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家人算计,我不再软弱步步为营

第2章

“哎呦,我们绣丫头怎么哭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叔袁新民进院子,就到了站门,低着头,肩膀耸动的袁绣。他步走过来,脸挂着副关切的表,还拎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
“绣啊,就是没收到信嘛,多点事儿。说定是邮递员路耽搁了,或者信丢了呢?来,叔从镇给你了你爱的桃酥,别哭了。”
他边说,边把桃酥塞到袁绣,动作亲切又然,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疼爱侄的叔叔。
可袁绣的“气运之眼”,袁新民的伪装所遁形。
她清楚地到,袁新民那副“”的面孔空,盘踞着团浓郁的、令作呕的气!那气,“贪婪”、“算计”、“恶毒”几个字眼断滚,像条条毒蛇,吐着信子。
尤其是当他到“信”的候,那团气涌得更加厉害。
更重要的是,袁绣到,他揣着介绍信和粮票的兜,正静静地躺着封信。
那封信,萦绕着和袁绢身模样的淡粉姻缘!
那就是江寄给她的回信!
前她到死都知道,原来信早就到了,只是被她“敬爱”的叔给截胡了!
脏像是被只形的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要窒息。原来切的谋,从这就已经始了!
“是啊,姐,你就别难过了。”袁绢也了来,亲热地挽住袁绣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江营长家门那么,咱们乡也正常。你可万别想,以后我嫁得了,肯定忘了你的。”
她嘴说着安慰的话,可袁绣明见,她头顶那股表虚荣的灰气正兴奋地跳动着,眼底的得意和灾祸几乎要溢出来。
个“忘了我”。
前,你确实没忘了我。你穿着我的嫁衣,住着我的房子,还回村来“施舍”我,把我后丝尊严踩脚!
“哭哭哭,就知道哭!是个丧门星!”奶奶王桂芬旁啐了,“还赶紧去饭,想饿死我们家啊!”
家,个唱红脸,个唱脸,配合得衣缝。
若是前那个懦弱的袁绣,此刻怕是已经被他们哄得团团转,边伤欲绝,边还对叔的“关”感涕零。
但,她只觉得恶!
滔的恨意胸滚,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噬。
但她知道,还是撕破脸的候。她权势,光凭张嘴,谁信她?说定还被他们倒打耙,说她得了失疯。
袁绣深气,行压头的意。
她抬起头,露出张布满泪痕的脸,眼睛又红又肿,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因为“伤过度”而摇摇欲坠。
“叔……奶……你们别说了……”
她把推的桃酥,油纸包掉地,摔得裂。
“哇”的声,她像是再也撑住,蹲地嚎啕哭起来。
“我信!江要我的!他的!肯定是信丢了,肯定是!”
她哭得撕裂肺,气接气,仿佛整个界都崩塌了。
这突如其来的幕,把袁新民家都给整蒙了。
他们预想过袁绣伤,难过,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简直跟疯了没什么两样。
“哎哎哎,你这孩子,怎么就听劝呢!”袁新民先反应过来,连忙蹲去扶她,嘴停地安慰,“就是门亲事嘛,没了就没了,你还有我们呢!叔保证,以后给你找个更的!”
他的刚碰到袁绣的胳膊,就被甩。
“你别碰我!”袁绣哭喊着,脚并用地往后缩,像只受惊的兽,“你们都别管我!让我个待着!”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冲回己的房间,“砰”的声,把门重重地关,面很就来了压抑住的呜咽声。
院子,袁新民、王桂芬、袁绢面面相觑。
“爸,她这是咋了?反应也太了点吧?”袁绢声问,脸有些安。
袁新民皱了皱眉,随即又松,脸露出个算计的笑容。
“没事,反应才。这说明她已经信了,彻底死了。”他拍了拍兜,那着他截来的信,还有张从信抽出来的、袁绢的照片,“这丫头从就死眼,让她彻底绝望,她就安安地把这门亲事让出来。”
“就是,个货,还把己当盘菜了。”王桂芬往地啐了唾沫,捡起摔碎的桃酥,吹了吹面的土,“便宜了她,还糟蹋西!”
“妈,行了,别说了。”袁新民摆摆,“让她哭去吧,哭累了就了。等过几,咱们再慢慢劝她,给她找个婆家嫁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听着面的对话,房间的袁绣,慢慢止住了哭声。
她靠冰冷的门板,脸没有丝泪痕,只有片淬了冰的冷漠。
演戏,谁呢?
前你们把我当傻子演了辈子,这,就轮到我来陪你们演场了。
袁新民,你以为我崩溃了?绝望了?
,我只是给你。
你越是觉得我可怜、可悲、堪击,就越松警惕。
而你怀揣着的那封信,就是我扳倒你的块砖!
过,光有计策还够,复仇需要资本。去军区找江需要路费,揭穿袁家的面目需要底气,而这切,都需要。
这个家,她是别想拿到了。
袁绣的目光,向了窗连绵绝的后山。
七年末,物资虽然匮乏,但山宝贝多。以前她实,只敢山脚挖点菜,采点猪草。可,她有“气运之眼”!
她清楚地记得,村的说过,后山深处有山参,有灵芝,只是没找得到。
但她样。
她的“气运之眼”,万物皆有“气”。普的草木是淡淡的气,而那些珍稀的药材,则散发出与众同的光芒。
明,她就山,去挖她复仇的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