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烧纸,我陷入了循环

第2章

我喃喃语,声音干涩,被风吹散了半,连己听起来都觉得模糊清。

就那道酒液泼入火焰,本该起阵更猛烈“嗤啦”声和更火苗的瞬间,眼前的切,毫预兆地,彻底凝固了。

那向的浓烟,像被只形行按住的蟒,维持着扭曲挣扎的形态,僵半空。

飞舞的纸灰,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清晰地悬浮离地面尺的空,每片灰烬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核的那团火焰,那跳跃奔涌、充满毁灭力量的生命,也完静止了。

它再摇曳,再发出何声响,像块被行镶嵌空间的、而诡异的琥珀,凝固的与幽蓝交织,边缘保持着被风刚刚吹拂过的、即将破碎的瞬间形态。

间,这个见摸着却主宰切的西,仿佛被抽走了后气,彻底停滞了这个荒凉冰冷的山坡,停了我爷爷低矮的坟前,停了我泼出那杯酒的指尖。

整个界变了幅、死寂、令窒息的静物画,而我,是画唯还能思考、还能感受到边恐惧的活物。

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我的尾椎骨,沿着脊椎路向猛蹿,直冲灵盖,头皮阵阵发麻,连带着身的汗都倒竖了起来。

脏像是被只冰冷僵硬的攥住,骤然停止跳动,紧接着又疯狂地、毫章法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薄的胸膛,发出沉闷而慌的响,几乎要冲破肋骨。

喉咙深处发出声短促而破碎的抽气声,像被什么西猛地扼住了脖子,带着法置信的惊骇。

我的眼睛死死瞪着那团凝固的火焰,瞳孔因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眼前的切景象都始受控地晃动、扭曲,仿佛置身于个即将碎裂的玻璃球。

身的本能先于混的思维出了反应——我猛地向后缩,想要逃离这诡异凝固的火焰,逃离这个变得完陌生的坟场。

动作幅度太,身瞬间失去了衡,粗糙的鞋底布满碎石和松散泥土的斜坡滑。

整个可控地向后仰倒,右意识地撑向地面,试图稳住身。

掌重重地拍落,偏倚,正按了那团凝