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兄弟发现我才是他的猎物

第1章 新室友是荷尔蒙炸弹?

林越正撅着屁股,贯注地抢救他那盆奄奄息的多祖宗,尖儿都滴血。

这要是救活,他这“绿植”的名号可就坐实了!

就这,“咔嚓!”

声刺耳的哀鸣撕裂了寝室的宁静。

“等等!

别进——”他头跳,举着喷壶猛地转身。

晚了!

“砰——!”

门板像个炮弹砸墙,震得窗台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都惊恐地了。

盛夏后灼目的阳光被道挺拔的身挡了半,逆着光,林越只见只骨节明、青筋凸的,拎着个几乎有半的型行李箱。

来穿着件紧身T,汗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贲张的臂肌,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的条。

滴汗珠,正沿着他滚动的喉结,暧昧地滑进衣领深处,消失见。

“6,对吧?”

低沉的、带着点运动后喘的嗓音响起。

那男生抬脚,落地卡住反弹的门板,低头,就对了林越因震惊而完呆滞的目光。

他锋的眉挑,目光落林越头顶,忽然,嘴角勾起抹痞气足又兴味盎然的笑意。

“你头……”林越意识地抬摸向发顶——指尖触到两片枯软塌的多叶子!

肯定是刚才钻底刨营养土蹭的!

他瞬间涨红了脸。

“噗……”面前的男生没忍住,低低闷笑出声,汗湿的锁骨随着笑声感地起伏颤动,“挺别致的‘头饰’,室友。”

那声“室友”得拖腔带调,带着点戏谑,又莫名有点亲昵。

“程泽。”

他报家门,动作干脆落得近乎嚣张,就把那型行李箱轻松甩进了屋狭的空间。

紧接着,那只空着的,竟毫预兆地、带着容拒绝的气势,径首朝林越的耳侧伸了过来!

“你干嘛!”

林越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弹跳躲闪,后腰“哐当”声撞身后的桌板!

“哎呀!”

伴随着他的惊呼,那盆他若珍宝、刚刚抢救回来的多,“骨碌碌”滚桌板,准比地停了程泽那就价值菲的限量版球鞋旁边!

“啧,慌什么。”

程泽反应得惊,长臂捞,稳稳托住了林越差点栽倒的身。

掌那灼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像烙铁样烫林越敏感的腰间。

林越整个僵住,连呼都忘了。

程泽却像没事样,修长的指只是轻轻擦过林越巧的耳垂,捻另片枯叶。

他恶劣地晃了晃那片可怜的叶子,深邃的眸子带着促狭的笑意,扫过满地藉的寝室:打的咖啡渍旧锁孔周围晕染出可疑的褐迹,拆的递盒堆了摇摇欲坠的山,顶那条从二市场淘来的、皱巴巴的“热烈欢迎新同学”横幅,正被程泽推门带起的气流吹得他头顶妖娆飘荡……“啧,”程泽的球鞋随意拨本挡路的《母猪产后护理》(室友张的奇葩选修课本),行李箱轮子地碾过林越那宝贝得行、印着咸鱼图案的绒拖鞋。

“我说室友,咱们这儿是历史系文物修复场,还是……刚被龙卷风扫荡过?”

“那是我的拖鞋!”

林越疼地出声,着己爱的咸鱼被压“轮”之。

“哦?

抱歉啊。”

程泽毫诚意地道歉,弯腰,两根指嫌弃地捏起那只沾了点灰的咸鱼拖鞋。

阳光落他脸,映得他那两颗尖尖的虎牙闪闪发亮,笑容带着点坏,“要……你新的?

带粉猫爪垫那种?”

粉猫爪垫?!

林越脑子瞬间有了画面,耳尖“”地红得滴血!

他把抢回己的咸鱼拖鞋,抱怀,像抱着什么护身符。

他没见,程泽的目光落他红透的颈侧和耳尖,眼深了深,玩味地挑了挑眉。

窗聒噪的蝉鸣陡然拔,像是为这诡异又暧昧的气氛伴奏。

林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这个程泽的新室友,得离谱!

他过去,堪堪只到对方被汗水浸透、敞的颗纽扣……压迫感太了!

“林越。”

他闷闷地报名字,试图掩饰慌,把将的喷壶塞进程泽那只刚刚还搂过他腰的,“浇花!

抵……抵债!”

声音带着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他刚想转身逃离这令窒息的荷尔蒙风暴,就听见“嘶啦——”声轻响!

“嗯?”

林越回头,瞳孔地震!

程泽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带子,竟然勾住了他搭椅背的宝贝针织!

随着程泽转身的动作,股烈的、混合着薄荷味洗衣液和烈暴晒后雪松般干燥荷尔蒙的气息,霸道地扑面而来,瞬间将林越笼罩。

然后,林越绝望的目光,他亲缝袖的、那个可爱的猫咪徽章,“啪嗒”声,准地掉进了程泽敞的行李箱深处!

程泽动作顿,低头行李箱,又抬眼石化了的林越,嘴角那抹恶劣的笑容更明显了。

他弯腰,后颈个棘刺状的暗纹身闪而过,充满了的张力。

他伸,轻松地从衣物堆捏出那个的猫咪徽章,动作随意得像抓住了只扑的蝴蝶。

“哈,”他晃着徽章,两颗虎牙再次露出来,眼亮得惊,像发了什么有趣新玩具的型犬,“风水轮流转啊室友,来,欠债的变你了?”

他近步,带着阳光和汗水的气息,几乎将林越笼罩:“明早的早餐,我请?”

就这,宿舍楼猛地发出阵惊动地的哄堂笑!

——他俩刚才那惊动地的推门动静,居然把走廊墙挂了年、积满灰尘的“文明寝室”锦旗给震掉来了!

林越抱着咸鱼拖鞋,着眼前沐浴刺目阳光、笑容灿烂得晃眼、虎牙闪闪发亮的程泽,只觉得空调呼呼吹出的二度冷风,瞬间失效!

股燥热从脚底板首冲灵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完了!

这个新室友,简首就是行走的雄荷尔蒙弹!

伤力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