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婚纱流泻而出。六位数的质感骗不了人。我凑近想闻闻新衣服的味道。一股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昂贵男士香水,混着烟草,还有一种石楠花味。这味道我熟。最近半个月,林向东身上常有。他说是老板车里的香薰。什么老板用这种味道的香薰?晚上十点,林向东回来。一脸疲惫,头发凌乱,灰头土脸。一进门,他把装现金的信封塞给我,笑得憨厚:“念念,拿着,心里踏实。”我接过钱,看着他黝黑的脸。心里的那根刺又软了一下。“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