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共享物品属性

第1章:被开除的汽修工

我能共享物品属性 通古斯平面 2026-02-01 08:23:58 都市小说
点的阳光,被顺达汽修厂间顶的破玻璃切割块块光斑,斜斜地打满是油的水泥地。

空气弥漫着股刺鼻的混合气味——机油的厚重、橡胶的焦糊,还有墙角堆着的废零件散发的铁锈味。

叶秋蹲辆奔驰的底盘,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带来阵黏腻的痒。

他右握着扳,左拿着筒,正试图拧那颗锈死的变速箱螺丝。

扳咬着螺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嘲笑他的徒劳。

“叶秋!

磨蹭什么呢?”

个粗哑的声音从间门来,带着毫掩饰的耐烦。

叶秋咯噔,从底退出来,用满是油的背抹了把脸,留道印。

板张顺达正叉着腰站门,啤酒肚把灰的T恤撑得鼓鼓的,眼睛闪烁着明又刻薄的光。

他脚边还站着个穿着西装、挺着肚子的年男,正是这辆奔驰的主,此刻正皱着眉打量着满是油的间,脸嫌弃。

“张,这螺丝锈太死了,得再喷点松动剂。”

叶秋解释道,声音有点闷。

他今状态太,早起来就觉得头晕,的扳都有点握稳。

张顺达没理他,转头对着奔驰主笑:“李总,您别介意,这子干活是有点慢,但艺还行……还行?”

李总打断他,指着引擎盖,“我这可是迈巴赫,昨就说病,修到今还没?

我是他艺行,是你们这破地方根本修了豪!”

张顺达的脸瞬间沉了来,猛地转头瞪向叶秋:“听见没有?

李总都说了!

你这废物,个月修坏了宝的保险杠,这个月连颗螺丝都拧来,我留你干饭呢?”

叶秋攥紧了的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

他知道张顺达是想找借,这颗螺丝确实难拧,但更多的是因为这辆的零件太密,厂的工具跟。

可他没顶嘴——这儿干了年,他太了解张顺达的脾气了,跟他争,只挨更多骂。

“对起张,我再试试……试个屁!”

张顺达脚踹旁边的工具箱,扳、螺丝刀噼啪啦掉了地,“你被除了!

就滚蛋!”

叶秋愣住了。

他着张顺达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又了地散落的工具,喉咙有点发紧。

他知道己家境,父母走得早,就靠这份工作城租个间,个月的房租还等着这月工资交呢。

“张,再给我次机……” 他的声音带着点恳求。

“机?

我给你的机还吗?”

张顺达从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地,“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扣掉次宝保险杠的偿,就剩这么多了。

赶紧捡了滚,别脏了我这儿的地!”

钞票散落油,沾了几片渍,像是嘲笑他的狈。

叶秋盯着那些,像被什么西堵着,闷得发疼。

他没去捡,只是默默地脱身那件印着“顺达汽修”西个字的工装,叠了叠,旁边的台子。

“行,我走。”

他拿起己那只洗得发的帆布包,转身就走。

“喂,捡了?”

张顺达背后喊。

叶秋没回头。

他知道那点肯定够扣,张顺达就是故意的。

走出汽修厂门的那刻,的阳光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才发己兜只剩张皱巴巴的块,是昨晚饭剩的零。

距离交房租,还有。

叶秋租住的区城区,楼房都带着点年头了,墙皮斑驳,楼道堆着各家的杂物,空气飘着饭菜和房子有的潮湿味。

他刚走到楼,就到个圆滚滚的身蹲元门,还拿着半个没完的包子。

“秋!

你可回来了!”

林胖到他,眼睛亮,赶紧站起来,包子的油汁蹭到了T恤,他也没意。

林胖是叶秋的发,俩从穿裆裤就块儿,后来起进城打工,他家递公司件,比叶秋还晚失业半个月。

“刚从你门过,阿姨说你还没回,我就这儿等儿。”

林胖把的包子递过来,“还热乎呢,垫垫?”

叶秋摇摇头:“没胃。”

他把被除的事简说了说,声音有点低。

林胖听完,把剩的半个包子塞进嘴,嚼得满脸红:“张顺达那孙子!

狗眼低!

就是辆破迈巴赫吗?

以为咱们修了?

秋,你别愁,凭你的艺,个地方照样!”

叶秋苦笑了。

他也知道己艺差,可找工作哪那么容易?

而且房租就眼前,他连押都齐了。

“对了,” 林胖拍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区门那个冯头,是废品站的吗?

我昨件路过,见他那儿堆了旧机器零件,说定有值的。

咱去淘淘?

万能捡个漏呢?”

叶秋动。

冯头的废品站区门拐个弯的地方,他班都路过,那头总是坐门的扎,眯着眼晒,话多,但着挺和善。

“能有什么值的?”

他太抱希望。

“试试呗,反正也没事干。”

林胖拉着他就往废品站走,“说定能淘个旧机什么的,拆了铜圈卖,也能点房租。”

叶秋被他拉着走,糟糟的。

阳光穿过城区的胡同,地长长的子,路边的贩卖,收废品的轮叮叮当当地驶过,切都和往常样,可他的生活,却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

俩刚走到区门,就听见个洪亮的嗓门喊:“叶!

叶!

等!”

叶秋回头,到邻居王妈正站元楼门,还叉着腰,额头冒着汗。

王妈是个热肠,就是有点唠叨,总喊叶秋帮着搬个西什么的。

“妈,咋了?”

叶秋走过去。

“可算着你了!”

王妈拍了拍他的胳膊,“,帮妈个忙,家那个铜炉,我想挪到阳台去,你爷那胳膊腿,根本搬动。”

“铜炉?”

叶秋愣了。

他知道王妈家有个祖的铜炉,据说是她太爷爷来的,都摆客厅当摆设,着就沉甸甸的。

“对,就那个!”

王妈拉着他往楼走,“你年轻力壮,肯定行!

搬完妈给你煮碗糖水,俩鸡蛋!”

叶秋了林胖,林胖冲他挤挤眼:“去吧秋,糖水鸡蛋呢,正补补,我就先走了。”

叶秋没法拒绝,只跟着王妈了楼。

王妈家楼,进门就闻到股淡淡的檀,客厅正央的八仙桌,然摆着个铜炉。

那铜炉着得有半米,黝,面刻着些模糊的花纹,边缘都被磨得发亮了,就有些年头。

炉身滚烫,像是刚烧过,散发出股温热的气息。

“就是它,” 王妈指着铜炉,“你,往阳台挪挪,那儿风,省得你爷总说烟呛。”

叶秋蹲身,试着抱了抱。

入比想象重得多,估摸着得有西斤,炉身的温度透过衣服过来,有点烫。

“这玩意儿……比发动机还沉。”

他忍住嘀咕了句。

发动机虽然重,但有抓,这铜炉光溜溜的,只能抱着。

“可是嘛,铜的!”

王妈旁边说,“当年我太爷爷走南闯,就靠它煮茶取暖呢……”叶秋深气,扣住铜炉的边缘,猛地使劲。

就他的掌完贴住铜炉表面的瞬间,股灼热的感觉突然从掌来,像是有团火顺着胳膊往身钻。

“嘶——” 他疼得倒凉气,松,铜炉“哐当”声砸回桌,震得八仙桌都晃了晃。

“咋了咋了?”

王妈赶紧扶住他,“烫着了?

我就说刚烧完,还热着呢!”

叶秋甩了甩,掌红了片,火辣辣地疼。

可奇怪的是,那疼痛来得,去得也,几秒钟后,就只剩点淡淡的温热感,像刚才那只是错觉。

“没事妈,” 他揉了揉,“可能有点滑,我再试试。”

他再次蹲身,盯着那个铜炉。

阳光透过窗户照炉身,反出层暗哑的光,那些模糊的花纹光像动了动,得他有点眼花。

这次,他地握住铜炉,慢慢用力。

就铜炉离桌面的那刻,他突然感觉掌的灼热感又冒了出来,但这次,再是疼痛,反而像是股暖流,顺着臂蔓延到身。

原本沉甸甸的铜炉,像也轻了。

“哎?

起来了!”

王妈惊喜地说,“叶你行!”

叶秋没说话,他正盯着己的。

刚才被烫红的地方,居然点痕迹都没留,反而透着点健康的粉。

他低头了那个铜炉,炉身依旧滚烫,可他的,却点都觉得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抱着铜炉,步步往阳台挪,脑子糟糟的。

阳光落他的背,他甚至觉得,己像能清晰地“感觉”到铜炉的温度——是烫,而是种……温暖的、充满力量的存。

就像,这铜炉的“热”,钻进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