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失衡的暴雨把码头霓虹灯割裂流动的玻璃渣。

林痕抹了把护目镜的水雾，集装箱铁皮探照灯泛着病态的暗红。

他闻到了铁锈味——正的血混着风腥咸涌进鼻腔。

"林队！

"实习警员吴的橡胶靴积水打滑，"七号仓层，像是...某种仪式场。

"集装箱壁布满指甲抓痕，死者被根铁链呈字形悬半空。

林痕抬挡住头顶摇晃的炽灯，光束扫过尸胸突然顿住——生锈的铜秤盘正压着脏位置，秤杆从锁骨斜进喉咙。

"死亡间过。

"法医陈蓉用镊子夹起秤盘边缘的苔藓，"这铜器至埋地年，你秤杆的刻痕。

"林痕近呼滞。

铜锈斑驳的秤杆表面，密密麻麻刻着期与经纬度坐标。

端行新刻的凹痕还泛着属冷光：0.0.07——正是年前那场轰动城的酒驾案期。

"让技术科把集装箱编号发回局。

"他话音未落，吴突然撞了工具箱。

年轻警员哆嗦着指向尸右耳："耳钉...字架耳钉..."记忆像被铜秤突然砸。

林痕想起结案报告那张纨绔子弟的写：染灰的短发，右耳字架闪光灯亮的刺眼。

当年那个撞死名班工的二，本该病院接受治疗。

"死者是徐昊。

"陈蓉掀尸左臂，"当年祸他左臂粉碎骨折，钢钉痕迹吻合。

"她忽然用紫灯照向铜秤背面，"这有编号，X-0。

"集装箱来机巡逻的嗡鸣，红光扫过林痕瞥见地面血迹。

暗褐的"该你了"个字正雨水冲刷变形，像张咧的笑嘴。

他摸到袋冰凉的属铭牌——今早出他储物柜的匿名包裹，同样刻着X头的编号。

"林队！

"码头入来喊声，"总局急！

西郊垃圾处理厂又发..."风突然灌进集装箱，铜秤盘发出空灵的震颤声。

林痕望着死者被铁链勒出紫痕的腕，想起前交监控那辆消失隧道尽头的SUV。

当后窗有光闪而过，想来，明是铜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