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骂白眼狼,我反手掀翻偏心秤

第2章

的,沾了灰。

拧酒瓶子,对着嘴“咕咚”就是。

那酒又辣又冲,像团火顺着嗓子眼儿往烧,烧得窝子那股子憋闷气儿更旺了。

树底还蹲着俩头儿,是赵头和孙瘸子。

赵头正吧嗒他那杆铜烟袋锅子,股子劣质烟叶子味儿混着汗臭。

孙瘸子拿着根树杈子,聊赖地戳地的蚂蚁窝。

“根儿,你这又是咋了?

灌猫尿也没你这灌法儿,跟谁置气呢?”

赵头眯缝着眼,瞅着我那红的脖子筋,慢悠悠地问。

我把酒瓶子往石墩子“哐当”墩,震得瓶底儿嗡嗡响。

“置气?

跟谁置气?

跟我个儿!

跟我那瞎了、偏了秤的眼珠子!”

我嗓门儿,震得树的知了都顿了,“我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咋就猪油蒙了,把二丫那丫头片子,当了脚底的烂泥!”

孙瘸子停戳蚂蚁的,抬起头,眼睛闪着光:“哟?

咋又扯二丫了?

那丫头是嫁到山后头刘家洼,几年没见儿了吗?

听说……过得如意?”

他那语气,带着点打探的意思。

“如意?

如意个屁!”

我猛地拍腿,拍得“啪”声脆响,震得掌发麻,“那是子当年亲把她推进火坑的!

为了啥?

为了我那宝贝疙瘩眼珠子——宝!

那个混账王八羔子!”

说到宝,我气得浑身直哆嗦,抓起酒瓶子又想灌。

赵头伸拦了:“慢点儿喝,。

到底咋回事?

宝又惹啥祸了?

二丫……她咋了?”

我喘着粗气,胸起伏,眼前又晃过二丫那丫头候的模样。

她打就闷,像头唤的。

宝呢?

比他晚生两年,可打落地就是家的祖宗!

“宝要娶媳妇儿了!

了邻村家的闺!”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家要件!

机、洗衣机、缝纫机!

还得盖间亮堂堂的瓦房!

家伙,那得多?

把我和他娘这把骨头榨干了油,也齐那个窟窿眼儿!”

孙瘸子咂咂嘴:“那可!

你家宝……眼光倒是挺。”

“个屁!

就是眼皮子浅!”

我啐了,“家那点底儿,早让这败家玩意儿掏空了!

他倒,往他娘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