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第一百次相亲失败后,我割开了手腕
第一章
我是姐姐背的那座山。
只要我活着,姐姐就远嫁出去。
今的相亲对象着我痴傻的模样,明确表示:
“把这傻子孤儿院,我就跟你领证。”
姐姐着犹豫了,姐姐还是爱我的。
“年前你被拐卖,爸妈为了找你出祸走了。”
“你是我唯的亲,是姐姐的命,可姐姐也想有个家啊……”
“带你相亲次了,都因为你了,你害死了爸妈,还要害我吗?”
她摔碎了碗,把己关进了房间。
屋来她压抑的嘶吼和撞墙的声音。
我着地的碎瓷片,费劲地捡起了块。
姐姐,我再也想回孤儿院了,那比割肝还疼。
锋的瓷片割破皮肤,血流了出来,就像当年术台流出的血样烫。
,血流干了,姐姐的山就搬走了。
你直问我肚子碗的疤是怎么回事?
希望你远要知道!
碗摔碎的声音格刺耳。
瓷片飞溅,划过我的裤脚。
姐姐站客厅央,胸剧烈起伏。
她指着门,指都发。
“江安,你能能起来?”
“我的坚持去了!”
我缩墙角,怀紧紧抱着那个掉了漆的奥曼。
这是年前我刚回家,姐姐我的。
那候她还抱着我哭,说安安回来了就。
可,姐姐的眼只有恨。
今晚,那个王的男来了。
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身有股难闻的烟味。
姐姐让我喊。
我咧嘴,流着水喊:
“姐夫。”
可王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他脚踢了我茶几的积木。
“宁宁,这傻子怎么还?”
“我是说了吗?要想领证,就把这拖油瓶回孤儿院。”
姐姐正盛汤的顿住了。
她了王,又了脸痴傻的我。
那刻,我姐姐眼到了弃。
“王,安安他……毕竟是我唯的亲了。”
姐姐的声音很,透着卑。
王冷笑了声,把筷子拍桌。
“亲?他是你的血鬼!”
“你你这几年过的什么子?岁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得,搭这傻子身了。”
“我把话撂这儿,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你要是舍得,那你跟这傻子过辈子吧!”
王拎起包就要走。
姐姐慌了。
她把拉住王的袖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别走……王,我!我……!”
王走后,姐姐就把己关进了房间。
我听见她哭,声音歇斯底。
“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
“爸妈,当初为什么把他找回来?”
“爸妈,你们为了找回他搭命,值得吗?”
“我是了什么孽,要背着这个累赘过辈子?”
每句话,都钉进我的耳朵。
原来,我是害死爸妈的凶。
原来,我是姐姐的累赘。
我低头了己的肚子。
那有道碗的疤。
姐姐讨厌这个疤。
每次见,她都骂我:
“知道面跟哪条狗打架弄的,恶死了。”
我想告诉她,是的。
这是打架弄的,这是为了救姐姐留的。
但我能说。
医生伯伯答应过我,这是我们两个男的秘密。
我想起医生伯伯说的话。
他说:“安安,把这块肝给了姐姐,姐姐就能活。”
那候我虽然傻,但我知道活是什么意思。
活就是能说话,能笑,能给我奥曼。
所以我说:“给姐姐,给姐姐。”
我怕疼,我只怕姐姐理我。
客厅安静得吓。
地的碎瓷片闪着寒光。
我慢慢爬过去,捡起那块锋的。
被割破了,血珠冒出来,有点疼。
但我突然笑了。
原来只要我消失,姐姐就能穿裙子了。
我想死客厅,弄脏姐姐刚拖的地。
我爬回了己的房间。
钻进了底,这很,很窄,是灰尘的味道。
但这很安。
是我这个家,唯的容身之地。
我拿出那块瓷片,对准了己的腕。
演过,只要这流了血,就睡着。
睡着了,就碍事了。
瓷片划去的候,我觉得疼,只觉得解脱。
血涌了出来,温热的。
我着血流到地板,慢慢晕。
我想,如我死了,姐姐应该吧?
爸妈,也原谅我吧?
我想写封信告诉姐姐。
我摸出张皱巴巴的糖纸,那是姐姐个月赏给我的。
我借着缝透进来的点光,写了几个字。
写完,我把糖纸攥。
眼皮越来越重,身越来越冷。
但我是暖的。
姐姐,累赘搬走了。
祝你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