,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学了一个普通的专业。

毕业后找到一份平凡的工作,朝九晚五。

偶尔和同事聚餐,被家里安排相亲,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记忆里,韩栩年是谁?

哦,是高中时一个同班的男同学。

阳光帅气,篮球打得不错。

高三那年,见义勇为,为了救被混混*扰的我,受伤太重,没抢救过来。

挺可惜的。

我会愧疚,会感激,会惋惜。

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没有在无数个深夜从他被大火吞噬的噩梦中惊醒。

没有了。

那些曾让我痛不欲生、也让我苟延残喘的爱与悔。

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7.

我不知在地上瘫坐了多久。

信纸飘到我手边,上面是韩栩年最后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迹。

“如果......你真的是未来的唐七桉......”

“对不起......还是没听你的话......”

“但......”

“......很高兴,这次真的救到你了。”

“别哭。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下去。”

“还有......”

“十七岁的韩栩年,从第一天见到你,到最后一天......都只喜欢你。”

“这句话......替我告诉......现在的你......”

我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很久。

视线很清晰,没有模糊。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干燥的,一滴泪都没有。

曾经每次想起韩栩年都会细细密密疼起来的胸口,现在空空荡荡,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痛,不涩,不闷,只是空。

原来,当过去的羁绊被连根斩断,

未来的情感,也会像无根的浮萍,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时间的河流里。

时间平稳地向前流淌。

记忆里,我按部就班地参加高考。

我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师范大学,专业是汉语言文学。

很安全,很普通,很适合一个家境普通、性格安静的女孩。

大学四年,我按时上课,按时完成作业,和室友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关系。

没人知道我曾经历过什么。

事实上,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在我的记忆里,我的人生轨迹清晰而平坦。

高二转学到振远中学,性格内向,成绩中游。

高三那年,同班的韩栩年同学为救我而死。

我愧疚过,感激过,在高考前为他折过一千只纸鹤,放在他的墓前。

然后我转学,高考,上大学。

仅此而已。

大学毕业那年,我22岁。

母亲打来电话,语气难得温和:

“七桉,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回家来?”

“你叔叔说,可以托关系在本地中学给你找个教职。”

我握着电话,看向出租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用了,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